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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后面這句話時,連應不著痕跡地舒緩了口氣,這是他剛剛想到的,依據就是當初師禹同他說過的沐安王和月氏的往事,如今說來也不過是猜測罷了。
師禹聽完連應的話是有些吃驚的,因為不得不說連應所猜測的一切已經很接近事實了,這個時候他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故而還不如全都說出來。
“你猜的不錯,其實那冰棺中的男子就是月煙然的弟弟——月眉然,也正是皇叔一直在找的心愛之人。對于他們三人的往事我所知道的并不多,但有一點我清楚的是當年月煙然被強擄回京時誓死不從,甚至還刺傷了皇叔,后來皇叔大怒,之后月煙然便不見蹤影。有人認為是皇叔殺了這個不聽話的萬物,但事實上是皇叔將月煙然流放了秋蕪林,這其實和賜死也無異了。
我也一直以為月煙然是必死無疑了,直到在秋蕪林的那個山洞里發(fā)現了月氏的玉牌,以及之后在白下村碰到了燕大夫,這也是我為何說疑是舊人的原因。至于見到月眉然卻是我沒料到的,我能認出來也是因著無意間看過皇叔房中收藏的畫像而已。”
收藏的畫像?對于心愛之人的畫像難道不是都該收藏得很隱秘嗎?居然會讓師禹看到,不過這都是無關緊要的問題,既然師禹不說,他也不會多問。連應這么想著,又突然想到那冰棺中人,也就是月煙然的弟弟美貌更勝其兄,可為何身負盛名的卻是他的哥哥?
哎,這些都不重要,想這些干嗎?
“你想與沐安王做交易,籌碼是夠重的,但是也要看你想要的是什么。”對于這點,連應覺得還是問清楚的好,他并不想師禹對自己有所隱瞞。
“你應該知道其實父皇之前有為皇兄培養(yǎng)過暗勢力吧,而我猜測這股暗勢力正是掌握在九皇叔手上。”師禹此刻倒是干脆把話都說清了。
“不在你父皇手上?”連應聽了他的話卻是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那人在不在世還是個問題,不過這事應該很快就會大白天下。”師禹雖是這么說,但是聽這意思也知道他可不認為那個所謂的好父皇還活著。
“若是你以手中籌碼只要求沐安王不插手逼宮一事尚可,但若是讓他助你可就不大可能了。”想了想,連應還是把這話說了出來,畢竟不管怎么說這樣做的確非君子所為,若是要求的太多反而會招人反感吧。至于關于端木家的密旨一事,哎,屆時還是得靠自己來想想辦法。
“這點分寸我自然知道,我也沒想過靠九皇叔來拿下皇位,自己動手豈不更快哉?”師禹自信一笑,又見連應面色有異,沉默不語,不由擔心問道:“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啊,沒有,不過是想些事想得出神了罷了。”連應矢口否認,卻讓師禹心中懷疑更甚,只是他也知道這么問肯定問不出什么,不過不要緊,他還可以去查。
于是歸京的計劃就這么敲定了,當連應和黎青這兩個文士坐在專門為他們準備的馬車上時,連應還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好在之前他那一笑有些煞住了沒皮沒臉的黎軍師,所以現在黎軍師居然只是搖著羽扇笑瞇瞇地看著連應,那張毒嘴卻是什么都沒說。
其實連應想的東西很多,但隨著離白下村越近,他想的越多的就是關于自己的小徒弟關星的事,本想說等回到白下村就帶關星走,可是之前他也想過帶著關星終究不便,也不安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