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小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我本已一柱擎天的下體,已經被嚇軟了。我也被嚇得沒了勇氣,不敢
再試圖偷偷碰吳小涵的東西了。
我心里有點懊悔自己的莽撞。我知道,偷偷玷污她的鞋是不對的,可是,我
不可能有勇氣承認。我只能奢求吳小涵不要發現了。
在一片寂靜中,我慢慢睡著了。
[]陰囊釘入鞋底的效果可參照此圖。
[2]釘子釘入陰囊和睪丸的效果可參照此圖;惟吳小涵所用釘子比圖中釘
子更粗。
[3]別針扣住嘴唇的效果如此圖所示(圖中為女性受虐者)。
7月2日,周五
早晨,鬧鐘把我從吳小涵家的沙發上叫醒。我敲敲吳小涵臥室的門,把她喊
醒。她在臥室里的衛生間里面洗漱時,我也去廚房洗漱。
又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吳小涵就出來了。她今天沒有穿裙子,而是難得地
穿了一條長的西褲。
她打開魏麒那間廁所的門走進去蹲下,摸摸魏麒還被別針扣住的嘴唇,問他
道:「怎么樣,主人的絲襪喜歡嗎?」
魏麒點點頭。吳小涵用手解開了魏麒嘴上的別針取下來。大約是別針已經穿
了一夜的緣故,拔起來并不輕松,別針把整個嘴唇都拉扯變形了,才開始往外滑
出。好在針拔出來后,魏麒嘴唇上出血很少。吳小涵指示他:「把絲襪吐出來吧。」
魏麒這才把含了一夜的絲襪吐出嘴來。吳小涵看了看被口水浸濕透的絲襪,還斥
責道:「真是惡心,弄得全是口水。今天記得叼出去丟到垃圾桶里。」
魏麒把頭扭朝上,張開嘴準備飲用吳小涵的晨尿。吳小涵蹲到他頭上,慷慨
地賞給了魏麒他想要的甘露。魏麒心滿意足了。吳小涵讓我去拿狗糧喂魏麒,她
自己則先去換鞋準備出門了。
喂完魏麒出來,吳小涵已經換上了她最常穿的那雙黑色高跟鞋,拿上了包,
打開了門。她和我一起下樓,開車把我送去學校。
午后不久便開始下雨。我收到吳小涵的短信,說是她晚上吃完飯順路來我們
學校接上我,這樣,我也不用冒雨等公交了。我答應下來,并在八點半時如約在
學校門口等到了吳小涵的rgr。
到了吳小涵家樓下的車庫里停好車,她卻沒有上樓,而是說「雨很小了,我
們到院子里散個步吧。雨后的空氣很好的。」
我欣然贊同吳小涵的提議,在小區的院子里和她一起漫步。雨后的空氣有著
泥土的清香,確實令人心情愉悅。
到了一個小亭子時,吳小涵坐了下來,并讓我也坐下到她旁邊。亭子里是一
個方形的石桌,四邊各有一個石凳。我和她便坐在相鄰的兩個石凳上。
她對我說:「今天下雨,我還踩了些泥在鞋上。回去有得魏麒受的了呢,嘻
嘻。」
我低頭看了看,吳小涵的鞋上確實全都是泥。「是呀,」我說道:「魏麒肯
定很喜歡。」
吳小涵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過一會兒抬起頭問我:「怎么啦,你怎么也在
看我的鞋啊?」
「嗯……沒有啦。」我有點緊張的回應到。
她抬起腳,顯露出鞋底來:「你看,我的鞋底真的好多泥……一會兒把家里
的地都踩臟了呢。把這么臟的鞋舔干凈,也不知道舔起來什么感覺呢。」她說完
這話,竟然把一只小腿直接搭到了我的膝蓋上。「
我低頭看到她潔白的腳踝搭在我的膝頭,高跟鞋包裹著的玲瓏小腳懸在我腿
旁的空中。鞋里露出的腳背一塵不染,而鞋底卻有著臟臟的泥土。此情此景,讓
我的眼睛完全無法移開,身體也忍不住興奮。我輕輕挪動了大腿,企圖掩蓋住自
己已經勃起的事實。
她問我:「怎么了,徐洋東,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嗎?你想做什么,或者承認
什么的話,我不會罵你的。」
我很慌張,吳小涵應該是已經發現了我昨晚偷偷舔過她的帆布鞋,才會這么
問我。
但我怎么可能有勇氣承認呢?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都是無法開口的吧。
吳小涵神色鎮定地繼續說道:「徐洋東,對我誠實一點,我不會責怪你的,
可能還會滿足你噢。」
「我……我……」
「你就喜歡這樣的,不是嗎?你還會有意挑選最臟的,嗯?」
「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我一時沒管住自己。」
「我今早看到那雙鞋的時候真的很吃驚。我還一度懷疑是不是讓魏麒舔過。
可是居然是你……真的,難道你們男人都是這個樣子嗎?」
「對……對不起,小涵學姐……我真的忍不住。你對我來說,真的太美好了
……上大學的時候,我就一直只敢低頭看著你的腳、你的鞋。我真的……」
「所以,你還有意挑選最臟的一雙,我本來都要丟掉的鞋?這都是什么愛好?」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只是覺得……臟的鞋的話,我就不會把它弄得更
臟了……」
「別說了,」她打斷我:「你覺得你沒有把那雙鞋弄臟嗎?你應該知道,我
從來只準別人舔我的鞋底,鞋側面是不允許舔的。」
「對不起,學姐……」
「我允許你睡在我的沙發上,是信任你不會做什么不該做的事,可你卻……」
「我知道我辜負了你的信任,玷污了你的鞋,對不起……」
「好了,既然你也已經道歉了,看在你人蠻不錯的份上,我不會太責怪你的。
我有點能理解,你們男人嘛……」
「謝謝你,小涵學姐。我一定不會再辜負你了。」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只是,既然喜歡,何必偷偷摸摸的呢?現在我的鞋更
臟,你難道不想做點什么嗎?你的身體好像已經很誠實了哎。」
「那……我……我現在……可以舔你的鞋嗎?」
「坐著提這種要求,你覺得合適嗎?」
我終于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