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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忽然沖著仲夏發(fā)出邀約:“對了,你的‘安詳去世秘法’還沒有告訴我呢,我會去羊找你的,到時候我們再開經(jīng)驗交流會!”
雖然仲夏不止一次的跟太宰解釋,但是太宰還是把她當成了作死道路上“志同道合”的好伙伴。
仲夏:“……不要給別人的病起奇怪的外號!”而且這個外號也太中二了吧喂!
中原先生就激動多了,他回身指著太宰治生氣大喊:“誰要和你交流那種東西!我會告訴所有羊的成員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帶著自己的作死經(jīng)驗獨自在角落里陰暗發(fā)霉吧混蛋青花魚!”
說完中原先生沒再給太宰治反駁的機會,抓著仲夏的手腕快步離開了,生怕多待一分鐘自己的小伙伴被太宰傳染也變成一個自//鯊狂魔。
等到走出診所,抬頭看到天上的太陽,感受著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溫度,仲夏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啊,太陽,我終于又見到你了!仲夏的心情久違的放松下來。
中原中也看著仲夏瞇起眼睛享受陽光的樣子,因為太宰的話而七上八下的心逐漸安穩(wěn)下來。
仲夏喜歡曬太陽,喜歡吃好吃的東西,關心身邊的同伴,很明顯是一個熱愛生活的人嘛,果然是那條混蛋青花魚在亂講!
回到羊的仲夏果然又一次被小伙伴們包圍了起來,因為之前森醫(yī)生的診所謝絕家屬探望,所以他們雖然擔心也只能憋在心里,現(xiàn)在終于見到仲夏康復了大家都非常開心,甚至為了慶祝仲夏出院久違的開了一次party 。
作為派對主角的仲夏十分感動,放松的玩了一個晚上后又馬不停蹄的開始了不停加班的社畜生活。
而太宰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安詳去世秘法”真的太過向往,竟然真的隔三差五出現(xiàn)在仲夏的辦公室試圖繼續(xù)“交流經(jīng)驗”,然后很快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中原先生發(fā)現(xiàn)而丟出門去。
對此仲夏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羊已經(jīng)幾次三番加強巡查守衛(wèi),他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啊?
果然太宰治腦子非常好使,真令人羨慕。
看著中原先生拖著太宰越走越遠的背影,仲夏一邊感嘆一邊再次對著電腦屏幕努力工作。
費了那么一番周折才獲得的黑客知識,怎么能不學以致用呢?今天也是努力加班為中原先生尋找身世的一天!
時間就這樣在吵鬧和忙碌中飛馳而過,轉眼已經(jīng)來到了第二年的春天,中原先生和太宰治已經(jīng)十四歲了。
經(jīng)過仲夏從秋天到春天堅持不懈的尋找,今天她也終于找到了關于中原先生身世的一點點線索。
“你是說當年的事可能還有近距離的親歷者活在世上?”中原先生的表情滿是不可置信,那種程度的爆炸真的還有人能活下來嗎?
仲夏坐在他對面一邊操作電腦一邊點頭回應:“以六年前鐳波街爆炸為時間節(jié)點,對橫濱各種流動人口和新興勢力的初次出現(xiàn)時間、地點以及目的進行調查比對還有核實,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可疑的人。”
說著,仲夏把電腦轉向中原先生的方向,調出一個人的基本資料一邊繼續(xù)講解:“這個叫蘭堂的歐洲人,初次出現(xiàn)的時間是鐳波街爆炸事件發(fā)生的兩天后,被人發(fā)現(xiàn)昏迷在距離爆炸中心僅幾百米的街道附近,沒有任何資料能查到他是怎么來到日本的,簡直就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
中原中也看著電腦屏幕里帶著耳包的長發(fā)男子,眉頭也逐漸皺了起來:“聽起來的確非常可疑啊。”
仲夏接著解釋:“更可疑的是,這位蘭堂先生是一位實力強大的異能力者,戰(zhàn)斗起來罕有敵手,但是卻失去了從鐳波街醒來之前的所有記憶。”
聽到這里的中原先生再次把目光移到電腦屏幕上,手指輕點著上面的照片,陷入沉思。
仲夏最后把自己的推斷說了出來:“這種實力強大的異能力者不會只是因為外圍的爆炸波就受到這種程度的刺激,我懷疑爆炸發(fā)生時他很有可能在更中心的位置,甚至是參與了整個事件。”
中原先生這半年來經(jīng)過森鷗外的“教導”和太宰治的各種迫害明顯成長了不少,聽到仲夏的推斷也沒有貿然下決定,而是思索著詢問:“這個人現(xiàn)在在哪?就算找到這個人他也記不起當年的事了吧?”
仲夏贊同的點頭,把這位蘭堂先生的近期資料調出來說:“他現(xiàn)在是港口mafia的干部候補。我認為既然港口mafia敢如此重用這樣實力強大且來路不明的人,那么有很大可能性他們對當年發(fā)生的事并非一無所知。與其等這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恢復記憶的失憶人士,不如想辦法去港口mafia的保密資料室一探究竟。”
可惜港口mafia的高度保密資料應該是內網(wǎng)或者紙質管理的,不然仲夏就可以直接黑進去看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