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沉的父親同我們家老頭是戰友,兩家也算故交。他其實同我和趙青竹同年,只大上我們幾個月,但少時總是他帶著我四處胡鬧,那會我把他當哥哥看,所以習慣叫他阿沉哥。只是后來他去了外省的大學,我也因為老頭逃到國外去,幾年沒聯系,關系就淡了。
蕭沉在那邊半真半假地哼了聲,還是和以前那樣對著我無可奈何的口氣道:“少來,你就是完全把我給拋到九霄云外了。我輾轉問了好些人,都說同你沒聯系了,后來問了阿姨才打聽到你現在的公司。”
我趕緊道:“蕭哥,阿沉哥,我的錯。你把你手機號告訴我,今晚就請你去吃飯賠罪如何?”
晚上去了訂好的餐廳包間,我還沒來得及脫下大衣就被迎面抱進一片熱乎的胸膛,鼻梁上架著的眼鏡都差點被擠碎,然后一只大手還使勁揉了揉我的腦袋。
除了蕭沉,也沒別人了。
我按捺下對那股親近的不適感,和他笑鬧了會,便脫下大衣坐了下來。
“怎么突然想起同我聯系了?”我放下茶杯,問起他來。
“我若是不聯系你,你這輩子都不打算再想起我這么個人了是不?”他笑得很是肆意,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樣東西扔給我:“不逗你了,喏,我只是想親自把這個給你。”
那玩意紅澄澄一片,我瞥了眼便立刻看出是什么,一時膈噎,頗有些激動:“干!你這是從哪給我拐來的嫂子?!”
蕭沉長手一撈抓起放在我面前的請帖狠狠扇了我腦門一下:“你哥我這條件,姑娘那都是成批往上撲的,還需要去拐嗎?”
那一封請帖不過兩張硬紙,扇起來是一點感覺也沒有。我從他手上把請帖抽過來,嬉皮笑臉問他:“我們家老頭也會去婚禮吧,你不怕把我喊去了給你砸了場子?”
當年老頭因為我的出柜把我逼得逃到國外,后來算是將我掃出家門,這事基本鬧得也是滿城風雨,本市圈子里該知道的人全知道了。蕭沉是蕭家獨子,蕭父同老頭也是舊識,蕭沉大婚,老頭和我母親肯定會出席,這個時候我也湊上一腳,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蕭沉倒是寬心得很:“我都不怵,你有什么好怵的。放心吧,我相信這點薄面伯父還是會賞給我的,大不了伯父要揍你的話我給你攔著點。”
我將那被拽得有些皺起的請帖給壓平,不耐地扯了扯嘴角:“沒事,他現在連揍都懶得揍我了,你大概是沒機會幫我攔了。”
這時服務員從外面進來上菜,我低頭打開請帖看了看日子,順便看了眼新娘的名字,陌生得很。
“嫂子是哪里人?”
“B城的,家里跟中央那邊靠得近。”
一句話,將這婚姻的性質透了個干凈。
這些事在圈內實在是常見得很,我也懶得作何評價,轉了話鋒:“這日子真是吉利,到時候我帶著趙青竹一起去。”
蕭沉夾了口菜,聽見我的話,擱了筷子疑惑問道:“他難道不是跟著伯父和阿姨他們一起嗎?”
我煩躁地回答:“別提了,一堆破事,惹到我們家老頭了,現在住我那避風頭呢。”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開始和我扯這幾年的大事小事。
一餐飯下來我們沒少回顧以前我倆湊堆干得那些混賬傻事,酒足飯飽,很是盡興。散席時他喊了人來幫我把車開回去,又拉著我上了他的車,讓司機順道先將我送回公寓。
下車前他又抱了抱我,低聲笑道:“婚禮上見。”
“需不需要給你辦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