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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看守人員看起來都是一些底層混混不難對付,但是如果貿(mào)然出手他們引起騷亂就遭了,很容易打草驚蛇,要不就先分批暗殺掉。”鋼琴師把玩著手里的鋼琴絲提議。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插入進來:“不行哦,那些看守身上都按著脈搏檢測器,如果他們死掉的話老鼠馬上就會知道。”
幾人轉(zhuǎn)頭看過去,果然是太宰治,他的身后還跟著偵探社的其他成員。
中原中也沒想到來了這么多人:“我只是作為萬一開啟污濁的保險拜托了你一個人過來吧?”
雖然總是和太宰那個混蛋不對付,但是整個武裝偵探社中原中也能信得過的也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他怕那些所謂的“好人”為了永遠保守住書的秘密直接殺人滅口。
太宰也知道中原中也在擔心什么:“放心吧,他們的任務不是進去營救仲夏。因為那些老鼠狡猾的很,只要發(fā)現(xiàn)不對就會想辦法溜走,所以他們負責堵在基地外圍的各個路口負責抓捕犯人,營救工作還是你們負責。”
中原中也勉強接受了這個分工:“也就是說我們要在既不殺掉他們也不驚動他們的前提下潛入進去對吧?”
太宰點點頭:“入口的部分我會讓我們社里的谷崎君掩護你們,再往后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基地里,仲夏身著白色的實驗服面無表情的看著玻璃對面的費佳:“我還在發(fā)燒哦,都傷口發(fā)炎了,你就不能讓我自己待一會兒嗎?”
這幾天這個可惡的俄羅斯人絲毫不考慮自己的身體狀況,只要有時間就過來以“探監(jiān)”的名義打擾自己休息,真是煩人的很。
可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完全沒有辦法好好休息啊!
“都說了不會幫你就是不會幫你!就算你每天過來熬鷹也一樣!”仲夏幾天都沒有安心休息過,現(xiàn)在她的心情非常煩躁。
對面的費佳對于仲夏的抗拒態(tài)度不以為意,他悠閑的端起一杯紅茶抿了一口,溫和的解釋:“我不是過來說服你的,仲夏。我是來見你最后一面的。”
“是嗎。”仲夏依然面無表情:“看來你們真是一天都等不了啊。那你見過了,趕緊從我面前消失!”
費佳非常惋惜:“手術(shù)過后你不具備現(xiàn)在的記憶和人格,某種意義上你的生命也就到此為止了。真的不考慮加入我們嗎?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現(xiàn)在取消手術(shù)。”
仲夏絲毫不懼:“呵,我也是有自己的品味的,像你們這種名字不吉利全員中二病的組織我才不去!”
費佳嘆了一口氣,戴上帽子準備起身離開了,臨走之前他留下一句話:“別擔心,做完手術(shù)之后就算你不記得了,你依然會是我們死鼠之屋的一員。”
仲夏:……
你們到底是什么不要臉的變態(tài)綁架組織啊!連死人都不放過!
中原中也和旗會在谷崎的掩護下潛入進眼前的秘密研究設施,因為設施里面面積龐大結(jié)構(gòu)復雜,幾人商量一番之后決定還是分頭行動,既能減少被發(fā)現(xiàn)的風險也能更快的找到仲夏所在的位置。
幾人分開以后,中原中也獨自一人跟著一隊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來到了一條寬闊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有一扇有士兵把守的大門,看那些研究員習以為常的經(jīng)過士兵的檢查后魚貫而入,這里應該是他們常用的實驗室之一。
正好這個時候他接到了太宰發(fā)過來的信息,偵探社的人已經(jīng)在基地附近的各個路口做好了準備,不怕他們再次警覺轉(zhuǎn)移了。
沒有了限制,中原中也放開手腳,直接沖過去幾下干掉了門口的守衛(wèi),走進實驗室。
實驗室里彌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道,有一群白大褂們忙碌的跑來跑去,不停的向站在儀器旁邊的一個領頭人匯報著各種數(shù)據(jù),看到忽然闖進來的陌生人,他們愣了一下,隨即驚叫著四散逃開:“是a5158!他跑出來了!”
他們想要離開卻不敢靠近站在門邊的中原中也,只能驚惶又無助的擠在離他最遠的角落瑟瑟發(fā)抖,那驚恐的表現(xiàn)就好像看到了一只破籠而出的野獸。
“看來你們果然認識我啊。”中原中也以為自己會怒不可遏,會控制不住把這群人全都干掉,但實際上他發(fā)現(xiàn)自己非常冷靜:“雖然我們之間還有很多筆賬要算,但是我現(xiàn)在沒有那個閑心。”
他直接沖著唯一一個還站在原地的領頭人走去:“馬上告訴我,仲夏現(xiàn)在在哪里!”
那個站在原地的領頭人抬起了頭:“如果你說的是那個女性實驗體的話,她還在等待一小時之后的改造實驗。”
中原中也看著面前的男人面露驚訝:“你怎么……”長的和旗會給他的那張照片上的男人一模一樣。
那個男人推了一下掛在鼻梁上的眼鏡,像一個真正的學者那樣斯文的和中原中也打招呼:“我是荒霸吐計劃的負責人,你叫我n就好,是軍方取得代號,取自中原的首字母。也就是說——
我是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