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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今天的絕對主角是魏麒。畢竟現在我是在收費調教他的期間,今天還打算
對他進行最后也是最狠的一次刑虐。」
「我知道,小涵學姐。」
「你出去收拾收拾等我吧。」
我到廚房里洗漱完,在客廳里把攝像機鼓搗好,又等了一會兒,才見到吳小
涵出來。
見到她的一瞬間,我驚呆了。她穿著一件漂亮的l系ll小裙
子,白色層疊的蕾絲荷葉邊和身前粉色蝴蝶結的點綴,精美得驚人不忍觸摸。她
甚至都穿好了鞋——一雙全新的粉色的高跟小短靴[],有著細細的粉色鞋帶
和漂亮裝飾花邊,把腳完全包裹住。腳踝出還露出一點點白色棉襪的蕾絲花邊,
看起來格外誘人。
眼前的吳小涵,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真正的公主。簡直沒有人能抵抗住匍匐在
她面前的沖動。這種美讓我直接看呆了。
吳小涵問我說:「怎么樣,還算漂亮么?」
我呆滯地點點頭:「太美了。為什么這么打扮呀?」
「你們現在的男生不就喜歡可愛一點的l娘嗎?像黑絲、紅唇什么的,你
們又不感興趣。」
「可我也從沒見過你這么穿過……」
「你這幾年又沒怎么見過我……再說平時去上班我總不能這么穿。」
「那倒是。不過今天為什么要打扮得這么認真?」
「今天要給他前所未有的虐待呀,當然得打扮打扮鼓勵他。反正裙子什么的
都是用他給的錢買的。」
吳小涵叫醒魏麒,給魏麒解開十字背銬和鎖鏈。魏麒顯然也看呆了,以無比
傾慕的眼神看著吳小涵。
事實上,經過這么多天的調教之后,即使吳小涵披頭散發、極度邋遢地站在
魏麒面前,魏麒還是會把吳小涵當作完美無上的女神去發自內心地愛慕、崇拜和
跪舔。但是,吳小涵今天的打扮,還是讓魏麒格外的興奮。
吳小涵依然賞賜晨尿給魏麒。可魏麒躺在地上時,都忍不住側頭去看吳小涵
腳上可愛至極的鞋襪。
魏麒幸福地咽下了吳小涵腿間流出的圣水,爬出去吃完了他的早餐。
接下來,吳小涵并不急于開始折磨魏麒,而是問道:「乖狗狗,你想舔主人
鞋柜里的鞋子嗎?」
「想。」
「想舔哪雙啊?」
「全部都想。」
「你們男人就是這么貪心。好啦,那就聽你的,全部都舔。但是,為了避免
你不小心用手,我會先把你的手銬起來在背后。」
吳小涵把魏麒的雙手用手銬起在背后,又讓魏麒跪爬到鞋柜邊。
「這就是你今天的個任務,先把主人的鞋底都舔干凈。記住,是舔干凈,
白色的鞋底就必須舔成純白,剩一點污漬或者灰塵都不行。每剩一滴灰塵,一會
兒懲罰的時候就電上你一秒鐘。」
魏麒小心地用嘴叼起吳小涵昨天穿的那雙皮鞋,從它開始。純白色的小皮鞋,
鞋底原本都是白色的——只是已經被穿了很久,磨成了黑的。魏麒用嘴把鞋給底
朝上放在地上,用力地反復舔著鞋底——但鞋底的白色依然沒有露出。魏麒更加
用力,企圖用舌頭把表面弄臟的一層給直接磨掉,但仍然無濟于事。
他決定暫時放下這雙鞋,又叼起一雙粉色的r運動鞋,舔起它白
色的鞋底來。和上一次一樣,魏麒成功地把鞋底紋路里的灰塵和泥土——甚至是
小石子和沾上的口香糖都刮干凈吞下,但卻怎么也無法把鞋底舔回純白。魏麒絕
望地向吳小涵求助:「主人,我盡力了,實在是沒法完全舔干凈。」
吳小涵輕輕說了句:「沒用的廢物。」然后起身去廚房里拿來一袋洗衣粉,
倒在魏麒身邊的地上:「給你洗衣粉。用舌頭蘸了以后舔鞋底,舔干凈。」吳小
涵說完,又徑直坐回沙發上。
魏麒用舌頭蘸了一下洗衣粉,那味道讓他立刻皺起了眉頭。但他抬頭看了一
眼沙發上的小公主,便立刻埋頭舔舐起了鞋底。這一次,花了十幾分鐘,他終于
把那兩雙鞋的鞋底舔得基本干凈了。他又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吳小涵的幾雙
高跟鞋、一雙跑鞋、還有那雙我碰過的帆布鞋和上周穿過那雙登山靴給一一叼下
來舔干凈。
吳小涵看他一時半會兒也舔不完鞋子,便對我說:「把攝像機放在那拍著就
行啦。我們倆來吃點東西吧。」
我點點頭。于是吳小涵穿著她的小裙子去廚房煮了一鍋意面,做好博洛尼亞
式的肉醬澆上去,和我分著吃完。
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魏麒還在繼續清理著吳小涵的鞋。他正在舔吳小涵的
一雙人字拖的時候,舌頭終于不爭氣地磨出血了。
他立刻向吳小涵報告:「主人,我舌頭出血了。」
吳小涵冷冷地回答:「舌頭出血那就用嘴唇。小心別把你的臟血弄到我鞋上,
不然有你好受的。」
魏麒委屈地低下頭,用力抿緊嘴唇,艱難地用嘴唇繼續清理起那雙人字拖的
鞋底來。嘴唇的面積比舌頭小不不少,也不像舌頭那樣能輕易伸進縫隙里;于是
魏麒明顯慢了下來。
此時,鞋柜里還剩下兩雙平底的皮鞋和幾雙涼鞋。我不禁想——魏麒的嘴唇
能受得住嗎?如果嘴唇也磨破流血,吳小涵會怎么要求他呢?
魏麒還在繼續著。到了最后還剩三雙涼鞋的時候,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魏麒的嘴唇也被磨破出血了。
魏麒感覺舌頭上的血已經止住了,于是停下來換回舌頭,但舔了沒幾下,舌
頭又破了并流出了血。
他沒有辦法了,只好問吳小涵怎么辦。吳小涵徐徐走到魏麒面前,說:「還
能怎么辦?只能不舔了唄。剩下的一共六只涼鞋,鞋底都蠻臟的。就按剩每只電
擊兩分鐘算吧,那下午就電擊你十二分鐘好了。」
十二分鐘!光是十二秒鐘,就能讓魏麒痛不欲生幾欲求死了,十二分鐘,就
算不將他的神經系統燒壞,也能讓他疼得咬舌自盡了吧。
魏麒的表情無比恐慌。但吳小涵沒有再解釋,只是淡淡命令道:「好了,把
鞋都收回去吧。」
魏麒爬回沙發前。他的嘴唇紅腫不堪,但他似乎卻不覺得很疼。大約,反復
的摩擦、洗衣粉的腐蝕、還有洗衣粉對傷口的刺激,大概已經讓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