長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聶安。”
慕容衍:“做什么的?”
聶安:“聶府管家。”
慕容衍:“何時被關入負嵐山的?”
聶安:“十……十一年前。”
慕容衍:“鄭于非為何要關著你?”
聶安眼神躲閃,“不……不知道。”
“是么?”冰冷的刀尖貼緊了聶安喉間,慕容衍淡淡道,“那留著你也沒用了。”
他手一動,刀鋒擦著皮肉,劃開一道血痕,聶安驚恐喊道:“不、不要!饒命啊!我……我真不知道他關著我做什么!陸平山叫他來殺我的!”
“陸平山?”慕容衍神色一動,“他為何要殺你?”
聶安看著眼前的刀,發抖道:“他要殺人滅口!十一年前……他讓我在將軍和顧章的茶水中下迷藥……”
“你說什么?!”顧瑯猛地沖過來,被慕容衍一把拉住,“顧瑯,你冷靜點。”
顧瑯盯著聶安,咬牙道:“為何要下迷藥?”
聶安涕淚直流,“當年,陸平山抓了我的妻兒,逼我暗中為他做事。那日,我見副將顧章來找聶將軍,說抓到一個北祁探子,還給了將軍一封信。我把這消息傳給陸平山,他又讓人給了我一包迷藥,叫我下在茶水里……我那時真不知道他要殺聶將軍,我不想害將軍的!”
慕容衍的手被顧瑯抓得發疼。他丟了刀,把顧瑯摟進懷里抱緊。
“我以為……”顧瑯臉埋在他胸前,聲音發悶,“我以為,只有鄭于非……”
慕容衍收緊手臂,看著地上沾血的刀,一言不發。
*
魏府后院,魏青桐一身利落裝束,抬腳踹飛了兩名護院。她看著躺在地上痛呼的兩人,搖搖頭揮手趕人,嫌棄道:“三招就接不住了,比昨天那兩個還差。”
魏墉笑著走過來,“丫頭,累了吧?來,休息一會兒。”
“不累,”魏青桐道,“爹,您跟我過幾招吧,他們都不經打。”
“好好,等會兒再打,”魏墉道,“爹先跟你說個事。”
魏青桐:“什么事?”
魏墉:“你還記得爹之前跟你提過的顧伯伯嗎?”
魏青桐點點頭,“記得。”
“爹一直以為你顧伯伯一家都蒙難了,就沒跟你說過這件事。”魏墉感慨道,“但沒想到,小瑯還活著,也算老天有眼。”
魏青桐:“顧瑯?顧伯伯的兒子?”
魏墉點頭道:“對,當年我與他爹給你們訂了娃娃親……”
魏青桐吃驚道:“娃娃親?”
魏墉:“不錯,正好他未娶,你未嫁……”
“不行!”魏青桐搶道,“我不嫁!”
“為什么?”魏墉難得沉了臉,“人都還沒見你就不嫁?怎么,怕人家配不上你?”
“不是,”魏青桐吞吞吐吐道,“我、我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魏墉驚訝不已,“你什么時候有心上人了?哪家的?”
然后,他就看見,他那平時能打幾個男人的女兒紅了臉,嬌羞道:“我……我喜歡太子。”
第50章 額頭怎么紅了
魏墉頭疼不已。魏青桐從小就性子倔,說喜歡太子,怎么都不愿從父母之命,與顧瑯成親。魏墉深覺對不起顧家,更對不起顧瑯,見都不敢去見他了,日日躲在府中唉聲嘆氣。
可他沒去見顧瑯,顧瑯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顧瑯是被慕容衍拖來的。聶安在天牢中的一番話,又扯出了閣老陸平山。十一年前將軍聶湛重傷而亡,顧家背負通敵叛國之罪,滿門抄斬,是陸平山暗中謀劃,借鄭于非之手殘害忠良。顧瑯恨了鄭于非那么多年,卻驟然發現血海深仇的背后,還有個陸平山。似乎多了一人,恨便多一分,壓得他心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慕容衍見他愁眉不展,怕他想太多,便拉著人出了宮,說去散散心。
街上人來人往,熱鬧不已。顧瑯卻像融不進這喧囂里,一路沉默無言。
慕容衍見不得他這樣,便想給他找點事做。他一抬頭,見魏府就在不遠處,便拉著顧瑯道:“走,我們去魏府。”
顧瑯:“去魏府做什么?”
慕容衍:“找魏老將軍退親。”
顧瑯:“……”
慕容衍回頭看他,“怎么,不舍得?”
顧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