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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著浴衣在陽臺上抽煙,被夜間的寒風凍得瑟瑟發抖,身后的玻璃門被拉開,而后一雙手臂從后環住我:“進去吧,外面好冷?!?
他就著環抱我的腰的姿勢,右手抬起取過我指間的煙,摁進擱在欄桿上的煙灰缸里,然后牽著我進了房。
我順從地跟著他爬上床,兩人腰后墊著松軟的枕頭靠坐在床頭,男人聲音很輕,似乎是怕驚動了我,柔和地同我聊著:“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糟?!?
我耙了下劉海:“是不太好。”
“需要聊一下嗎?”他緩聲問道。
胸腔里又騰升起一股微小的騷動,我朝床頭柜上的煙盒伸出手,又收回來。酒店房內禁煙。
我不需要同人傾訴,我也不想傾訴,那些紛雜的線頭盤根錯節地繞在我所有的過去里,不需要說,也不必說。
但我并未開口拒絕男人,只是沉默了好久,然后掀起嘴皮,輕聲且漠然道:“我劃下過一條線,我告訴自己,不能越過它?!?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耳廓。
趙青竹想要什么,我就給他什么,這就夠了。
他別把自己給折騰死就行。
我算著趙青竹德語課的時間,跟助理打個招呼說出去一趟,開車來到祝白的琴行外,從手機上翻出祝白的電話,接通后只跟他說了兩字:“出來?!?
沒一會他出現在琴行門口,步伐優雅輕快地來到我車前,我降下車窗給他作了個手勢示意他上車。
他坐上副駕,很自覺地扣上安全帶:“你要帶我去哪?”
“去個屁,就在這里跟你說幾件事?!?
被我嗆了句,他也沒顯出一絲尷尬,自然而然地又將安全帶解開了,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我點燃嘴里叼著的煙,吸了一口,淡然道:“等趙青竹的學院申請來了通知,你陪他去德國參加考試,這只是出于你有過幾年在德經驗、并且申請事項也是你一直在輔導的考量,你開個價,我將報酬打給你。”
祝白笑嘻嘻地問我:“我開多少你都會給?”
我斜了他一眼:“你開的數要是超過市價,我不會同你講價,而是直接找別人去陪他。”
他撇了撇嘴:“跟你開個玩笑嘛,其實就算你不說,這一趟我也該陪同,畢竟我可是他男朋友呀?!?
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不過能多賺一份錢,我當然也是不會拒絕的?!?
我懶得搭理他,接著說道:“然后,你同趙青竹的關系,只能有兩個選擇,你要么一心同他在一起,和其他的男男女女亂七八糟的關系都斷了,要么就跟他徹底分手?!?
祝白內里是個混蛋,偏偏一雙眼睛生得純粹,他就睜著那么一雙干凈的眼睛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