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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幾天前朝堂上的那場君臣之間的較量直至今日眾人還都印象深刻,所以這么多前來祝賀的人,也包括在場的諸位內(nèi)心都還是存有幾分試探和懷疑的,畢竟通敵叛國這件事可不是小事。
“歇會兒吧。”又是一個上來恭喜祝賀的人離開之后,藥漓按住了連應(yīng)的肩膀,勸道:“反正大致流程都已經(jīng)走完了,你現(xiàn)在就算回去休息會兒也沒事的,別再糟蹋自己的身體了。”
一把奪過連應(yīng)手里的酒杯,藥漓的臉色已經(jīng)黑如鍋底,“反正那些人也不是真心向你敬酒,別管他們了,我扶你回去。”
接連著這么折騰,連應(yīng)這個時候也有些撐不住了,想著人差不多都散了,便默許藥漓扶著他朝宮中安排好了的住宿之地而去。
“連大人。”只可惜兩個人剛站起來就被一道女聲給打住了。
“柔妃娘娘?”連應(yīng)用力睜了睜快要睜不開的眼睛,看著眼前快晃成兩個人影的韓芷柔疑惑地問了一聲,“柔妃娘娘這是?”
“本宮一來是感謝當初救命之恩,雖然這話本宮說了很多遍了,只怕連大人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韓芷柔自嘲笑笑,“這二來嘛,就是要恭喜這次連大人和公主的天賜良緣了。”
連應(yīng)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酒杯,有些懵了的大腦還沒整明白這個向來深居簡出的柔妃這個時候到底是什么意思,雖然師禹讓他不要和對方接觸,可是這個當口下他不喝了這杯酒好像也說不過去吧。
“阿應(yīng)身體不舒服,我替他喝了。”藥漓直接拿過連應(yīng)身前的酒杯一飲而下,不耐煩地看了眼韓芷柔,“柔妃娘娘還有什么事情嗎?”
“沒、沒有了。”韓芷柔有些詫異這個跟在連應(yīng)身邊的年輕人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不過僅僅是詫異而已,很快她的注意力就重新落到了連應(yīng)身上:“最近宮里宮外都有很多對大人不利的傳聞,大人要多多小心啊。”
“多謝柔妃娘娘關(guān)心。”連應(yīng)困惑地應(yīng)道,不明白為什么韓芷柔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若是為了恩情實是不必,畢竟她之前借著報恩的名頭來看他的次數(shù)實在是太多了。
“既然柔妃娘娘沒什么好說的了,那我扶阿應(yīng)回去休息娘娘也不會有意見吧?”藥漓冷聲問了一句,也不待韓芷柔回答就直接強勢地半扶半拽地將連應(yīng)拉走了。
韓芷柔看著兩個人走遠了的背影,眸中神色復(fù)雜。
連應(yīng)之所以會被留在宮中常住,對外宣稱的理由是為了讓準駙馬和公主能夠有更多的相處時間來慢慢磨合,對內(nèi)在文武百官看來是為了更好地監(jiān)視連相,可見帝王存有疑心,但在當朝天子宣武帝看來,他這么做完全是為了能讓連應(yīng)在自己的視線里,在自己的保護之下。
不過盡管如此,宣武帝還是十分不爽,因為他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里都不能親自去看看阿應(yīng),但是他的妹妹卻有了一個非常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明目張膽地去探望她這個未來的夫君。
此時,景陽宮內(nèi)。
“連應(yīng)哥哥,你上次說的故事好好玩啊,你能不能再給敏蓉多講幾個故事?”如同一個見了偶像的小迷妹,師敏蓉坐在連應(yīng)的身邊托著腮,滿眼小星星地央求道。
連應(yīng)品了口茶,這幾天師敏蓉往他這邊跑得格外勤快,不過因為兩人現(xiàn)在名義上的關(guān)系,宮里也沒有敢說些什么,而他呢自然也不能趕人家小姑娘走,況且他也不討厭這個活潑開朗的小姑娘,起碼挺給他解悶的不是嗎?尤其是在不久前藥漓又被師門中人給招了回去的情況下。
想想當時藥漓要多臭有多臭的臉色和滿臉的心不甘情不愿,連應(yīng)到現(xiàn)在還覺得挺有意思的。不過這次招藥漓回去的既不是什么師姐,也不是什么師兄,而是他的師父啊,所以藥漓嘴上說著打死不回去卻還是不得不回去,畢竟他的師父鬼谷子的脾氣可是古怪得很,從小就整得他見了師父就發(fā)怵,更不要說頂撞師父的命令了。
連應(yīng)還記得當時藥漓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千萬要保重自己的身體,還說什么見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