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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偶爾動手動腳，揩揩油，過過癮，但完全不能解饞！

為了討好顧晚，他還主動做了一些圓錐曲線的題目。

“寶寶，我做的這些都對的吧。”

顧晚檢查一番，點點頭，“嗯，都做對了，有進步。”

“那……”楚恒將本子扔到一邊，抱住顧晚，企圖去親她的嘴兒，“寶寶，我下面的小兄弟說想念你的小妹妹了，能不能讓他們負距離接觸一下？”

顧晚抬手，將他的嘴巴擋住，語重心長地說：“年輕人，縱欲過度不可取。”

楚恒郁悶，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心，咬牙道：“寶寶，你想挨肏？”

“楚恒你屬狗的嗎？”顧晚拿手在他身上擦了擦，眨眨眼，無辜地說，“我生理期呢。”

最后他什么都做不成，忙著給顧晚倒熱水，準備熱水袋。

這幾天他一直憋著火，想著顧晚的經期差不多結束了，才有點盼頭。

在籃球場上奔跑，酣暢淋漓，楚恒的心情好了很多。打完球，他去小賣部買水喝。回去的時候，從校門口經過，正好碰到了徐錦年，那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新老師。

他能夠記住徐錦年，只是因為顧晚和他走得近，還曾經稱贊過他。

楚恒瞥了他一眼，正準備收回目光，卻被突然出現的人吸引住了，腳步頓了下來。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地開了過來，停在校門不遠處，一個穿著時尚的中年女人從車里下來，徐錦年朝她走過去，兩人站在一起說話。

楚恒的視線從徐錦年那里，緩緩移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上，最后定在她的臉上。

女人五官精致，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三十多歲，比實際年齡小很多。

他聽到徐錦年喊她媽媽。

楚恒握著可樂罐的手不斷收緊，差點將罐子捏得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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