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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的,就不要和她講恐怖故事了吧。
舒律婭知悉自己的觀念與旁人大相徑庭,心里的苦悶沒有一人能道明。沒有人能理解她,她也理解不了其他的人。明明生活在人群之中,卻自成一座孤獨的島嶼。
難道真的要她孵育——不對,是孕育。人們常用孵育形容形容動物之間的繁衍,而孕育形容人類母親懷胎生育,她已經不怎么把自己當人看了。
當侍奉的主子只知一再地使用她的功能性,周圍同事們狂熱地追捧與崇拜揍敵客家族的成員,那么自詡萬靈之長的人和被圈養屠殺的動物又有什么分別?
孕育一個新的生命,把無辜的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上來,讓他承受那些她自己都承受不住的磨難與教訓,體會那些她每經歷一次就恨不得了結此生的苦楚?
“你好自私!”醫生駁斥她意圖斷送未出生的胎兒性命的舉措。
舒律婭揉著平坦的肚子,“在我看來,自私的是只知道誕下孩童,卻無力帶給他們幸福的大人。”
見慣用的言語批駁失效,醫生轉起筆,語重心長地勸導。
“大少爺有權、有錢,還有超高的念能力,你到底是哪里不滿意?大少爺能把你當做舒緩欲求所需的器皿,是你的榮幸。吃穿不愁,我要是個女的,我也提臀上崗。”
伊爾迷少爺有權、有錢,還有超高的念能力,關她什么事呢?
他的優秀之處比比皆是,并不代表她就樂意去做陪襯鮮花的綠草。莫不是男人優異,就非得女性去做他身旁鮮亮的點綴,這個廢了,再換下一位?
人人平等是世界上愚弄民眾的謊言,可亦有人能堅決地扛起反對劃分三六九等的階級大旗。只是她的想法如何,從來撼動不了荒謬的塵世法則一絲半毫。
舒律婭真想踹醫生一腳,“你是男人也可以提臀。”
“可大少爺不上啊!你以為我不想嗎?”
權利是最好的助興藥品,醫生沒好氣地道:“大少爺性子內秀,你是他為數不多能調動外放情緒的人,可別裝得跟貞潔烈婦似地,整些繞不過彎的死腦筋。”
性子內秀?
枯枯戮山雇傭的人員真是對揍敵客家族成員自帶八尺厚的濾鏡。
舒律婭真心建議醫生鼻梁上掛著的平光眼鏡可以換了,換成老年人專用的老花鏡,興許有助于彌補他日漸衰微的視力。
時隔多日,女仆回到工作崗位,她照看四少爺亞路嘉得心應手,很得主子的中意。
因奇犽少爺是揍敵客家族的心尖尖,她作為被多名主子肯定的出色女仆之一,就被作為資源調過去侍候三少爺。
此時,距離因為她被調走,拿尼加的能力被發現還有半個月。
舒律婭照顧奇犽少爺期間,大少爺仍然肆無忌憚地來找她。
和當初她服侍五少爺柯特的形式,如出一轍。他竟然完全沒想過在重視的弟弟面前略微收斂。
大約越穩坐八方的男人,玩的花樣就越多,但舒律婭沒承想會搬到臺面上,被大少爺當著熟睡的兩個弟弟的面,干到兩腿戰戰。
她的手肘撐著桌面,眼睛被蒙住了,全身的支點落在那出鞘的利刃上。
女仆的腳尖翹起來,被頂得一顫一顫的。再怎么使勁也夠不著地板,全副感官全由男人支配調撥。
不知過了多久,遮住她眼睛的領帶松散,接受殺手訓練,老早就蘇醒過來的兩位少爺正對著她,她背后是他們身形高大的兄長。
她衣衫不整,黑白搭配的女仆裝被撞得折痕滿滿,而伊爾迷只掀起了下擺,上半身一絲不茍得像是剛從晚宴退下的貴婦。他稀松平常地和弟弟們打過招呼,繼續旁若無人地享受著美食佳肴。
被掐著腰固定在書案前的舒律婭,逃不脫,掙不開,她的眼前白光閃爍,百倍加成的快感無論體驗多少遍,都能在揚帆、掌舵的間隙,令她整個靈魂為之戰栗。
舒律婭既羞恥,又難堪,她雙手捂住控制不住掉淚的臉,依稀有幾朵淚花從指縫間滑落,也不知是愉樂多點,亦是難過多點。
她連聲哀求大少爺別再弄了,請求小少爺們不要看她。
她像是路邊毫無尊嚴的乞兒,沒有蔽身之物傍身,只得豁出顏面,祈求著貴人們的憐恩,希望在場的少爺能轉過頭去,離開書房。可在揍敵客家族,普通人在念能力者眼里從來就無所謂的臉面可言。
撐開甬路的物體因女仆的哭泣,愈發地壯大。混合著先前泄出過的露珠磨著,惹得女仆求饒的聲調都發顫。
舒律婭不知不覺昏睡了過去,陷入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
她夢見自己不是叫這個名字,甚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是來自另一個次元的穿越者。這個世界也不是真實的。
至少,對上輩子來說的她不是。
被三少爺拔除念釘的舒律婭,想起來許許多多的事。
包括被催眠的記憶,被糊弄著吞著以為是法棍的棍狀物。
那些因缺少過去,失去常識被使喚著做下的烏糟事,五少爺每次找她玩的游戲,以及最罪不可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