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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寵妾》
作者:殿下在鍋里
文案:
穿越成鎮國將軍的寶貝嫡女,卻是寧王后院里的小妾成員,南婧一傻眼了。
值得安慰的是從一無所有到坐富家中,而且寧王還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向來好財好美色的南婧一遇到了清冷自律的雁穓寧,展開了撩夫被寵的享受日常。
土豪張揚妾vs清冷禁欲爺,打臉上位不憋屈,小財迷與美色的甜爽逆襲故事。
小劇場:
南婧一瞧著男人的俊顏,玉指挑起他的下巴,“爺,怎可越看越俊俏呢,明知婧一對您的美是最沒抵抗力了。”
男人反握住她的手,心底某個地方莫名一顫,將她抵于墻上,聲音微沉,“婧一,不要挑事……”
架空,1v1,he,謝絕考據與扒榜。
內容標簽:穿越時空 甜文 爽文 小門小戶
主角:南婧一、雁穓寧 ┃ 配角:南家兄弟、秦子冷、蕭爾容、雁家兄弟姐妹 ┃ 其它:
第1章
就在剛剛,南婧一丟了工作,作為平均每半年就要因為各種奇葩的意外狀況而離職的衰體質來說,南婧一原本可以十分淡定的,美中不足的是,這次的離職原因竟是被領導的老婆找上了單位,指名道姓罵小三。
南婧一拿起文件夾迅速擋住了領導老婆飛來的巴掌,一個閃身在同事們同情的眼光中跑路了。按照以往的慣例,越是倒霉越要向惡勢力低頭,才能避免更加悲催的局面。更何況她也沒有自信能干得過一個被破壞了家庭失去理智的女人。
走在路上,掏出口袋里干癟的錢包,南婧一嘆了口氣,腦子里靈光一現眼睛一轉,就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來一個磚塊一樣的老爺機。
是的,沒有看錯,南婧一就是這么窮,甚至于都不需要返回單位收拾東西,因為她平時連個包包都舍不得買。
費勁給領導打了短信,平白給他小情人背了黑鍋,怎么著也得給點利息吧。
看著短信發送成功,南婧一才翻開磚頭機里的備忘功能界面,里面記錄著約會字樣。她瞧著差不多快下班的時間就轉身朝和網絡即將奔現的男友的約會地點方向走去。
南婧一的心情其實平淡無奇,甚至無法期待,原因無他,每次興沖沖打算戀愛的時候,衰神總能給她當頭一棒。以至于她活了二十四個年頭,還是單身處子一枚。
突然手機叮的一聲提醒。打開短信,是五萬塊的到賬信息,南婧一美美地展開笑容,誰知道光顧著看手機沒注意路面,腳就那么巧地踩中了一坨狗屎,身體直接向后滑倒,接著是后腦勺傳來的疼痛。
閉上眼的南婧一心里閃過兩個念頭。她就知道錢來得太容易了!還有就不能等她看過男友是圓是扁在說再見?
仿佛過了一個漫長的黑夜,南婧一幽幽轉醒,條件反射地摸摸后腦勺。
咦,怎么不痛?
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的古香古色使她發怔。手不由得搭在了額頭,瞬間的疼痛讓她嘴里發出嘶的一聲,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似乎還多了一些不屬于她的記憶。
小小的動靜驚醒了床邊照顧了她一夜才剛剛打盹的婢女蘭玉。
“夫人,您終于醒了!”蘭玉說著就朝外大喊,“在喜,在喜,夫人醒了!”
守在門外的婢女在喜聞聲跑了進來,看著自家夫人,臉上盡是喜悅,“太好了,嬤嬤呆會兒就過來,奴婢這就去請錢大夫。”
南婧一看著她們因為腦子里多出來的斷斷續續的記憶,從迷茫到淡定,確定自己是穿越了,并且原主和自己同名同姓,有著不一般的身份——大雁國寧王妾室。
果然倒霉催的,一坨狗屎都能要了她的小命,留下一縷魂魄穿到這里可不就叫狗屎運嘛,南婧一心里呵呵噠。
許是嘴角的邪魅一笑嚇愣了床邊的蘭玉,南婧一伸出手說道:“扶我起來。”
“噢,好,夫人。”蘭玉這才反應過來。
南婧一不過撫著額頭上的傷口,扶著她坐靠起來的蘭玉立即露出一臉憤色,“肯定是王妃命身邊的大丫頭翠蓮故意在花園里把您拌倒的,夫人這才磕破了頭!”
聞言,南婧一感到頭疼萬分,這是妥妥的宅斗啊。
思緒混亂間,去大廚房提早膳的曹嬤嬤就回來了。看見里頭醒了的夫人忙放下食盒,疾走到床邊,一張嘴就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的夫人呀,您可得爭氣呀,莫要再叫王妃給害了。”轉而又朝一旁的蘭玉道:“蘭玉,你去通知王爺一聲,就說夫人醒了。”
“夫人,錢大夫到了。”
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南婧一本想阻止,就被在喜清脆的聲音打斷了,腦子里自動浮現這王府大夫也是王爺得力助手的名字——錢如風。
抬眼望去門口,來人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模樣叫南婧一眼都看直了,只可惜曹嬤嬤上前擋住了視線這才不得不收回垂憐美色的目光。
察覺到她毫不掩飾的視線,錢如風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曹嬤嬤,且讓在下把脈。”
此時南婧一收起遺憾的色相,伸出了白皙的柔荑,還顯蒼白但掩不住脫俗顏色的臉上盡是擔憂之色,叫錢如風以為剛是看花了眼。
“錢大夫,麻煩你幫我看看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比起美色她更重視自己的小命,腦袋磕壞了可不是小事,更不用說她和原主都是因此掉了小命的。
錢如風聽著她絲許緊張的聲音,不由得怪異地看了她一眼,又見她一臉嚴肅地對著他以示鼓勵,心頭不由得抽了抽這才把了脈,不一會兒放手道:“南夫人盡可放心,好生調養幾日便可痊愈。”
話落,南婧一如釋重負笑開了眼,“錢大夫乃神醫也,不過我好像有點記不住事,這……是不是叫失憶了?”先打點預防針吧,畢竟她即使有原主的記憶,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就是性情變化這一點也夠她吃一壺的。
錢如風見她才開懷的笑臉一下子變得戚戚然,鄭重地再次為她把脈,平和的脈象讓他疑惑地將視線移到了她的臉上,放開手才道:“南夫人許是受驚了,相信過些時日便能恢復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