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小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小涵說道:「我都沒怎么用力!你帶著貞操鎖,我用力就會磕著我腳背疼,
所以我踢的時候已經(jīng)算輕了。」
她最后踢了兩下,就停下了:「算了,不踢了,你大腿上的血都蹭到了我鞋
上了。等過幾天換雙硬一點的鞋,我再好好踢你的蛋,讓你真正體驗一次什么叫
蛋碎。」
吳小涵重新抄起藤條,回到鞭打上來。魏麒的背又這么挨了一百鞭——可能
是本已千瘡百孔的蛋又被承受了吳小涵慘無人道的踢打,實在痛徹心扉;現(xiàn)在的
鞭打,似乎都沒那么疼了。不過,就算不那么疼痛,魏麒的背上還是密密地布滿
了傷痕。
一百鞭后休息片刻,吳小涵走到魏麒面前,很是溫柔、甚至有些曖昧地用手
掌撫摸過他的胸前:「現(xiàn)在,就差身體前面了,加油噢。」
「嗯。」
「主人真的很希望給你身上每一寸都留下印跡,這都是主人對你的用心呀。
你看主人手都打累了。」
「嗯。主人辛苦了,」魏麒暖暖地說道:「謝謝主人。」
吳小涵于是開始鞭打起他的胸腹。魏麒用力繃緊腹肌,企圖吸收掉些疼痛,
但似乎也沒有什么用。他依然掙扎得讓人心驚,但吳小涵依然得以地創(chuàng)作著自己
的作品。
這一次,吳小涵又沒有在5鞭時停下,也沒有在第鞭時停下——魏
麒再次開始顫抖著求饒。吳小涵甚至都沒有在第5鞭時停下——魏麒全身抽
搐著,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吳小涵一直連續(xù)抽打了第兩百零二鞭,才像是忽然
想起什么一樣,說道:「噢,我打了兩百鞭了?那我休息一會兒。」然后停下來。
以吳小涵的細心,她絕無可能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打了那么多下。我想,她說
刻意想表現(xiàn)出自己對魏麒痛苦的不屑,并有意戲弄魏麒。
而魏麒渾身顫抖著,一言不發(fā)地哭著,看得讓人心疼。
吳小涵休息期間,魏麒終于止住了眼淚。吳小涵撿起藤條,從第八百零三鞭
繼續(xù)。這一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每一下都蓄足力,每一下都變換著地方,
往他身上各處抽打。先前滴到地上的血跡已經(jīng)有些風干,現(xiàn)在又有鮮血滴上去。
每一鞭都讓他痛不欲生地抽動著身體。
除了腦袋、雙臂和雙手外,真真切切已經(jīng)沒有一寸皮膚還是完好的——全部
都紅腫起來,甚至滲著血液。他的眼睛也已經(jīng)變得無神,再也讀不出感受不到半
點快感、興奮或是恐懼。笞打到腿的時候,他的雙腿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因疼痛而
顫抖,但他已經(jīng)沒有再叫喊。先前陸陸續(xù)續(xù)的叫喊和求饒,已經(jīng)讓他報數(shù)的聲音
都開始沙啞了。到第九百鞭時,吳小涵停下了,并宣布——到了一千就真的結(jié)束。
最后的一百鞭,他小腿上的傷痕都已經(jīng)看不見了——全已被從他大腿上流下
去的血跡覆蓋。他雙眼緊閉,呼吸中帶著抽搐,身體隨笞打而抽搐的幅度也越來
越小。終于到了千鞭——吳小涵丟下鞭子,累得坐倒在椅子上,仿佛也是如
釋重負。她無力再折騰,便讓我去把魏麒放下來。我于是先解開他雙腳的鎖鏈,
讓他踩到板凳上,又把腳環(huán)本身也從他腳踝上取下來;最后,我又站到椅子上去
取下他雙手上的鎖鏈。此時吳小涵也站起來繞著木架走了一周,再欣賞一遍她的
杰作。
魏麒從椅子上走下來,側(cè)身癱倒在地上,眼淚又從他眼角流出——只是這次
他沒有哭出任何聲音。
吳小涵蹲到他的面前,像撫摸自己的寵物一樣,疼愛地摸著魏麒的腦袋,溫
柔地說道:「辛苦你了。一定很疼吧,今晚不折磨你了,好嗎?別哭啦。」
魏麒乖巧地點點頭,眼淚卻并沒有止住。吳小涵又讓魏麒張嘴,吐了一口口
水到魏麒嘴里:「來,你渴了吧,主人的口水給你喝,乖。」
魏麒此時終于又哭出了聲音。吳小涵問他:「怎么了?不喜歡主人的口水嗎?」
魏麒搖搖頭:「沒有……只是……謝謝主人對我這么好。主人的口水……真
的好甜。主人今天辛苦了。」
吳小涵拍拍魏麒的腦袋,聲音竟帶有一絲寵溺:「好啦,乖狗,躺著休息一
會兒吧。小心別蹭到傷口。」
魏麒安靜地點點頭。而吳小涵抬起頭對我說:「徐洋東,你要回去的話就先
走吧。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明早再過來就好了。」
我于是和他們告別,轉(zhuǎn)身自己離開了。
[]效果如此圖所示(圖中為女性受虐者)。
[2]這確實是網(wǎng)上流傳很廣的說法,在多個論壇都有提及。有人甚至指出,
在針穿睪丸之后的兩周內(nèi),都應(yīng)該小心不要鈍擊睪丸。
7月3日,周四
周四的清晨,我如故來到吳小涵家。她也依例給我開門,然后去打開魏麒的
門。不同的是,今天她沒有拿門后眼罩遮住魏麒的眼睛。我主動給她遞上眼罩,
她都沒有接:「沒事的,你倆想看就看吧,遲早都會看到的啦。」
她蹲在廁所里,翻起短裙,露出純白色帶著蕾絲花邊的內(nèi)褲——我從沒想過,
有朝一日我能夠看到我的女神的裙底。如果要用一個標題形容此情此景的話,那
么只能是——「ggr」。光是看一眼她身上一塵不染的小
內(nèi)褲,我就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飄飄然起來。而她很快輕輕脫下她的內(nèi)褲,女孩最
最神圣的地方就這么展露在我們面前——那在毛發(fā)下掩蓋著的粉嫩的花蕾,沒有
半點俗塵。在我看得忍不住悄悄勃起之時,一股細細的尿流也終于從她的圣境深
處涓涓流出。晨尿的顏色自然是深黃的。這一次,魏麒依然沒有喝到圣水,但他
終于不再是聽著聲音想象,而是眼睜睜看著圣水從自己身旁落到便池里。吳小涵
尿完后,又依例把擦尿的衛(wèi)生紙放到他嘴邊,待他舔了兩下后,又塞到他的嘴里,
讓他細細品嘗。
看著這有些香艷的畫面,我呆住了。直到吳小涵讓我去拿著魏麒的食盆倒上
狗糧和水給他,我都過了兩秒鐘才反應(yīng)過來。我拿狗糧回來給他后,吳小涵就又
關(guān)上門和燈,讓魏麒陷入絕望的黑暗中。
今天,吳小涵換了一雙白色的平底鞋和我一起出門,并照例把我送到了學校。
路上她問我:「昨晚,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