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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非常不甘心的蹲在地上抱怨:“可惡??!居然就到今天為止了嗎?我還想趁機把仲夏帶出來給那個小矮子添添堵呢!”
另外一邊,中原中也在病房外的走廊里躊躇良久,最后還是沒有進去。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瞬間,正好和往這邊走的鋼琴師碰了個正著。
鋼琴師也不奇怪為什么中原中也會在這里,只是勸他:“你真的不去看看她嗎?”
中原中也表現的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不去!我吃飽了撐的才去看一個自討苦吃的白癡!”
鋼琴師夸張的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去了,首領還有任務要交給她,希望她能搞得定吧?!?
“等一下!”中原中也趕緊伸手攔下他,對上鋼琴師疑惑的眼神,中原中也立刻把手收了回去,盡量裝作不在乎的開口:“咳,是什么樣的任務?”
緊接著他又開始欲蓋彌彰的解釋:“我,我這可不是擔心她!她那種主動往敵人圈套里跳的笨蛋完成不了難度太大的任務吧?我是怕她耽誤了boss的事!”
鋼琴師表現出一副相信了的樣子:“首領需要知道一個外國異能組織的情報,所以讓仲夏在腦袋里……”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原中也打斷:“仲夏剛剛退燒啊,有什么緊急的……”說到一半中原中也抬頭對上了鋼琴師戲謔的眼神猛的反應過來,頓時惱羞成怒:“怎么連你也開始騙我!”
鋼琴師笑瞇瞇的道歉:“抱歉中也,我只是在想仲夏差不多也吃夠教訓了,你還要別扭到什么時候?正好現在和我一起去看看她如何?”
中原中也轉過頭依然態度強硬:“我不去!我才不要再像個傻子一樣被她耍的團團轉,反正隨便她怎么樣我再也不管了!”
“好吧?!变撉賻熤苯勇朴频耐》孔呷ィ骸凹热荒愣紱Q定了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就讓仲夏像現在這樣每天都埋在被子里哭個不停吧,反正是她活該嘛……”
中原中也一直僵硬的站在原地沒動,直到鋼琴師的身影慢悠悠的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他才煩躁的“嘖”了一聲,輕手輕腳的跟了上去。
病房里,剛剛掛掉太宰治電話的仲夏正埋在被子里爆哭,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仲夏,我方便進來嗎?”
今天一個兩個的都怎么回事啊!我已經這么慘了還要來打擾我!
但是鋼琴師畢竟不是太宰那樣可以發發小脾氣的損友,仲夏還是從被子里鉆出來擦干眼淚:“可以哦,請進!”
鋼琴師開門走進來,又小心的把門合上,這才轉過身看著仲夏嘆氣:“你還好嗎仲夏?眼睛已經腫的像核桃一樣了哦,眼圈也這么紅,難道才哭過?”
如果是平時仲夏肯定是不會這么失態的,但是中也已經整整一個禮拜不搭理她了,而且很有可能以后也不搭理她了,大受打擊之下她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儀表。
不如說還能強打起精神應付這些來打擾她的人仲夏已經非常努力了。
仲夏沒精打采的坐在床上:“有什么話就直說吧鋼琴師,如你所見我真的沒有閑聊的心情。”
“這個時候還來打擾你我很抱歉。”鋼琴師說著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來:“不過我有一件事真的非常在意,你明明這四年來都表現的非常好,甚至連小感冒都知道主動找醫生治療,為什么這次又突然變回去了?”
仲夏曲起腿把頭搭在膝蓋上,黑色的長發柔順的垂落在臉側,看起來委屈極了:“因為我想保護中也?!?
鋼琴師還是非常不贊同:“就算你想幫助中也對付死鼠之屋,也不應該采取如此危險冒進的辦法……”
仲夏打斷他的話:“這不是應不應該的問題,對付這樣的人,就只能用這樣的方法。”
鋼琴師反問:“他是什么樣的人?”
仲夏低下頭去看被子上的藍白條紋,出神了好一會才回答:“死鼠之屋和以往那些敵人都不一樣,費佳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像以前的太宰,頭腦聰明,充滿絕望,把自身生死置之度外。
這樣的人,就是一個把自己的性命作為籌碼的賭徒,你如果不拿出他感興趣的東西和他對賭,那就永遠沒有機會引他現身,只會迷失在他無盡的詭計和圈套里?!?
就像這一次,仲夏把自己當做籌碼,他明知道仲夏一定會做手腳,但是他還是用自己的情報和仲夏來了一場致命的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