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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只許卡爾放火，不許盧瑟點燈哇。

06

布魯斯絕望的試圖通過躲在蝙蝠洞里來逃避杰森即將到達的朋友——蝙蝠俠一生中最尷尬時刻的目睹者要來拜訪韋恩莊園了，這真是比阿福讓他出門社交更壞的消息。

“杰森少爺的好朋友要來做客，”阿爾弗雷德端著托盤，“作為他的父親，我想您應該露個面。”

布魯斯簡直想打滾，盡管在有了孩子們之后他就為了保持形象而放棄了這套戰術，蝙蝠俠試圖為自己的行動辯駁：“杰森會和她玩得很開心的，兩個人，孩子們需要獨處；韋恩莊園有她們想要的一切；而且杰森去萊克斯大廈就從不會專門和萊克斯打招呼！”

“那是因為盧瑟先生不是入獄就是在入獄的路上，”阿爾弗雷德低頭看了看手表，“您還有二十分鐘來處理您的裝甲面具。”

布魯斯現在迫切的希望有什么意外來打破哥譚的平和，就讓蝙蝠俠順理成章的登場吧，或許小丑已經偷偷溜了出來——唯一可惜的是，今天哥譚的治安很不錯，蝙蝠電腦安靜的像是關機了。

“ok，fine。”

奶牛貓憂郁的摘下面罩，化身哥譚闊佬。

07

哥譚有種和大都會不同的氣質，如果說大都會是純粹的晴空萬里，那么哥譚就要多云點兒。

不過都是很好的天氣。

我坐在直升機上，飛往一座孤島。韋恩莊園并不在哥譚城里，它更像個獨樹一幟的王國，落在哥譚河之上——以韋恩集團的市值來看，這甚至挺現實主義。

不過說起來，竟然那么多城市都有標志性的闊佬，活像超市批發的。

08

遠遠就看到了直升機的影子，杰森連忙認真的拍拍老爹的肩膀，甩出四個字：“好好表現！”

正在練習無聲微笑的布魯斯：……

“你甚至不許我大笑——”奶牛貓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無助，“我笑起來怎么了？”

杰森一臉的無法直視：“真的要我重播你加入正義聯盟的經過嗎？尤其是最后那段。”

布魯斯忍不住開始回憶了，但不是監視超人的計劃。而是他曾經被撬下的蝙蝠輪胎，噢，那時候的杰森還是個可愛的孩子，蹲在那里撬輪胎樣子像只靈活的小浣熊。而現在，他進入了叛逆期，比迪克的叛逆期還叛逆的叛逆期。

奶牛貓咬牙切齒，奶牛貓痛定思痛，奶牛貓接受現實。

09

我來哥譚是帶著任務的，關于潛入工作，顯然哥譚人比大都會人有優勢——起碼穿黑披風的會比穿紅披風的有優勢。

聽完雅莉克斯的偉大計劃，杰森覺得自己不如石化。

“你的意思是，你要雇蝙蝠俠潛入萊克斯實驗室找一個你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秘密？”

我一拍大腿：“是的！”

“問題是，”杰森試圖阻止這場事故，“蝙蝠俠怎么知道你需要什么呢？”

我抬起u型手：“他不是世界第一偵探嗎？”

杰森驚訝的變成了o型嘴：“這東西真有排名啊？！”

“其實還有猩猩偵探啦，不過蝙蝠俠肯定是偵探里最會潛行的。”我堅信代號和本體一定存在某些客觀聯系。

杰森壓低聲音：“你知道他加入正義聯盟了吧？”

“那你知道——”我也同樣壓低聲音，“流入哥譚的氪石是誰賣出去的嗎？”

羅賓一激靈，想起來綠油油的氪石儲藏室。作為神奇女俠的粉絲，他第一次對超人感到心疼，有這樣的盟友和這樣的敵人，氪星人的生活真是艱難啊。

只不過蝙蝠俠要是進了萊克斯實驗室，肯定不會只是完成雅莉克斯的任務了。杰森決定救救他的朋友：“蝙蝠俠不接委托的，他很，孤僻。”

我們一般不把一邊揍人一邊放搖滾的角色歸類到孤僻里。

“要不你再想個理由？”我瞇起眼睛。

杰森敲敲塑料腦袋：“其實，蝙蝠俠和老頭子是室友，他就住在我家地下室。”

我笑了。

這不是對生活的嘲諷，而是對羅賓的無奈。

“你爸怎么會是蝙蝠俠？！”

10

這世上最后一個無所事事的闊佬也淪陷了。

11

在一系列「他不是蝙蝠俠」、「他就是蝙蝠俠」、「他不是蝙蝠俠」、「你是羅賓」的辯論之后，杰森終于承認了自己其實每天晚上會打扮的像個coser一樣出門打擊犯罪。

我捧著他的塑料小臉兒，第一次想主動聯系未成年積木保護協會：“要不你考慮下加入盧瑟家吧？我偷我爸股份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