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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我怎么能讓他乖乖受我折磨呀?」
「嗯……學姐說得對。」
這天晚上,也依然是我到她家和她碰面。
她一進家門,就往廁所里走。
吳小涵給魏麒打開十字銬,解開鐵鏈后,就蹲下身。魏麒也就連忙躺到她身
下,張大嘴。吳小涵掀起裙子,說道:「今天為了把黃金留給你,我憋得肚子都
疼了。內(nèi)急了一路了,唉。」
魏麒開口:「謝謝主人對我這么好,主人辛苦。」
話音剛落,一大截黃色的大便就從掉落到魏麒的嘴里。吳小涵確實是憋久了,
根本沒有給魏麒吞咽的機會,就接連拉出了好多條糞便。屎把他的嘴塞滿,把他
的臉也蓋得滿滿當當?shù)模踔吝€從他臉上掉落在地上一些。
吳小涵終于舒坦了。
魏麒的臉被埋在惡臭的糞便里,他艱難地吞咽著這些吳小涵身體里排出的殘
渣。吳小涵自己都嫌臭,擦完屁股,拿起魏麒的食盆,就起身出去了。我也跟著
吳小涵出去,留魏麒一個人在廁所里吃屎和清洗。
她讓我給魏麒倒好狗糧和水。魏麒吃完黃金,自己洗干凈爬出來,享用了他
的晚餐。
吳小涵一直沒有換鞋。她等魏麒吃完東西,才伸出腳對著魏麒:「好了,給
主人舔舔鞋底吧。」
但這一次,吳小涵沒有把鞋底直接朝前對著魏麒,而是腳幾乎平放著,鞋跟
著地,只把鞋尖微微抬起。魏麒只好把頭低得很低很低,才能把舌頭伸入鞋和地
面之間舔舐。
吳小涵依舊讓魏麒伸出舌頭給她看——魏麒的舌頭也確實又舔臟了。隨后,
吳小涵又讓鞋尖著地,鞋跟微微抬起:「好了,舔舔我鞋跟的底吧。」
魏麒把舌頭伸進去舔了幾下,就發(fā)現(xiàn)吳小涵放下了鞋跟,踩到了他的舌頭上。
舌頭被踩住,他只得以含混不清的聲音地企圖提醒吳小涵:「主人,您踩到
我舌頭了。」
吳小涵沒有松開,反而站了起來,鞋跟更加用力碾壓著魏麒的舌頭:「是么?
你的舌頭,不就是用來給主人踩的嗎?」
魏麒舌頭被踩得生疼,說不出話,只能痛苦地呻吟著。
吳小涵扭動著踩在魏麒舌頭上的鞋跟,問道:「怎么了?不回答,難道是不
同意嗎?」
她繼續(xù)用鞋跟扭來扭去,研磨著魏麒的舌頭,說道:「主人踩在你的舌頭上
這么舒服,你為什么不同意主人踩呢?」
他含混地說出幾個字,但沒人能聽清。吳小涵索性抬起另一只腳,好把全身
的重量都壓在魏麒的舌頭上。她不顧魏麒此刻發(fā)出的凄厲的慘叫,繼續(xù)自顧自說
道:「嗯?你難道不喜歡主人踩你的舌頭嗎?」
吳小涵終于抬起了鞋跟。魏麒的舌頭上慢慢滲出了一點血。緩了幾秒鐘后,
他才回答:「不是的主人。主人想踩的話,就踩吧。」
吳小涵繼續(xù)問魏麒:「你是真心想被主人踩,還是只是怕主人懲罰你,才這
么說?」
我知道,魏麒一定是怕被懲罰,才這么說的。畢竟,魏麒并不喜歡性器官以
外的地方遭受疼痛。
但魏麒知道,自己只能回答吳小涵希望聽到的回答:「我是真心想被主人踩。」
吳小涵聽到令自己滿意的回答,說道:「那么主人就好好再踩踩你舌頭吧。
不過你也知道,主人想踩好好你的哪個部位的話,是要先釘住它的……」
魏麒聽到后,主動說:「主人,我去拿錘子和釘子吧。」
既然反抗沒有用,干脆討主人開心一點,也許主人會對他好些。
「真乖,」吳小涵說:「拿出來就在客廳里踩吧。把小板凳也拿出來噢。」
魏麒把東西都找了出來,主動跪好把頭低下,把舌頭放好在板凳上。吳小涵
抄起羊角錘,熟練地把釘子敲進魏麒的舌頭根部。釘子敲入魏麒舌頭時,魏麒發(fā)
出一聲慘叫,但也因舌頭被釘住,聲音格外扭曲。
承受了釘子釘穿舌頭的劇痛的魏麒,粗重地喘起氣來。
吳小涵輕盈地爬上板凳,準備開始她的進攻。
黑色的鞋跟踩到魏麒的舌尖上,開始加力、扭動。踩踏過魏麒的那么多部位
后,吳小涵已經(jīng)發(fā)揮自如、節(jié)奏得當。魏麒開始呻吟、顫抖、扭曲——這一切都
是我們仨都早已料到了。
我們仨料到的還有一點,就是吳小涵殘忍的鞋跟,一定會把魏麒踩得疼到哭
的。因此,吳小涵事先警告魏麒:「我知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一會兒又會哭。但
是今天你給我忍住,忍到再也忍不住也要忍,是個男人就別哭。你要是敢哭,我
就把你的舌頭割掉,明白嗎?」
魏麒點點頭。吳小涵接著說:「如果你一直到最后都沒哭,主人會給你獎勵
的。當然,那樣的話,你的舌尖也可能會被主人踩碎踩爛——不過總比整根舌頭
割掉好,對吧?」
吳小涵抬起頭不再看魏麒,憑著腳上的感覺,自如地把鞋跟碾壓到魏麒舌頭
的不同部位,加力,扭動,再把全身的體重壓上去……
魏麒全身抖動著,汗水大滴大滴的滴到地上。他的舌頭也已經(jīng)全是血了。但
他還是強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
吳小涵知道,是時候進入下一步了。她抬起腳,把鞋跟重重地跺到魏麒的舌
頭上。瞬間的沖擊擊破血管、撕裂皮肉,將舌頭切切實實地毀壞。
她又是幾下猛烈的踩跺。魏麒慘叫著,淚水已經(jīng)從他的眼角滑出。但他緊閉
雙眼,用力憋住自己因本能而流出的淚。
吳小涵但低頭用手指擦拭魏麒的眼角,說:「小賤狗,你好像還是哭了唉。」
魏麒連連否認,用含混的聲音說:「沒有……我沒有哭。」
「那你眼角的是什么?」
「汗。」魏麒的聲音模糊不清。
吳小涵直起身體,抬起右腳,重重地用鞋跟跺到魏麒的舌頭上,一邊說:
「嗯?現(xiàn)在還敢騙主人了?」
魏麒含混不清地說著什么,但這無法阻止吳小涵的殘忍。她跳起來,落地時
鞋跟精準地砸到舌頭的正中央。稀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