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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小偷裝備這么兇猛,她應該不會追來。
可齊臨的雙手都未從褲袋里抽出來,只稍稍閃身輕松避開兩把匕首,再次抬腳,未等幾米之外的嚴嘉看清楚,那兩人的匕首已經哐當兩聲落地,緊接著,他力度忽然加大,只聽幽靜的巷子里,砰砰兩聲,兩個小偷,已經被踢飛了幾米遠,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嚴嘉靠墻站著,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能想象齊臨這種野蠻人,打架是比一般人厲害。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夸張,也不知是害怕還是驚訝,頓時心臟跳得有點厲害。
齊臨沒有看她,慢悠悠彎身,將地上的匕首撿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地上兩個人小偷旁,踩住一人的手,自顧地開口:“在有些部落里,盜竊行為,一定是要砍斷手的。”
小偷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也明白他要做什么,看到他彎身,舉起匕首,嚇得快哭出來:“大哥饒命,以后不敢了,別砍我的手”
嚴嘉這才反應過來,看到齊臨手中就要落下的匕首,趕緊跑上前握住他手腕:“你干什么小偷應該警察處理,你這樣是故意傷害,是犯法。我馬上報警。”
齊臨撇撇嘴輕嗤一聲:”麻煩。”
口里是這樣說,但握著匕首的手還是放下,只是不情不愿地站起來,又在兩個倒在地上的小偷臉上,粗魯地踩了幾下。
嚴嘉撥通電話,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看到他的動作,很無語地搖搖頭。
果真是野蠻人。
打完報警電話,嚴嘉讓齊臨看著兩個小偷,自己去巷口等警察。
警察趕來還算迅速,不過十分鐘,已經有一輛巡邏警車在巷口外的街停下。嚴嘉趕緊招手,帶領三個制服小哥往里走,指著里面的人道:“就是地上那兩個”
三個警察快速跑過去,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年輕小伙,又看了看蹲在墻邊靠著,百無聊賴的大胡子。
其中一個警察直接沖向齊臨,一把將他手制住。齊臨大致是沒料到會被警察突然襲擊,下意識反手一摔,將警察摔倒在地。
兩個本來在給地上兩小偷考手銬的警察見狀,立刻上前幫手,眼見齊臨和三個警察要動手,幸而嚴嘉反應快,上前拉開齊臨,將他擋在身后,對警察道:“你們搞錯了,他是幫忙抓小偷的朋友。”
警察這才悻悻地住手,被摔倒的警察爬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打扮怪異的齊臨,摸了摸被摔疼的手,對嚴嘉語氣不好道:“你這什么朋友長得跟恐怖分子似的,都一起回派出所錄口供,身份也要查查清楚。”
齊臨倒是不像嚴嘉想象的有什么激烈反應,只是雙手插入褲袋,冷哼了一聲,鄙夷道:“文明社會可笑的執法者。”
到了派出所,嚴嘉做完筆錄,走出大廳時,看到齊臨已經坐在外面,之前那個態度不好的小警察,此時正在他旁邊,堆著一臉笑,好像是在道歉。
嚴嘉疑惑地走過去,那警察察覺,轉身對上她,道:“嚴小姐,剛剛實在不好意思,看齊先生打扮比較有個性,所以有點誤會。沒想到齊臨先生是從國外回來的考古學專家。”他說著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頭:“我對考古也有點興趣,去齊氏博物館參觀過好多次,之前還拜讀過齊臨先生著的那本南非考古手札,非常敬佩,可以說是齊臨先生的骨灰級粉絲。”
齊臨表情平淡,好像對他的恭維無動于衷。當然,他脖子以上毛發過多,就算有生動表情,也很難看得出,唯一能容易辨別他心情的,大概也就是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
而現下,嚴嘉就從他眼睛里看出來不耐煩。
她笑著回小警察的話:“齊臨他剛剛回國,對國內的規章制度不是很了解,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會不會,齊臨見義勇為非常難得。過幾天,我們所里會送見義勇為錦旗到齊氏博物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