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氣的鼻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jīng)找過我,暗示了將來他所在的力場,但我拒絕了……于是我就猜到巴爾曼那老
家伙會來算計我?!?
“這幺說你還沒有和勞伯斯談過?”女孩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
“當(dāng)然,誰會去找那個又肥又惡心的胖子?”默罕森繼續(xù)干著女孩,拔開她
的長發(fā),在她耳邊低語,“聽著,勞伯斯還沒有找過我,不過這并不代表以后也
不會,我知道你是巴爾曼的人,既然他這幺做了,就必須要承擔(dān)惹怒我的后果!”
男人一邊說,一邊拉扯著女孩在頭發(fā),在暴行之中,粗暴得達(dá)到了高潮。
“聽著,巴爾曼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會和勞伯斯聯(lián)手,巴爾曼的
金色馬蹄商會將會被毀滅,這是代價!”默罕森得意地大笑,他的確武孔有力,
身下的女孩被她壓得動彈不得。而她就是證據(jù),同時也是戰(zhàn)利品,一個值得占為
已有的戰(zhàn)利品。
默罕森眼看著自已獲得勝利,他一直對此頗為自信,無論在何時,他都是一
個精明的商人,幾乎沒有人能騙得過他,這也是他在塞拉曼生存至今的理由。在
塞拉曼,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只有強者才能欺凌弱者。
但是他忘了玩火自焚這個道理,突然間的灼熱感從曦的皮膚傳來,讓默罕森
嚇了一跳,他松開手,而本該被他侵犯得全身沒有力氣的女孩卻一個迅速的轉(zhuǎn)身
將他踢開,然后反手一個漂亮的手刀,砍在他有脖子處,立刻就有一種被火焰灼
燒的感覺從脖子處傳開來。
默罕森睜大眼睛,想發(fā)出聲音,卻發(fā)不出,呼吸變得艱難。男子倒在地上,
看著眼前的女孩,周圍燃起了大火,亮紅色的火花迅速升騰起來,整個房子化為
火海。而這個名叫曦的女孩則冷冷地看著他,然后轉(zhuǎn)身離去,眼神只充滿了虛無
的恨意。
……
“干得很好,默罕森死了,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jù),一場大火燒毀了那里的一
切?!币粋€不起眼的房間里,曦正站在一個男人面前。那是一個長相平凡的男人,
名字并不重要,他只是一個代理人,一個她真正主人的代理人而已。
“默罕森死的時候有說了什幺嗎?”代理人問她。
“沒有?!标孛鏌o表情地回答,
“哦?是嗎?”代理人用疑問的語氣問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緩過來,“如果
有什幺情報必須要報告給我,絕不允許有任務(wù)隱瞞,知道了嗎,奴隸!”
曦沉默著,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這個女孩的眼中是如此的虛無。默罕森
最后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其實很有價值,但她比起隱瞞,更不如說不關(guān)心這些。對
于這個女孩來說,仿佛生命中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價值,她說著只為了那一劑麻幻
藥,一種讓人成癮的毒品。為了麻幻藥,哪怕讓她和豬狗交歡都沒有問題。
她的名字叫曦,是一個暗殺者,一個性奴隸,一個毒品成癮者。
“那個,今天的麻幻藥……”終于,曦提出了她的報酬,她為那些大人物殺
人,只為了獲得一劑毒品,來麻醉自已悲哀的生命。
“我們不是說過嗎,奴隸,沒有麻幻藥,也沒有報酬,如果你想要那些該死
的毒品的話,就自已趴到那些毒品販子身邊去,像狗一樣乞討去?!贝砣擞脜?
惡的眼神看著她,就好像看待一條狗一樣。
“我知道了。”曦點了點頭,不做任務(wù)掙扎,轉(zhuǎn)身離開。
因為她知道,無論她做什幺都是徒勞的。
……
夜色,在塞拉曼的貧民區(qū)的角落里,癮君子們正圍在一起,吸食著毒品。他
們是塞拉曼最骯臟的,最低賤的人群,就連貧民都不愿意與他們接近。這些人只
能靠毒品和幻覺來麻醉自已,茍且而活。
正當(dāng)這群人圍聚在一起吸食著毒品的時候,一個美麗得讓人窒息的紅發(fā)女孩
來到他們身邊。而這些人就好像早就料到一樣,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怎幺,又沒有藥了?”吸毒者嘲笑著問女孩。
“是的?!标攸c了點頭,這時候的女孩已經(jīng)明顯出現(xiàn)了毒品成癮的癥狀,她
的身體開始流汗,意志變得虛弱而模糊,“我,我需要,一點,就一點?!?
“哦,我們有啊,趴下來舔吧。”說完吸毒者拿出一包粉狀的麻幻藥,然后
用手指取出一點點,當(dāng)著女孩的面撒到地上。但這時候的曦就真的如同狗一般立
刻趴了下去,然后伸出舌頭舔吸著地上僅有的一點毒品。但這點劑量完全不夠。
“這,這不夠,我還要,?!标靥痤^,用懇求的眼神看著他們。
“這可是用錢買的,你有錢嗎?”吸毒者發(fā)問。
“我,我沒有錢?!迸⒈У卣f著,是的,在她的主人眼里,她只是一條
狗,一個工具和玩物。如果完不成任務(wù)就會受到懲罰,但即使完成了任務(wù)也沒有
任何報酬,她的生活必須要依靠出賣肉體來維持。
“嘿嘿,沒有錢,就用你的身體來償還吧?!蔽菊哂檬种钢噶酥缸砸训目?
下。女孩立刻點了點頭,她慢慢地爬過去,爬到拿著麻幻藥的那個人面前,然后
脫下對方的褲子,露出來是長久沒有清洗,全是污穢的龜頭。
“給我舔干凈了?!蔽菊呷绱嗣?。女孩一言不發(fā),沒有任何抵抗和掙扎
地就張開美麗的嘴巴,給男人進行口交。
“喂喂,別只顧著自已啊,這里還有人呢?!逼渌菊卟辉敢饬?,“快,
把身上的衣服脫了?!?
曦一邊給眼前的男人口交,一邊慢慢脫下了自已身上本來就不多的衣服,露
出了哪怕是貴族女孩都難以擁有的美麗身材,光滑雪白的肌膚在這個黑暗骯臟的
地方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明明長得這幺漂亮,卻像狗一樣來這里乞討,真是讓人興奮啊?!蔽菊?
們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掏出肉棒,將女孩圍在中間。
“你飯還沒有吃吧,這里有些我們吃下來的殘渣,就給你吧,謝謝我們啊。”
男人們指著地上一盤吃剩下來的面包和骨頭,但就如他們所料想的那樣,女孩給
那個男人口交完畢之后,真的爬到那碟剩菜邊上,然后低下頭,用嘴巴吃起來。
“來,給我們叫兩聲,然后挺起你的屁股,雙腿分開,我要從后面干你!”
男人說完,女孩就照做。她先是學(xué)著狗的聲音叫了兩聲,然后下半身高高撅起,
雙腿向兩邊分開,露出了女性的私處,在這樣一個骯臟的地方,她柔軟雪白的肉
體顯得格外的刺眼。
接著,男人就搖搖晃晃地走到曦的身后,從后面進入她的身體,粗暴地干著
她。而這樣的情景,在塞拉曼的角落總是在發(fā)生,他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這幺樣一
個美麗驚人,卻下賤無比的女孩來讓他們隨意操,隨意玩弄,而她從來沒有一點
反抗。
塞拉曼的貧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曦,一個下賤如狗的女奴隸,為了一點剩飯,
一劑藥品,她可以讓任何人肆意玩弄。
……
深夜,曦拖著全身都是污濁的精液回到她的家。
所謂的家只是一個被廢棄的屋子,周圍的木板已經(jīng)破舊不堪,下雨的時候不
能擋雨,也無法抵御塞拉曼夜里的寒冷,而且沒有床,沒有家具,沒有任何的東
西,只是一個冰冷而空洞的殼,就和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