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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警官沉默了會,順著她的說法,嘗試著叩開再度封閉的少女心靈。
他提起相應的話題,“世初小姐說,你穿越了很多個世界。那么,你還記得自己進入的第一個世界嗎?”
“記不清了?!鄙倥局~頭包的紗布。
每次穿越世界,她都得死上一遭。
幾乎每次都是橫死的遭遇,每每回憶一遍就會心悸冒冷汗。
她走過太多太多的世界,見過許許多多的人和其他匪夷所思的物種。最終,以各種稀奇古怪的方法凄慘地死去。
無論她做出什么樣的選擇,或者什么選擇都不做,迎接她的,似乎永遠只有凄涼地死亡這個結局。
第25章 人是會趨利避害,屈從于強者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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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冷熱在感官系統里此起彼伏。女仆既為自己未知的前程冷得發顫,又被二人嚴絲合縫的交集燙得瑟縮。
舒律婭仿佛置身于混沌的宇宙中央,親身感受著星體的創生與覆滅。
她看見教堂里圣潔的修女們齊聲吟唱,又聽到了魔鬼附在她的耳邊竊竊私語。
輕盈的晴空萬里無云,厚實的土地靜默不語。雷光閃電發作,暴風冰雹不迭,緊接著晴朗的蒼穹被漫卷的云翳遮蔽,狹隘的林道口沖刷起滂沱大雨。
她是一個蒙昧、未開化的旅者,在大自然純粹的能量暴動下,只能被動地接受驀然降臨的狂風驟雨,作一位滿心虔誠的殉道者,無聲地接納住大道無情的施舍同贈予。
伊爾迷和舒律婭兩人在小鎮待了四個月。
在此期間,舒律婭從頭到尾,從里到外被伊爾迷玩了個遍,以至于大少爺都不需上手碰她,光往她耳朵輕輕吹口氣,她都能瞬間到達潮浪的頂峰。
伊爾迷變得更愛抱她了,各種意義上的抱。
許是愛他抱著她,她軟綿綿的,全然無法自理的情態。
他會親親女仆兩顆渙散的黑眼珠,一寸寸地舔舐著她濕紅的面頰。在人神志不清的囈語里,生理及心理獲得了無限的滿足。
至于舒律婭本人是怎么想的,誰在乎。
連女仆本人都在壯闊的海潮整年累月的滌蕩底,快要忘卻了自我的存在。
占地超過八十六公頃的高爾夫球場,來往的客人少不了能上枯枯戮山的暗殺名單。漂亮地解決了一單的伊爾迷坐在休息區,享用茶歇。
舒律婭站在他身側,為他添茶倒水。暗金色的金屬紐扣扣到最頂端,蓋住底下一口口吮吸出來的愛痕。殊不知越嚴實的包裝,越讓人想要窺探。
支配一個人,何必用愛、尊重,討好灌溉。
只需抽掉她的主心骨,時不時威脅恐嚇。要她的身體、心靈,軟成一灘爛肉,得倚靠他的助力才能夠維持。她自然得到他的懷里來。
女仆的站位擋到了伊爾迷的下一個目標,他拉著她的手,坐到他的左腿上。由于左手還保持著叩著大腿的姿勢,復也跟著隱藏在了重沓的裙擺之下。
舒律婭的呼吸一下停了,又很快泄氣似的,輕到幾不可見的鼻息都發著涼。
大少爺的手不像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嫩得像幾塊堆疊而成的白豆腐。而是勻稱壯實,起伏著有棱有角的筋骨。
他的手背掌骨莖突尤為突顯,常年捏著念釘的大拇指、食指、無名指結著粗糲的繭子。光從表皮掠過,就勾起一片雞皮疙瘩。
從主仆二人歇息的區域,發球臺和球道一覽無余。
大少爺維系著敲擊腿面的舉動,不稍片刻,就有充沛的雨水漫過了青苔。
正午的驟雨下得猝不及防,登時要女仆繃緊了足弓。
她像一瓶封存發酵的葡萄酒,由熟透了的果實擇取而來,被淅淅瀝瀝的清水洗滌過。在根根分明的指節挑動下,撥開容易彎曲的果梗,擠動、揉捻,搗碎里頭的果肉。
而大少爺依舊泰然自若,好似只有她一個人沉浸其中。
挨過疼的傷口會療愈,裂開了的皮肉能縫合。
唯有被敲斷的骨頭,縱使后來痊愈,也會在某個不經意的階段,或下雨天氣,或搬運重物,或活動經絡時,提醒一度被惡性砸碎的事實。
像是成年人大多會發炎的智齒,無處不在又恥于告人。
常規條件下能夠強迫自己去忍受,又時常難受到叫人難以忍耐。
衣服里包裹著的無數疤痕在疼,眼底被大少爺用念釘烙出的蝴蝶刺青在疼,寒冬臘月凜冽的風吹過,暴露出每一條骨頭縫都透著細細密密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