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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币笱妆Ьo他,話說得牛頭不對馬嘴。
喻臻懵傻傻的:“什么?”
“時間比例。”殷炎回答,突然抱著他縮地成寸,把他壓在了臥室寬大的床上,扯下床頭當(dāng)初在空間拜堂時系在床頭的裝飾紅綢,系在了他眼睛上。
喻臻連忙爬起來,想把紅綢扯下來,心里一萬個不愿意:“我不要戴著這個,我要看你的樣子?!?
“只看的話要怎么記得清楚?!币笱装阉麎夯厝?,捉住他的手,朝著自己身上放去,垂頭咬他耳垂,低聲說道:“身體的記憶,比眼睛的記憶更深刻……好好享受?!?
手摸到了什么十分不和諧的東西,喻臻心臟用力一蹦,身體被他的氣息撩得敏感地一顫,什么都不想了,跟著他的指引沉溺到了這場真正的靈肉結(jié)合里。
……
對于殷家人來說,這一晚他們就只是普通的睡了一覺,然后迎來了新的一天。對于喻臻來說,則是時隔一個月之久的重見光明。
下地走路的感覺真好啊。
他被殷炎牽著從房內(nèi)走出來,看向窗外暖暖灑下的陽光,滿足長嘆。
雖然吃了睡,睡了吃,養(yǎng)飽精神就墮落一下的生活十分舒爽,雖然師父的肉體確實很美妙,但人果然不能一直沉溺于享受,會廢的。
生活需要克制,嗯,克制。
“師父……”
殷炎回頭看他,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了一下樓下。
喻臻果斷閉嘴,跟著看一眼樓下一眾殷家人,快走一步與他并排,壓低聲音改口說道:“殷炎,你說天道合理化了你的存在,是什么意思?”
之前他被美色迷惑,對于殷炎所說的這件事雖然心生疑問,卻沒有立刻詢問。現(xiàn)在理智終于上線了,也想起來要問正事了。
“意思是天道承認(rèn)了我殷家人的身份,借尸還魂的因果已經(jīng)不存在,但我繼承自原主的對殷家的義務(wù)和責(zé)任還在?!?
“那不就是和以前沒有區(qū)別?”該有的責(zé)任和義務(wù)都沒變,只不過是不用再害怕借尸還魂這件事會產(chǎn)生的后果或者因果了。
喻臻先是疑惑,然后恍然大悟,抬手打了自己一下,說道:“有區(qū)別有區(qū)別,是我傻了?!?
不再害怕借尸還魂的因果,能用自己的身體繼續(xù)頂著殷炎的身份生活,這可不就是存在合理化了嗎?相比于以前只喊下名字就引來天雷的情況,現(xiàn)在這種合理化簡直是超級大饋贈。
他的心落回了肚子里,忍不住朝殷炎露出個稍顯傻氣的笑容,走了兩步,想到什么,又突然斂了笑容,繼續(xù)壓低聲音問道:“等等,天道對你這么好,你到底和它做了什么交易?不會是什么出賣靈魂之類的沒人性要求吧?”
“不要亂想?!币笱浊盟~頭一下,見餐廳已經(jīng)快到了,只簡短回道:“天道的意思是,修真界沒落多年,傳承斷絕大半,需要休養(yǎng)生息?!?
喻臻聞言一愣,內(nèi)心驚訝。
所以殷炎的意思是,天道和他做的交易,是讓他復(fù)興修真界?
當(dāng)天下午,兩人在苗圃見了風(fēng)塵仆仆趕到的奎鬼和接到消息趕來的豐老。
小樓露臺上,幾人曬著太陽,聊著家常。
“現(xiàn)在的修真界沒有大的宗門,沒有完整的傳承,也沒有讓年輕一輩專心悟道的條件?!必S老搖頭,苦惱長嘆,“還是我們這些老家伙做得不夠?!?
“說到底還是國內(nèi)的修真環(huán)境與世俗聯(lián)系得太緊了,稍微有點修為的都和官場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整天名利財權(quán)的,哪有心思修道。”奎鬼表達(dá)著自己對國內(nèi)修真環(huán)境的不滿,放下茶杯掃一眼四周,疑惑問道:“喻道友,你說你師父也會過來,他人呢?”
喻臻不自在地動了動,看一眼豐老,硬著頭皮扭頭朝內(nèi)喚道:“師父,奎前輩找你?!?
“來了?!?
殷炎拿著兩塊玉玨出來,朝豐老和奎鬼點了點頭算是招呼,坐到喻臻身邊,把玉玨分別推了一塊到兩人面前,說道:“這里面是煉器和陣法基礎(chǔ)傳承,兩位可以看看?!?
奎鬼目瞪口呆,看看殷炎,又看看喻臻,抬手抓后腦勺:“想不到風(fēng)道友還有換臉的愛好,每次見面都換個模樣,要我說你還是最開始用的那張臉比較好看,現(xiàn)在這張臉帥得太普通了。”
他沒見過殷炎,所以只是驚訝,豐老是認(rèn)識殷炎的,則直接失態(tài)地直起了身,靈氣鋪了過去,皺眉說道:“你是……你是風(fēng)二?”
“是我。”殷炎并沒有驅(qū)逐他的靈氣,也沒有計較他的失禮,解釋道:“關(guān)于我的身份和之前的隱瞞,我和小臻……”
他簡單把借尸還魂和大煞之人的事情解釋了一遍,起身鄭重道了歉,說道:“連累大家卷入到我和小臻的因果里,萬分抱歉,希望大家能接受我的歉意和補償?!?
喻臻也忙起身站到殷炎身邊,朝豐老鞠了一躬,抱歉說道:“對不起,瞞了您這么多事情?!?
奎鬼全程聽故事臉,此時終于回神,識趣地不說話,縮小存在感。
豐老已經(jīng)在殷炎解釋時慢慢收回了靈氣,此時聽完他們的話,看一眼桌上的玉玨,良久,嘆了口氣,起身也朝他們回了一禮,說道:“這歉意我領(lǐng)了,你們之前的顧慮我大概明白……風(fēng)二,只希望你能善待殷家人,莫辜負(fù)了他們的再生之恩?!?
“必不敢忘?!币笱谆卮?,態(tài)度鄭重。
“……也是我倚老賣老了,其實你們也不用向我道歉?!?
以殷炎和喻臻的實力,別說道歉了,這事想瞞一輩子也沒人能發(fā)現(xiàn),但他們卻坦白了,還鄭重道歉,光是這份心意就足夠妥帖。
而且說到底,其實是他們這些修士占了便宜。
豐老緩了神色,重新坐下,看向滿臉忐忑愧疚的喻臻,搖頭失笑,說道:“你呀……不愧是清虛子教出來的,該狡猾的時候真是一點沒含糊?!?
見他氣息平和下來,喻臻大大松了口氣,坐回去殷勤地給他倒了杯茶,接話說道:“我以后保證再不這么‘狡猾’了,做個誠實的好修士?!?
豐老被他的話逗笑,想起兩人相識以來的種種,心中最后一點想法也散了,又朝著兩人笑了笑,說道:“或許這也是天道的指引,修真界這么多年來確實太不長進(jìn)了,需要一點教訓(xùn),‘煞’出現(xiàn)的時機倒是剛剛好了,就這點來說,該是我謝謝你們才是。”
“豐老言重了?!币笱捉釉?,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
豐老舉杯回敬,一茶泯恩仇。
“我看就是你這老頭子想多聽點好話?!笨磉m時出聲,幫忙緩和氣氛,轉(zhuǎn)移話題說道:“聽說兩位年后就要結(jié)婚了?不知道我這個粗人有沒有這個榮幸來討一杯喜酒喝喝?”
“奎前輩可一定要來,請柬我早就為您準(zhǔn)備好了?!庇髡榱⒖虖膶毸锶〕鲆环菡埣砗拖埠薪o他,見他收了,又取出一大疊請柬并一個裝著喜盒的小儲物道具遞給他,補充說道:“還有曾經(jīng)一起戰(zhàn)斗的大家,如果有空的話,歡迎大家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