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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晉始終沒答話,卻見周君像認輸了,終于抬起眼睛,直視雍晉:“我是把你放在心上了,上次說的讓你結婚都是屁話,如果你敢結婚,我就用你送我的刀殺了你。”周君語氣極緩慢,像是說著輕松的話,卻又著不敢輕忽的份量。
不遠處候著的陳副官聽得都怕了,忍不住去看沙發上那對人。那周少爺什么脾氣,竟然喊打喊殺的。可雍少將卻沒怕,他看見少將竟然有些忍不住的笑了,雖然笑容很淺,一閃而過,但確確實實從剛才的怒意滔天,被哄笑了。陳副官嘆了口氣,轉身為那兩人清場,以免有沒眼力見的下人闖入。
雖然雍晉始終沒有說話,但僵硬的身子漸軟,還有忍不住環上來的手都充分體現了雍晉現在心情正好。周君暗自松了口氣,幸而他總算摸清雍晉脾氣,吃軟不吃硬,順著毛梳總能穩的住。氣氛正好,周君又把臉往雍晉脖子里蹭了蹭,在上邊親了好多下。雍晉抬手摸他臉,雖然臉色還是淡淡,語氣也很冷硬地命令道:“今后不許再同她往來。”
周君當然不可能應下的,哪有說斷交就斷交的道理。就算他肯,大哥也未必肯啊。周君不想回話,他便找了個不用回話的方式。他握著雍晉的下巴把人的嘴堵住,也把自己的嘴堵住了。沙發在身體的動作下發出隱晦的咯吱聲,周君扶著沙發,雙腿微分騎在雍晉身上,摟著雍晉脖子親吻。
雙方跟較勁似的索取,吻得濕潤,勾起幾分欲火,在幾乎失控的情勢下,周君喘著氣避開了雍晉追上來的糾纏。雍晉不滿皺眉,占有欲十足地扣著他的后頸,將他往回帶。在周君的閃避下,只能親到嘴角。雍晉更惱了,周少爺衣服扣子都開了,露出小片胸膛在他眼前亂晃。他想往里摸,又被周君扣住手。周君喘著氣道:“你的傷剛處理完,又想叫醫生?”
雍晉舌尖抵住牙齒,很重地嘖了一聲,他不滿極了。
見人不高興,周君他決定哄人哄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四處看了看,暫時還沒人。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膽子,又或者本就荒唐,他手上擰著雍晉的扣子,一雙潤乎乎的眼睛落到雍晉添了幾分欲望的臉龐:“會有人來嗎?”
雍晉隱忍地抿唇,私心里他并不想在這里發生什么事,但實在架不住身上騎著周少爺,還被撩撥到一半,高高拿起,輕輕放下。體內一把火燒得正旺,確實想解決。見雍晉不說話,周君解開雍晉的扣子,一顆一顆,紗布下是顏色略深,緊實的肌肉,順著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周君伸出舌頭,略過紗布,他舔上雍晉的小腹。可能是出過些許汗,混著清冷的體味味讓他莫名有些暈乎乎的。就像那次性事,雍晉緊緊壓著他,高潮時的情欲味鋪天蓋地,幾乎要滲入他每一寸皮膚,融進他身體里。周君喘了一聲,臉上全是紅的。
雍晉像是受不住他這模樣,手指張開擒住他的臉,拇指不斷揉著他紅潤的唇:“回房里去,在這里成什么樣子。”周君見雍晉不太情愿的樣子,想到剛剛把手伸進衣服里的人分明就是雍晉,現在倒作出副正人君子,搞得是他在欲求不滿一般。周君把下巴從雍晉手里掙開:“不來了。”
雖然本不知道周少爺本來想來什么,但雍晉怎么也不想讓人半道停下。他煩躁地捏住周君后頸,莫名視線停在了周君的嘴唇上。這嘴他摸過,還進去過。他摸過那每一顆牙齒,進去的時候里面很濕很潤,全是溫熱的津液。雍晉閉緊了眼,復又睜開。這回他倒不想再想,會不會有人闖進來,又或者被人瞧見。
他只想再品一品周君的嘴巴,于是他便說了。他將周君的腦袋往自己小腹上壓,一些話便不過腦地說了出來:“你舔。”周君有些錯愕,他本來的意思只是替雍晉用手弄出來。怎知對方揉著他的嘴,情色意味十足地讓他舔。舔哪?風月慣的周君當然知道舔哪。他看了看雍晉,雍晉也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準確來說是看著他的嘴。
周君也是個不太要臉面的人,他留意雍晉身上的傷,到底是心疼的:“那你千萬別亂動,傷口出血就不來了。”雍晉聲音沙啞:“不會。”周君繼續擔憂道:“疼你要說。”雍晉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不疼。”拉鏈流暢下滑,露出里頭絲稠褲頭。那欲望來勢洶洶,將稠褲頂起一大包。他嗅到了欲望的味道,他扶著雍晉的大腿,毫無心理負擔地隔著稠布舔了一口,而后笑了:“味道不錯。”
周君的嘴和他身子不太一樣,雖然都嬌氣,但嘴不像身子一樣能完全進入。頂得深了些就要惱,眼睛會紅,喉嚨也不舒服。可舌頭卻很會動,嘴唇含著前端,柔軟的口腔膩滑地裹著性器。雍晉克制不住地微微喘著,倒也沒動。實在是怕強來的話,周少爺又要說一句不來了。
男人在忍耐的時候,欲求不讓身體更加滾燙,求歡的荷爾蒙不受控制地散發著。那東西太大了,周君口活不夠,實在沒法完全吞進去。他忍著不適,盡力下咽,吞不下的口水便沿著莖身下滑,洇濕毛發。他抬眼看雍晉,視線一下就離不開了。
雍少將平時算得上冷淡的臉,如今滿是欲色,嘴里喘息不斷,眼里似有層霧。挺直的鼻有顆汗珠,順著鼻梁滑下,在微紅的鼻頭,搖搖欲墜。
第43章
周少爺那顆蠢蠢欲動的心,讓他更賣力,含得更深。他一直偷眼去看,看著看著,自己卻羞起來。慌亂地垂下眼,卻還是想看。他想著,之前也不是沒瞧過雍晉沉迷欲望時的模樣,怎么今天倒更心動些呢。莫不是剛吵了架,小吵怡情,又或是心疼這人先前遭了禍,還有他同他之間的心電感應。
胡思亂想間,可能是分了心,引來雍少將的不滿了。那人把東西往他嘴里深處頂了頂,又緩緩抽出,壓著他的舌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蹭他的舌肉。動作間隱晦的意味讓周君臉更燙了,下一瞬雍晉從他嘴里出來了,帶出幾絲唾液。不止那粗壯的東西出來,周君嫩紅的舌尖也跟著出來,他覺得嘴邊太濕了,舌頭勾了回去,沿著唇舔了一圈。
他喘著氣,伸手要去攏住離臉不遠的那大物件,低聲問:“怎么了,還沒出來呢。”剛摸上去那物件便顫了顫,溫熱黏膩地被他手心握著,周君手腕動了動,他想給人弄出來。雍晉卻不讓他動,他說:“上來。”周君裝傻:“我用手給你弄出來,很快的。”
雍晉長長地吁了口氣,他額角有汗,一身欲望得不到舒緩的焦躁。他手里還握著周少爺的手腕,強迫自己聲音柔了幾分,跟哄似的:“上來,讓我摸摸你,不進去。”周君哪里會聽這樣的話,說是不進去,到時候真進去了,還不是他受罪。
這大廳也瞧不見能潤滑的東西,萬分不情愿,卻架不住雍晉連哄帶誘。是真的在誘他,雍少將身上散著股特殊的味道,讓人暈乎乎的,還拿溫度偏高的皮肉來蹭他,吻也一個接一個地落到他眼睛、鼻子、耳朵上。最后再沉沉地將他嘴含住了,舌頭頂進他口腔,很大力地在里頭翻弄。
等周君回過神來,他褲子都被人脫了一半,一雙長腿露在外頭,褲頭懸在膝蓋。內褲還在,那物件已經頂進腿根里,使著勁往里頭作弄。粗長的物件上全是濕的,在私密處來回幾下,那稠質內褲便從寬松到緊繃。沾了水緊緊貼住,胯間的輪廓一下便現形了,他也硬了。
周少爺狼狽地扶住沙發,忍耐著雍晉有些失控的頂弄。他氣喘吁吁地喊著:“人……人、傷傷,你快別弄了。”話音剛落,襯衫被解不開的雍晉往上推,全堆上鎖骨處,一雙乳露了出來,沒多久就被含住了,舌頭在上面來來回回地撥,再狠狠嘬一聲,咂咂地響,很臊人。
剛剛周君不讓他摸,現在他手剛挨上了就用了勁地揉。指痕便落下了,交錯地疊在胸口的皮肉上,那通紅的乳尖也被揉得鼓鼓的,來回刮著摸它的手心,很有存在感地硬著。乳頭被吸著一個玩著一個,周君腦子里全是昏的。也不知碰到什么了,有東西落到地上,地毯托著,倒沒有很響,卻實在嚇人。
周君身子一彈,從意亂情迷間清醒了幾分。他挺著腰,嚇得連話都說不全了:“好好像有人。”雍晉卻死死地控著他的腰,沒完沒了地在他腿間放縱著。還沒完,要拉開他的內褲邊,那東西大剌剌地闖了進去,極為放肆地填進了那兩瓣合得緊緊的肉里。
比起人來,周君當然是怕被進去,眼見雍晉一副殺紅了眼的模樣,又瞧見這人因為用力,手臂紗布上的紅現得更廣了。周君便結結實實給了雍晉一下,他打了他的臉,不算疼,但有點響。雍晉動作停了,眉宇間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君,像是完全想不到,他竟然被周君打了,還是耳光。
這一耳光把兩人給震住了,周君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雍晉落了些許指印的臉,著實是畏懼的。說到底他還是怕雍少將,他還沒忘記這人再初相識時的強硬。還有那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毛病,很有些嚇人。
他以為雍晉又要動怒了,要讓他滾。就像之前生氣一般,要么讓他難受,要么丟開他。總之是不會委屈了自己的雍少將,周君不敢看雍少將了。他把作孽的手指蜷了起來,悄悄地想將手藏在背后。可雍少將沒有大發雷霆,他卻只是覺得只是懵了一會,繼而從他身上起來。
雍晉坐到一邊,有點郁悶道:“知道了,不動你就是了。”周君衣衫不整,他提起自己的褲子,下面也緊得難受。剛想把衣服放下,卻被雍晉阻止了。雍晉道:“把衣服咬住。”周君捏著衣服邊,很是茫然:“你不生氣?”
像是被他逗了逗,雍晉笑道:“為什么生氣。”周君更迷茫了:“我可是打你臉了。”雍晉沉聲道:“有什么好氣的,又不疼。”周君噤聲,他覺得雍晉心眼小,氣性大。被他蹬鼻子上臉竟然不氣,搞得他有些樂,覺著自己的份量好似又重了不少。
心情好了,自然就肯聽話了,老老實實把衣擺團起咬在嘴里,露出白皙上身。周君身上還有前幾日留下的淤青和小傷口,看起來頗為曖昧。雍晉想起了先前他在周君家,把人壓在床上強入的時候,周少爺身上也到處是淤青。
當時的周少爺是委屈的,紅著眼皮,色厲內荏。最終卻還是軟下來,任由他為所欲為。周少爺出賣色相,讓情欲上腦的雍少將同狼似地,狠狠地盯著自己。也不來碰他,只用火辣的視線在他皮肉上來回梭巡,看得他那本就腫脹得乳珠更痛了,同被狠狠吮了一陣般。
確實也吮過,如今暴露出來,很恥。更何況他現在是讓人看著,那人沒有受傷的手在胯下揉搓著,是在意淫他,將他從里看到外,不碰更勝碰。周君臊著臊著,也就坦然了。他分心不想自己是那塊被盯上的肉,倚在沙發上。嘴累了,也就不叼著衣角。
只用手將那堆微潤的布料托著,無名指和尾指都搭在胸膛上,離紅潤很近。有了閑心自然就注意到雍晉的神色了,他眼神好像因他的動作而深了許多,瞳色愈發黑。是想著什么,難不成想要他摸一摸那私處,好為雍晉那管還未釋放出來的欲望添火加柴?
周君徹底松了勁,一根懶骨斜在靠枕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沉迷情欲的雍晉。很是好看,委實香艷。滾滾汗珠入下腹,小臂微鼓血管,鬢邊濕潤。睫毛實在是長,眼尾斜飛,平日里該是凌厲的眼神,如今雖然氣勢不在,倒很讓人心癢。
他不聽話地放下衣服,一點點靠近雍晉。去舔人顫動的喉結,手臂也攬了上去。剛剛還讓人不要碰自己,現在又送上門來。雍晉實在不耐,恨不得就這么在此地將人入了,入得周身凌亂,射他個滿谷濃精。雍晉咬牙發狠,手上動作加快,雙囊緊繃,小腹抽搐。
周少爺還想逗人,嘴唇轉而舔上雍晉輪廓。雖然含著那碩大物件活動不開,但戲弄雍晉的耳廓頸項,還是很容易的。他惡劣地在雍晉頸項上吮出好些青紫,鮮明的占有欲。忽地雍晉將他推倒,這動作讓周君驚呼一聲,褲頭被粗暴脫下,險些被扯壞。下身一涼又一燙,雍晉在緊要關頭把性器擠入他股縫,對準他的穴口,全噴了出來。
第44章
周君要沖澡,雍晉得上藥。醫生不敢沖少將甩臉子,只隱晦地提了提近日最好不要有太大動作。周君將自己衣服攏好了,整理妥帖才等醫生來上藥,他在一旁看著。聽到醫生的話,周君眉毛一顫,心里多了許多悔意。待醫生把出了血的傷口上藥,周君悔得心里發哭。
他瞅著雍晉的傷,片刻不離。還是雍晉不讓他看了,將一張帕子塞進周君的口袋里,拍拍他的腰:“還記得路吧,去洗個澡。”那帕子是周君的,事后拿來擦拭那屁股上的黏膩。是雍少將幫著弄的,周君一開始不太肯,拿手擋在那里,想要自己來。
卻還是沒敵過雍晉,被人脫了褲子,捉著腳踝往上推,露出下邊狼藉。好不容易被放開,周君趕緊坐起來穿褲穿衣,哪里還知道這帕子的去向。如今被當著醫生的面,那帕子被塞進懷里。雖知道醫生不曉得事,可還是坐不住。
他瞪了雍晉一眼,卻沒多少力度。雍晉跟瞧不見似的,有些倦地靠在沙發上。他知道他累了,本來就累,還要瞎胡鬧。周君覺著自己是不太懂事,就應該把雍晉晾著,不該看他有點惱了就去縱著。他自覺往樓上走,回到雍晉的房間。他從雍晉的衣柜里取出一件深藍袍子,上邊還很有些騷氣的繡著大片的花。
周君浴后把袍子帶一系,才發現這衣服很是合身,更量身定做一般,他懷疑這是雍晉給他做的衣服。就是等他下次來的時候,讓他穿。他一直懷疑雍晉有些女孩家的癖好,給娃娃穿衣服之類的。他現在許多東西就是雍晉送的,腳上還有條腳鏈呢。
他的頭發有些濕,毛巾搭在脖子上吸了不少水。他今夜是不打算回去了,他想留在這里好好陪陪雍晉。明知道他受傷,又甜蜜了一陣子,怎么著也不能走了。更何況現在回去,指不定大哥又得家法伺候,還是躲一躲比較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