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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神情鎮定,甚至都沒有疼得抖動起來。
吳小涵不可能滿足于此——她決意對魏麒的手指下手。為了避免魏麒亂動,
她像昨天一樣,讓魏麒跪著,用釘子把魏麒雙手虎口處釘到了板凳的兩個角落上。
手上之前兩次被釘子釘穿的傷痕還沒痊愈,就在緊挨著的地方被第三次釘穿。這
一次,除了虎口外,吳小涵還又用釘子釘穿他中指和無名指根部間的肉,固定到
板凳上。魏麒挨了這四枚釘子,手掌算是被固定牢了。
她便騎坐到板凳上,正對著魏麒,準備開始下手。
枚針穿過魏麒大拇指的指尖。針一進去,魏麒就疼得叫喊出來。畢竟十
指連心,針尖進入手指細嫩的肌肉里,給魏麒帶來的痛苦,遠遠甚過剛才穿刺乳
頭的體驗。
然后是他的食指——劇痛依舊,魏麒咬緊牙關,忍不住嗚嗚呻吟。
最終,他十根手指都被針穿刺過了。吳小涵卻依然沒有放過已經滿頭大汗的
魏麒——吳小涵往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里插入了第二根針、第三根針……她就這么
連續地折磨著魏麒。
魏麒又一次疼得話都說不清楚了,他斷斷續續地叫喊著,期間還虛弱地試圖
求饒:「主人……你要……多少針……啊?」
「至少把這一盒針用完吧,」吳小涵說:「乖乖的噢,不要逼主人開第二盒
針。」
他只好用力咬牙堅持,直到每一根手指里都已經穿了6枚針為止。
吳小涵看了看盒子——枚針的包裝盒里,還剩下十多枚針沒有用完。
她于是把剩下的針又穿到魏麒的乳頭附近,算是用完了針。
吳小涵讓魏麒把她的一雙坡跟短靴叼過來。魏麒雙手被釘在板凳上,他只得
跪立著,膝蓋每次以微小的幅度向前移一點,而用腿推動著板凳和他一起挪動。
他艱難地挪到了鞋柜處。而身前有著板凳,他是沒法彎腰俯身的,于是他只能小
心翼翼地先側躺到地上,用嘴叼起那雙短靴,然后艱難地用手肘撐著地重新把身
體跪立起來。他叼著鞋爬回吳小涵的身前,又再次小心地側倒在地上,以便給吳
小涵穿鞋。
魏麒艱難地用嘴把那雙黑色的短靴套在吳小涵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上。靴子很
是簡潔漂亮,鞋底平均有三四公分厚的樣子,黑色的皮面將吳小涵的腳緊緊裹住,
直到腳踝的上面才露出腿來。吳小涵讓魏麒跪立起來,然后她站上了板凳上。我
這才意識到,吳小涵之所以選擇這雙鞋,就是因為鞋底夠厚,踩踏時不用擔心針
戳破鞋底戳到她的腳。
可憐的魏麒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一臉驚恐的表情,抬頭看著他的女神
——人間的女惡魔。吳小涵俯視的目光與他的驚惶的目光相遇,輕輕一笑,用靴
尖輕輕踩到魏麒由手的食指上。魏麒疼得一哆嗦,面目痛苦地猙獰起來。吳小涵
慢慢用力踩下,直到魏麒疼得忍不住叫喊出聲,她又抬起腳。
顯然,她并不打算一開始就施以最大的痛苦,而是漸漸加大魏麒的痛楚。她
開始踩下他的中指。魏麒被踩過的食指在一旁流著血,而里面的針都被踩彎曲了。
中指被踩踏的痛苦讓他又一次開始求饒——而吳小涵此刻甚至還沒用上太大的力
氣。吳小涵聽到求饒,竟抬起了腳——魏麒抓緊這難得的幾秒鐘休息,大口喘著
氣。
吳小涵隨口說:「右手踩疼了?要不踩你的左手吧。」她這次把腳橫了過來,
靴子同時踩到了魏麒左手的五個手指指尖上。吳小涵慢慢加大力度,直到魏麒渾
身顫抖,眼淚奪眶而出。我早已知道,魏麒的眼淚對女惡魔不可能有任何的觸動。
吳小涵繼續用力踩下去,然后抬起另一只腳,讓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魏麒可憐的手
指上。魏麒疼得快要暈厥過去了——而她此時仍然沒有松開腳,反而屈伸了幾下
膝蓋,用身體的動量增大腳下對魏麒手指的猛力。
吳小涵終于抬起腳來,露出了魏麒流血而顫抖著左手。魏麒還沒來得及松口
氣,吳小涵又立刻又猛地把腳跺下去。可憐的魏麒大聲哀嚎——聲音還沒止住,
就又被吳小涵抬起腳跺了一下。我甚至還能看到有針尖插進了吳小涵的鞋底里,
隨著吳小涵抬起腳,那針邊拉扯起魏麒受傷的手指,直至力量大到把針從吳小涵
的鞋底拔下來。
吳小涵終于注意到魏麒臉上的淚水,她伸出手,輕輕用手指觸碰了魏麒的臉。
我正以為她要和上次一樣表現出憐惜時,她卻抽手給了魏麒一耳光:「整天就知
道哭。這么容易就被虐哭,廢物。」
魏麒喃喃道:「對不起,我沒用……我是真的受不了,太疼了……」吳小涵
只是慢慢又把腳踩到了右手上,慢慢加力壓上去,一邊問:「真的很疼嗎?」
「嗯。」魏麒回答道。
「你不是就喜歡疼嗎?」
「不太喜歡手上疼……」
「你覺得你有資格挑嗎?」
「沒……沒有。」
「知道沒有就好。」吳小涵一邊說,一邊扭動旋轉著腳,制造著痛苦和創傷。
吳小涵說:「你看,之前都只準你用嘴碰主人的鞋,現在都讓你的手碰到了,
是不是應該謝謝主人啊?」
「謝……謝主人。」魏麒從緊咬的牙關中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來。
是呀,魏麒的手,此刻在吳小涵的靴底被踩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而他最
最渴望和向往的——吳小涵的腳,卻被好好的保護在靴子里。他是多么多么想能
有機會用手指觸碰一下吳小涵的腳、甚至捧著吳小涵的腳啊,可她不給他這個機
會。隔著鞋底,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連魏麒手上濺出的鮮血,都被吳小涵
的鞋面擋住,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吳小涵膚如凝脂的玉足。
我不禁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人了。魏麒平時連碰吳小涵的鞋底都只準用
嘴,手不得接觸半點;他的手次有被吳小涵踩在鞋底的機會,就是眼前這種
殘暴到慘絕人寰的方式。而我,在上周六爬山那天,卻曾讓吳小涵溫柔地踩在我
的手上——她當時甚至還有一點過意不去。
終于,吳小涵決定放開魏麒。她從板凳上走下來,騎在板凳上,開始為魏麒
拔針。魏麒顫抖著、呻吟著,讓吳小涵把針一根一根從他的手指里拔出來。吳小
涵每拔一根針,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