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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森則以其這些年越發(fā)恐怖的社交能力游走在主宇宙人類之間，讓「夜翼」由衷感嘆：“遙想八十年代的時候，我還是個冷酷的硬漢呢。”

現(xiàn)任硬漢「紅頭罩」斜了他一眼：“這就是為什么我說你應(yīng)該收養(yǎng)「羅賓」。”

是有一次你差點兒被迪克收養(yǎng)來著。無論愿不愿意都聽完了對話的克拉克默默想道，天知道你倆現(xiàn)在怎么年紀(jì)差越來越小……

難道這就是逆齡生長嗎？

真是蝙蝠俠看了都搖頭。

「羅賓」哼了一聲，沒在此刻全世界最溫馨的小屋里和它的主人大打出手。

讓我們說：謝謝「羅賓」！

餐桌上，「攪局者」忙著大快朵頤，至于「蝙蝠少女」和迪克——我一般不把互相套對方情報稱為聊天。

「遺孤」倒是吃的慢條斯理，目光相撞時，我率先露出笑容。

08

點開界面，我著重先看了「芭芭拉」的報告，可能超級英雄有什么脊椎上的kpi，總有子彈追著打。

隨即「史蒂芬妮」的體檢報告也給了我一個大驚嚇——原諒我的幽默感暫停包月。

她幾乎被人打死。

我現(xiàn)在真的開始考慮讓哥譚再次陷入恐懼了，或許是「蝙蝠俠」這些年好人好事做的太多了，以至于失去了一些恐怖氛圍。

09

可能這也是擁有團(tuán)隊的副作用之一，好消息上有人會接住你，壞消息是蝙蝠更靠近人類了。

而人類是可以被打敗、被殺死的。

10

午夜的宴會散場，蝙蝠和小鳥們挨個飛出窗臺，「紅頭罩」是跑得最快的，他完全不想加入正在打地鋪的喜劇之家，反而是「紅羅賓」留了下來。

沒有蝙蝠俠知道他倆到底怎么達(dá)成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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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我在書房里查收搗蛋鬼們的檢討，順便和迪克分享體檢報告。

大藍(lán)鳥少有這種面沉如水的時候，在蝙蝠俠和羅賓的故事里，一般是黑漆漆負(fù)責(zé)扮演這個角色，而小鳥們喜歡妙語連珠。

其實迪克只是在想所有格雷森都會想的問題：小丑真該死啊。

原本他永遠(yuǎn)不會想到這里。

因為在他的宇宙里，杰森沒有死去，芭芭拉沒有癱瘓，提姆沒有被小丑威脅過。

只是當(dāng)他坐在這里讀「蝙蝠少女」的體檢報告時，那種緊迫感自然的涌了上來。

當(dāng)大哥是一種生活態(tài)度。

更何況格雷森的行事風(fēng)格有時和布魯斯如出一轍。尤其是在「強(qiáng)勢」這方面，堪稱1:1復(fù)刻。

看著他緊繃的臉，我有些無奈：“稍微放輕松點，我們可以解決，你的大哥綜合征夠嚴(yán)重了，像芭芭拉就——”說到這里，我意識到了問題。

芭芭拉不過多乾涉，但完全監(jiān)控；迪克不完全監(jiān)控，但完全干涉。

怪不得你倆談過，布魯斯到底是怎么把我們這家人收羅起來的？也是天才。

“你真的要用芭布斯舉例子嗎？”迪克可以用自己這些年收到的每一個微型攝像頭發(fā)誓，蝙蝠少女就是這樣的女子。

芭芭拉有全家人的黑料，尤其是蝙蝠俠和第一任神奇小子。

我舉起雙手：“好吧，我是說，這可能是家庭傳統(tǒng)、哥譚特色，或者同類相吸，誰知道呢？但，總之，無論如何，這不是你的錯。”

迪克沒有說話，所以我繼續(xù)說了下去。

“而且這只是一種可能，過去的可能——再者，誰也沒辦法保護(hù)所有人。”

“但我會努力嘗試，永遠(yuǎn)。”迪克沒有笑，抿著唇的臉顯得很頑固，很像蝙蝠俠，又或者只是理乍得·格雷森。

第一任羅賓失敗過嗎？當(dāng)然。

夜翼失敗過嗎？當(dāng)然。

迪克·格雷森只是一個凡人，他自己比所有人都清楚這個，所以他也比許多人想得更固執(zhí)。

布魯斯愿意成為蝙蝠俠，杰森樂于扮演紅頭罩，而迪克，他既是布魯?shù)潞Ｎ牡男【欤彩秋w翔在樓宇間的夜翼，他有泰坦。最后，他還會時不時的回到哥譚幫忙。

迪克很樂意這么做，他習(xí)慣飛來飛去。

只是作為家人，我總覺得這些責(zé)任過于——多了。

雖然迪克根本不會聽，這家伙其實很有身為大哥獨(dú)斷專行的一面。他保護(hù)你，自然也會理所當(dāng)然的限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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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時，推門聲響起，布魯斯和提姆走了進(jìn)來。

第74章 掉進(jìn)主宇宙的第十五天

01

小小的屋子里，又多了兩個不開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