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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片刻，答道：“你還是委婉了。”布魯斯不只是有意見，他還有n+1個活靈活現嗷嗷待哺的氪星人捕捉計劃呢。

聞言，芭芭拉戰術性的喝了口飲料：“請讓我說出他的經典名言：「和外星人有關的事總是不長久」＊。”

“我要把這句話裱好掛在正義大廳的墻上。”并邀請超人和火星獵人觀賞。顫抖吧，布魯斯！

只許蝙蝠放火的事情不符合韋恩家訓——不要問什么時候有的這東西，十五個字符剛剛前誕生的。

芭芭拉愉快的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表情坦然。就好像她從來沒有泄露過蝙蝠俠的私人語錄。

那當然不是黑歷史，那是布魯斯的來時路。

03

大都會的天氣總是很晴朗。

康納買了冰淇淋回來，我半闔著眼，靠在克拉克的肩膀上曬太陽，兩只小刺猬在嘰嘰喳喳的吵嘴，中間夾雜著三位半氪星人存在感極強的外星觀點。

克拉克把手遮在女孩兒的眼瞼上，替她過濾陽光。

我搭在他的手腕摩挲了幾下：“你摸起來像塊恒溫鋼板。”

克拉克不動聲色的放軟了皮膚：“現在呢？”

“你的人類模仿考核及格了，甜心。”我忍俊不禁。

康納笑著對著小喬擠了擠眼睛，得到了達米安無償贈送的白眼。「超凡雙子」對視一眼，決定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

或許我們長久以來的奮斗只是為了這一刻，真希望布魯斯他們也在，就讓地球自由一天吧？沒什么不好的。

04

然后所有的聲音在一瞬間從我耳邊消失了，就像墨菲定律那樣，又有什么壞事在敲門。

我推了推克拉克的手臂，無濟于事，鋼鐵之軀現在真的牢固的像塊振金。

時間停滯了。

世界突然變成一片灰色，只有那個穿著紫色兜帽的家伙顯眼的不可思議，我站起身走了過去：“現在已經不流行新角色入場自述了嗎？”

“那很老套，”時陷者緩緩走到雅莉克斯身邊，“只有三流漫畫喜歡這么寫。”

這個新角色真奇怪，我試圖尋找他隱藏在陰影下的臉，但他遮得有些過于嚴實了——老實說，他打斷了我的快樂時光，讓我很想揮幾拳。

“別告訴我這是你的出道秀。”

那你完了，我可不是布魯斯，這里也沒有超人。

時陷者低低的笑了一聲，說起來很怪異，但他的確笑了：“我很有名，女士，雖然不如你聲名顯赫。”

“現在奉承我似乎有些晚了。”我不記得自己認識這種款式的家伙。但顯然他認識我，盡管我在主宇宙應該還是查無此人的狀態。這就有意思了，一個可以操控時間的人認識我——奇異博士dc分士？命運博士沒意見嗎？

時陷者甚至湊的更近了，近的有些超出社交距離：“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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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曖昧了啊兄弟，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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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距離顯然并非毫無益處，我驚訝的看到兜帽下那張熟悉的臉——一只兩鬢雪白的克拉克——噢，我的男朋友似乎有絲分裂了。

“看來我還沒有變成昨日黃花。”時陷者煞有其事的眨了眨眼睛，這讓他看起來猛的年輕了幾歲。

我沉吟幾秒，還是問了出來：“宇宙又要毀滅了？”

“倒也沒有這么頻繁。”克拉克貪婪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氪星人活得太久，久到可以成為萬事萬物的最后之子，而他終究不是地球0的克拉克·肯特。

我打量著他，腦子里轉來轉去的是穿越時空和氪星人在黃太陽下的細胞活性數據表。

凡人終死，不過外星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這是穿越時空的愛戀？”

克拉克笑了：“這是命中注定。”話音未落，他就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打暈了雅莉克斯。

女孩兒被他抱在懷里，如同許多年前，又或者是許多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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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倒前一瞬，我腦子里只剩下暴揍這家伙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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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開始流動。

克拉克——年輕的那個——迅速暴起和時陷者在半空中對峙，他的拳頭還沒有砸上去的唯一原因就是雅莉克斯在對方手里。

時陷者挑剔的掃視著這個過于沖動的克拉克。顯然他還沒到和ali結婚的年紀，說到這里，已婚男的高傲已經盡數體現。

“哼，你看上去可不怎么樣，至尊小超人。”

克拉克冷笑了一聲：“比某些只敢藏頭露尾的家伙強得多。”

“你知道的吧？”時陷者認真道，“人們說萬物皆有一死，但我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你會比萬事萬物都活的更久，氪星人。你會目睹她隨著時間枯萎，乃至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