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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忍住。」
「肌肉反射,你忍不住的。我是醫生,這是做手術,我們就嚴肅點吧,好嗎?」
此時吳小涵也岔進來:「聽醫生的話,乖乖打麻醉吧,好嗎?你要疼,主人
還會讓你疼的。」
過了大約幾十分鐘,吳小涵先出來了。她說她干得有點累,想先去做飯給大
家吃,讓我去幫王奕彬。我于是洗好手進去。
床邊已經準備好了給我用的一次性乳膠手套和手術服,我于是都穿戴好。
魏麒陰莖頭部的端口已經被縫合起來,并插上了一截導尿管。現在,王奕彬
準備打開魏麒的陰囊。他跟我說:「右邊的睪丸肯定是破裂了。得打開看看,才
知道從睪丸里流出來的內容物能不能塞回去,不過估計很難,可能只能切了丟掉。
剩下的睪丸也得試試看能不能縫補起來——如果白膜還相對完整的話,應該可以,
不過他這個情況有點懸了。」
他繼續解釋:「在醫院里可能會好一點,不過這的條件要簡陋很多。試試吧,
小涵也沒讓我一定要修復完整。」
王奕彬切開魏麒傷痕累累的陰囊,看到了他破裂的睪丸。他用手術鉗捏住睪
丸里流出來的乳白色的組織,一點一點切下來拿出來丟掉。可能是他們打過麻醉
的緣故,魏麒并沒有疼得亂動。
我站在一旁,只能負責給王奕彬遞東西,幫不了別的什么忙。
最終,王奕彬還是成功地把魏麒的睪丸縫補了起來——只是,縫補起來的右
側睪丸,也已經只有左側那個睪丸的三分之一多一點的大小了。
把魏麒的陰囊縫合起來后,工作就基本完成了。接下來的愈合,就看魏麒的
造化了。
王奕彬檢查了一圈魏麒的身體,感嘆道:「小涵現在虐人也虐得太狠了。像
她這么玩,玩一兩次一個M就全廢了。」
我附和道:「是呀,我看她虐待起魏麒來,簡直是毫無人性,太狠毒了。也
沒想到,魏麒竟然這么心甘情愿給他虐。」
「天吶。除了生殖器以外,他舌頭上有裂傷,兩側腳底有洞,手上各種刺傷、
甚至還有燙傷,全身還都是鞭痕……小涵真是哪里都不放過啊。」
「可能,在他們眼里,殘虐才是表達情感的方式吧。」
「哈哈,可能是因為小涵真的很迷人吧。誰能抗拒她呢?也許她虐廢了一個
M,還會再有M給她虐的吧。」
王奕彬走回客廳里,把手術用的手套和一次性的手術衣脫下來,丟到垃圾桶
里。
吳小涵見我倆出來,招呼到:「我還有半小時才能做好飯,你們在客廳里等
一會兒吧。徐洋東,你可以把電視打開給奕彬看。」
我和王奕彬在客廳里休息時,吳小涵又從廚房出來,說:「肉還有一會兒才
燉好。奕彬,我先把錢轉給你吧,按你出診做小手術的標準價,每小時兩千五百
算的話,就轉給你五千塊錢吧,可以嗎?」
「都是老朋友了,給三千就好啦。」
「好朋友就更要明算帳啦。沒事,反正是從那個M付給我的錢里面出。」
「好吧。不過能殘忍到你這樣的S也真是沒見過,太可怕了。」
「我也是次虐這么狠呢。」吳小涵說。
「好吧,希望你以后別把人虐到殘廢啊。那我可就管不了了。」
「不會啦,」小涵目光從手機上抬起來:「錢我已經轉給你了,你看一下。」
「好。話說呀,小涵,你今天穿得真的好漂亮呀。我都沒見你這么可愛過。」
「謝謝。」
「你穿那么可愛,不像是會把人虐成那個樣子的惡魔啊。」
「這就叫反差萌啊,嘿嘿。」
吳小涵接著回到廚房里忙碌。終于,她把飯菜都一齊端上餐桌,還拿了一瓶
紅酒過來,并讓我幫忙拿杯子來擺好。
「我去把魏麒叫出來,跪在我們腳邊一塊吃吧?」吳小涵提議。
「別了,」王奕彬否決了提議:「剛做完手術,還是先不要吃東西為好。」
于是,我們仨就開動起來,享用吳小涵烹飪的佳肴。
這餐為了慶祝對魏麒的刑虐圓滿結束的飯,卻沒有魏麒的份。魏麒只能躺在
調教室里的床板上,聽著客廳里觥籌交錯。
吃完晚飯,王奕彬又進去看了一眼魏麒,確認沒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了,便告
辭離開。
送王奕彬離開后,我去洗碗,而吳小涵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
我洗完碗,我們一起走進調教室。魏麒還是虛弱地躺在床板上,一動不動。
「還好嗎?」
「還好。」
「剩下這兩天就不虐你了,你休息休息吧。如果還想和主人玩點什么對你身
體沒傷害的項目的話,主人明天陪你玩。你要明天回去或者后天回去都行。」
「謝謝主人。」
「嗯。你現在剛動完手術,不適合飲食。等晚一點的時候,主人來喂你吃的
和圣水。」
「好的,謝謝主人。」
我和吳小涵關上調教室的門,走回客廳。我們吳小涵又拿過杯子,把瓶子里
剩下的紅酒也和我分完。
「今天你就不怕真的把魏麒悶死嗎?」
「機械性窒息后的呼吸暫停期里及時采用人工呼吸,百分百能救回來的。沒
什么可怕的。」吳小涵的聲音很冷靜。
「但我還是接受不了你把身體虐成那樣……你對魏麒真的好狠啊。」我對吳
小涵說。
「是有點。不過都是他自己想要的,不是么?」
「虐成這樣,你不怕他真出什么大問題嗎?」
「他都甘愿被我虐死,還能出什么問題呀?」
「我是說……會不會……有什么法律風險?」
「你可能沒有仔細看我和魏麒簽的協議吧。里面寫了,所有的傷殘,我是無
須負任何法律責任的。」
「這樣啊。」我感嘆。
「不過,中國的法律實踐是,這種協議只對輕傷有效,如果是重傷的話,這
種承諾是無效的[].所以,我其實一直很注意把我重傷和輕傷的界限,」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