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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出航后，一直跟在你身邊的艾斯悄悄牽住你的左手，你用力回握住他。

其他船員們已經不知道應該是喜極而泣還是震驚了，第一個發現的斯卡爾簡直要爬到桅桿上高高掛起「牛的，拉扯這么多年終于在一起了」的橫幅。

你和艾斯像小時候那樣，依偎在一塊睡覺，現在吃下燒燒果實的艾斯更是個不折不扣的暖爐。

然后你們就在睡夢中聽到過分興奮的柯達茲爪子吧嗒吧嗒走過地面的聲音，吸溜吸溜拼命喝水的聲音，含含糊糊啃爪子、咬指甲的聲音。它扒拉門，睡眼朦朧的艾斯起床給它開門，剛躺下沒多久，它又敲門要進來，在你們的船艙內狂奔。

你：“……”

艾斯：“……”

貓好吵啊！

斗笠村。

你離開前，送給阿玉一枚音貝，教給她使用音貝的方法，告訴她在克制不住思念的時候，再打開它。

阿玉打開它，你過去的聲音從貝殼中傳出，向她講故事。故事中的主角被送到鄉下，和外婆一起生活，外婆在門前的小河橫置一根木棒，攔截從上游市場丟棄的畸形瓜果，比如開杈的蘿卜，彎曲的黃瓜……他們靠這個填飽肚子。

阿玉喜歡在斗笠村的河邊打開音貝，聽這個故事。直到某一天，她居然真的看到從河上飄來的食物！它們都被密封性良好的箱子裝好。阿玉把它們拖上岸，叫來大人們。后來這條河總會時不時地飄來食物。

那是很久以后，你和艾斯加入白胡子海賊團后的事了。馬爾科把一部分魚人島的事務權限交給你，艾斯研究了很久和之國周圍奇異的海域和漩渦，找到一個倒逆向上通往斗笠村的河流的洋流，你們雇傭魚人把食物送到逆流上。

送走拿貨的魚人，你想，雖然暫時無法見面，但是總有一天，你們都會笑著再見的。

第10章 完了完了全完了

艾斯站在你面前，他微微彎著腰，你幫他扣好披風下的暗扣，又踮腳把他卷進后領的毛絨帽兜翻出來。艾斯低頭看著你，抬手用指腹幫你抹掉落在你鼻尖上的雪花。

你細心撫平艾斯披風上的褶皺，認真端詳了一會，突然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艾斯帥帥的好安心。就算他穿著整齊地站在你面前，你也會對他動手動爪的，放過艾斯這種事情，你做不到。

艾斯愣了愣，攬住你的肩膀。蓬松柔軟的羊絨織物下是有力的心跳和燒燒果實能力者灼熱的溫度，你好像陷進一團暖洋洋的、散發太陽氣息的云朵里。

旁邊黑桃船員們看著突然抱在一起貼貼的你們：“……”

好無助。

船長和船副為了拜訪他們弟弟的救命恩人，打聽紅發海賊團的蹤跡，找到這座冬島上。為了向紅發道謝，艾斯老大居然很有常識地穿上正式的衣服，船副還很有興致的給平時根本不穿上衣的船長買了很多高級定制服裝……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你放開艾斯，他咧嘴笑了，按住頭上的牛仔帽：“好，來個很有氣勢的登場吧！”

艾斯撐著船舷翻過去，跳到岸上，黑色皮靴踩過的厚厚積雪層發出嘶鳴的聲音，又在瞬間消融，露出底下的石層，霸王色霸氣和熾熱的氣流以他為中心向整個島嶼肆虐，空中紛紛揚揚的雪粒化成雨夾雪。

艾斯把霸氣和能力往回收：“這樣他們就知道我們來了吧？”

你看向遠處連綿不斷的雪山：“可是，他們會在哪一座雪山的洞穴里？”

艾斯和你面面相覷。如果在遠處登島時釋放霸王色還勉強能算作打招呼，那使用見聞色在四皇的領地上搜查就無異于挑釁了。你沉思片刻，把船員們分成幾支隊伍，由你、艾斯和丟斯等人帶隊，分別在島上尋找紅發海賊團的蹤跡。

你叮囑船員們：“注意給電話蟲保暖，別讓它們凍死了！”

找得并不順利，你攀上一座雪山的頂峰，試圖在茫茫雪原中找到人類活動過的痕跡。你注意到對面山腳下有幾個小點，是丟斯帶領的小隊，他正在和一個頭發是爆炸頭的家伙交談。

見聞色突然預警，你注意到風停了，非常不自然的寂靜，對面山坡上的雪層出現蛛網狀的裂痕，細小的雪粒簌簌從表層掉落。你「聽」到雪山發出一聲嘆息，「看」到鋪天蓋地的雪塵向山腳下的丟斯傾泄而下。

你立刻撥打丟斯的電話蟲號碼，沒有接通，大概是天氣太冷，電話蟲自動休眠了。你制止身邊的其他船員，讓他們不要大聲說話，聲音會加速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