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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待下去了啊中原先生!再過幾天你和羊都要“支付”進去了你沒發現嗎!
森鷗外表情和善的開口挽留:“沒關系的這位可愛的小姐,我對于小女孩一向非常寬容。而且我不收錢哦,只是拜托了中也君幾件事而已,一點也不麻煩,對吧中也君?”
中原中也連連點頭,也跟著寬慰仲夏:“放心吧仲夏,森醫生人很好的,他讓我做的事情也并不困難,你就安心在這待到康復再說吧。”
啊啊啊啊啊!中原先生你這副被賣了還幫忙數錢的樣子讓我如何安心啊?
仲夏:沒眼看。jpg
最后還是沒能成功從心思骯臟的大人手里帶走中原先生的仲夏無奈留在了森醫生的診所。對此中原先生和森醫生都非常滿意。
至于太宰,他從仲夏最后一次努力爭取回家修養時就開始憋笑了。現在的他靠著墻把臉扭到一邊渾身顫抖,看起來還沒有笑出聲應該是努力想遍了人生里所有的傷心事。
仲夏坐在床上,看著正在和森醫生商量治療方法的中原先生滿面愁容。
這屋里只有你一個正常人啊中原先生!
現在不跑等將來被迫害的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中原中也當然體會不到仲夏對他未來的擔憂,他和森醫生協商完畢后馬上把仲夏推進了檢查室。
這一次,中原中也和仲夏兩個人一起坐在旁邊,看著森鷗外拿著拍好的ct給他們講解病情。
“嗯,雖然依然搞不清楚原因,不過仲夏小姐的腦部活躍度確實在逐漸下降,按照這個趨勢來看,最多三天就會恢復正常了。”
中原中也看著報告里依然很明顯的白影眉頭緊鎖:“她以后還會復發嗎?”
森鷗外無奈的搖搖頭:“不好說,我們連她到底為什么發病都不知道,自然也沒辦法保證不會再出類似的問題。”
中原中也很不甘心:“第一次昏迷了三天,這次高燒昏迷了一個星期,萬一有下次豈不是危險了?”
森鷗外保持沉默,默認了中原中也的推斷。
比起神色凝重的中原中也,仲夏就淡定多了,她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聽森鷗外和中原中也的對話,聽到自己可能命不久矣也沒有任何反應,冷漠的好像身患絕癥的不是她自己一樣。
森鷗外行醫多年,還從沒見過這么“冷靜”的絕癥病人。
想到每天都在花式自//鯊的太宰治,森鷗外在心里嘆了口氣。
鐳波街的年輕人怎么搞得,一個個的都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
仲夏:反正再開那扇門我就是狗,不開門自然就死不了,怕個屁。
如果不是考慮到可能會起到反效果,仲夏甚至想要安慰一旁難過的中原先生。
啊啊啊中原先生你別這樣露出低沉頹喪的表情,我真的好有負罪感啊!
我到底該怎么跟中原先生解釋我并沒有命不久矣這件事啊。
于是森鷗外驚奇的發現,這位絕癥病人不止非常“冷靜”,她甚至還走神了。
森鷗外:……這何止是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簡直就是把自己的命當成了衛生紙。
好在,中原先生沒有低沉太久,他很快振作了起來,擺出一副平常的樣子,安慰仲夏:“你先在這里把病養好再說,未來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仲夏順從的點點頭,試圖開導中原先生:“說不定以后都不會再發作呢。”我以后一定不作死了。
中原中也頓了一下,握緊拳頭,努力若無其事的說:“也對,這種名字都沒有的罕見病怎么可能一再發作在你這個普通人身上。”
但是你看起來更加難過了啊中原先生!
仲夏擔憂的看著中原先生轉過身子,輕聲說自己還有事,然后低著頭快步離開了。
中原先生真的很不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
“你似乎并沒有很意外的樣子,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早有預料了嗎?”
仲夏回過頭看著眉眼微彎,溫和笑著的森醫生,慢吞吞的點頭贊同:“是啊,我早就說過了嘛,我腦子不好使。”
森鷗外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不惜背上沉重的工作量也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羊整頓起來,看來仲夏小姐真的非常擔心中也君的未來呢。”
……根本懶得跟這個滿腦子陰謀詭計的成年人繞圈子,仲夏開門見山:“您到底想說什么呢森醫生?”
森鷗外也沒有被仲夏的質問冒犯到,而是同樣直接回答:“我也在擔心哦,仲夏小姐的身體狀況很不妙,沒有你在一旁輔佐的話還沒有成長起來的中也君同樣很容易遭遇危險吧?”
最危險的明明就是你!仲夏一邊在心里腹誹一邊接話:“所以森醫生有什么好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