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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連應的表情微怔,神情微動,不知在想些什么,華灼才似心情好了些道:“藥漓原本不叫藥漓,其實我們都不知道他原名叫什么,而藥漓這個名字是在師父收養了他并且收他為徒的時候替他取的,那一年他才五歲。
藥漓原來生活著的村落就處在邊境之地,戰火紛爭不斷,他五歲那年剛好爆發了一次大戰,全村上下有能力的都遷走了,沒能力的只好守著老祖宗的地盤盼著戰爭早點結束。只是很可惜,那一年還留下來的村民都沒能熬過戰火的洗禮,大抵都死了,至于藥漓還是師父和我游歷至那處時隨手救下的。
師父有個古怪的嗜好,那就是對美的事物都比較感興趣,或者說是憐惜,他見藥漓長得不錯,所以動了惻隱之心,收養了他并且收了他做關門弟子,后來的事大概就不用我說了吧。”
連應看到華灼借舉杯喝茶的姿勢遮掩了一下面上的尷尬,直覺對方可能是因為自己師父的怪癖而感到羞愧?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原來他提出的讓藥漓陪同他前往戰場的請求果然還是過分了呢,只是為什么藥漓不告訴他呢?
華灼瞥見連應神色不定,知道對方大概猜出自己要說什么,卻還是忍不住提醒道:“那時藥漓雖小,卻終究留下了心理陰影,眼下他愿意陪著你來到此處必然是極為看重你的。那傻小子雖說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吊兒郎當的樣子,但卻單純得很,如果他對一個人也肯定是全心全意的,相信停云公子七巧玲瓏心,也不會傷了別人的心吧。”
華灼淡淡的話語卻直擊連應心靈深處,他隱約地感覺對方在示意自己什么,但是如果藥漓真的對自己……哎,沒準就是對方和自己都想多了,這個時候還真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既然對方對自己要說的話說完了,也該自己問些問題了吧,只是還沒等連應問出口就被對方打斷了。
“如果你是要問我關于眉然的事情,我只能說不好意思,無可奉告。”華灼挑了挑眉,接著道:“如果你實在感興趣的話也可以問問那位戍邊王,或許他知道的不少,而且他應該很樂意告訴你。”
華灼說后面那句話純屬惡意嘲諷,她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之間關系不簡單,這樣一來自己那個傻師弟還真是討不了好,不過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她做師姐的也不好過多干涉。
連應聽出了華灼話中的嘲諷,卻只是不在意地笑笑,氣氛一時尷尬時外面一陣喧鬧騷動。
連應和華灼同時看向帳外,只是連應眸光微閃,三天了,三天時間大概足夠師禹做很多事了,比如他們已經和服用藥漓所制的清心丹的北朝士兵順利會和,這個時候沒準就已經發動了對北羌的攻擊了。
連應正這么想著,就看到明顯憤怒中夾雜著一絲驚愕的北羌新王博格大步流星地向著他們所處的營帳走來。
博格現在的心情很復雜,一方面很憤怒,一方面又很驚愕,還有一絲對于要和北朝軍正面開戰的興奮,只是他也很理性地知道這個時候己方軍隊并不是最好的備戰狀態,甚至因著這幾天來的放松而是全軍都有些懈怠,但是如果讓他打都不打就退軍也是咽不下這口氣,而眼前他最想做的就是問問那個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當他來到華灼的營帳里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滿面淡然的、突然冒出來沒多久的男人,他大概記得這個人叫“連應”,他起初,不,既是是現在他依舊懷疑這個人的身份,只是他派入北朝軍的奸細根本查不出這人是誰,所以他才姑且按兵不動,不過現在嘛,或許就不同了。
“呦,沒想到北朝還有侍從與主人同處一室、無尊無卑的規矩啊。”博格是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