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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教得挺好的。”艾斯的手臂上凝聚起黑色的武裝色，遠(yuǎn)比你的武裝色顏色要更深，你不服氣地抓著他的手翻來覆去地看，突然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武裝色的時候，聽不到他的心聲。

艾斯說：“你從小就有的那個能力，是見聞色吧。”

艾斯想起你小時候曾經(jīng)失明、失聰?shù)臓顟B(tài)，庫洛卡斯告訴他，過度使用能力的話，可能會對使用者造成損害。你眼睛耳朵不住流血的畫面一直潛藏在他記憶的最深處，他寧愿你沒有這個能力，也不想看到你受傷。

你高高興興地說：“嗯，所以我從小就能找到艾斯哦！”

艾斯愣住了，好久才說：“什么啊。”

你：“干嘛？艾斯不會嫉妒我的天賦吧？”

艾斯笑了：“少得意了！馬上就超過你！”

艾斯身上還覆蓋著武裝色，你聽不真切他的心聲，只隱隱感覺到，他并不開心。

想起庫洛卡斯的心聲，你捧著艾斯的臉，他疑惑地看著你，但還是乖乖地微微低下頭。

回想通緝令上羅杰的照片，你又仔細(xì)看艾斯的模樣，輸出高高的，兜里空空的，臉蛋帥帥的。

艾斯是獨一份的，才不像！

你滿意地輕輕用手拍了拍艾斯的臉：“走啦！我們?nèi)ラ_飯了！攻打餐廳！”

艾斯遲緩地用手指撓了撓被你拍過的地方，有點癢。

困擾艾斯的是那天，因為庫洛卡斯自己沒有霸王色霸氣，他只能簡單地解釋：“這種霸氣是與生俱來的，只有大海上的帝王或者大船長有霸王色霸氣。”

艾斯原本還很高興，他都想好回去怎么和你說這件事了，可他突然想到——

是不是因為他是惡魔血脈的后代，才具有這種能力呢？

胸口發(fā)悶，心沉沉地墜下去。

你讀不到有武裝色霸氣、還進(jìn)步神速的艾斯的具體心聲，你敲啊敲，拱啊拱，終于在這天深夜打開了他的心。

“可是你不是說，第一次出現(xiàn)類似霸王色霸氣場合，是在我們被藍(lán)寶石海賊團(tuán)抓住的時候嗎。”你緩緩露出一個名推理后得意的笑容：“原來是為了我才出現(xiàn)的啊，我這么受歡迎真是沒辦法呢……”

艾斯：“……”

你去抓艾斯的手，燒燒果實能力者的體溫比你高。你和他拉鉤：“那從現(xiàn)在開始，艾斯的霸王色霸氣就是為了掠奪別人，得到想要的東西才存在的。”

拇指相貼，艾斯聽到你認(rèn)真地說：“你以后不要說「你該不該存在」這種話了。”

“因為我真的把艾斯當(dāng)成我的依靠。”

柯達(dá)茲的下巴墊在艾斯的腿上，它舒服得呼嚕呼嚕，你們牽著的手陷在它軟乎乎的毛發(fā)里。

胸口好像有羽毛拂過。艾斯說：“好。”

艾斯早該知道的，從你嘴里說出來的所有好話，都在暗中標(biāo)注了價格。

艾斯已經(jīng)完全顧不上沉浸在自我懷疑的情緒里，全部的精力，都花在和你比較說怪話上。只要他稍稍有點遲疑，你會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對話中，突然地、毫無緣由地、驚喜交加地恭維他。

比如在戰(zhàn)斗中，為了快速清理掉爬上甲板的雜魚海賊們，艾斯直接動用霸王色霸氣把敵人震暈，你在他身后作出一臉崇拜的表情，雙手相握放在胸前，細(xì)聲細(xì)氣地說：“天吶艾斯好厲害，不愧是世一霸！”

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饒是已經(jīng)發(fā)誓絕對不好奇你嘴里蹦出來的奇怪詞匯的艾斯，也忍不住問你：“什么意思啊？”

“就是世界第一用霸王色霸氣的人。”

艾斯：“……”

艾斯：“？”

后面你甚至毫無邏輯地叫他世一霸。艾斯普通地吩咐船員們收起風(fēng)帆，準(zhǔn)備規(guī)避即將到來的暴風(fēng)雨時，你也嗲聲嗲氣地說：“不愧是我們的世一霸！”

艾斯：“……”

艾斯不得不在你開口之前先下手為強(qiáng)，把你拉進(jìn)戰(zhàn)場：“這就是世一聞嗎，太厲害了！”

“世一霸……”

“世一聞！”

“世一霸！”

丟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