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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伊爾迷長期規訓、教化下的成果,架空她的雙腿,取締她自我的驅動力,使人長期暴露在絕對的不安與惶恐之中,最后只能向他這個施暴的根源求救。
伊爾迷睨著沾滿污穢產物,污濁不堪的女仆。空洞的雙目對上她失神、無措的眼睛,方興未艾的物什顯得愈發地興奮。
和他期許的形象相當,她從上到下沾滿了專屬于他氣息,確切無疑,處處可以考證。
他撩起女仆露著肚皮的吊帶衫,掀到香肩兩頭。沉著地睇著自己的分泌物,滲過夏季輕薄的雙色女仆裝,黏在女性白凈的軀體上,與底下的肌膚融為一體。
能吸納宇宙間所有光明的眼睛,將發生的情況盡收眼底。純正的黑洞與林間的清泉相碰撞,促使在極度自戀的伊爾迷接收到某種訊號。他欺身上前,咬住那只晃動得他心神不靈的白桃。
超出舒律婭接受范圍的舉動,使得她下意識地抬腳就要踹人。
女仆小腿踢出去的時分就被抓住,被人大力一扯,架到了大少爺的肩頭。
“不行!請別咬那里!”女仆抗拒的聲音變了個調,“含也不行!”
她的抗議自然沒被一言堂的少年理會,酸到脫力的右手還被擒著,要繼續服侍那頭不知疲憊為何物的掠食性鳥類。
舒律婭的右胳膊實在沒力了,伊爾迷就換了她的另一只手。在犧牲她的左手的情況下,又噴了她一肚子。
有的白漿濺到了舒律婭的下巴、嘴唇,她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在意識到那是什么的時候,不顧酸得幾乎廢了的兩條手臂,翻滾著要下床去盥洗室。
她要漱口,漱一百次!
女仆的腳還沒沾地,就被撈了回去。
長臂一撈,簡易地制住女仆的伊爾迷,清楚她的兩只手都不中用了。
當真好沒骨氣,既柔弱,又無用,干脆廢了得了。陰暗的念頭在伊爾迷心中劃過,思索著廢掉女仆手腳的人,長著厚繭子的食指指腹摩擦著她的嘴唇,幽暗的眼神如同深淵驟降。
深淵降沒降,舒律婭沒見到,天神倒是要把她帶走了。
不行了,她要惡心死了。惡心到巴不能在線聯系技藝高超的剝皮客,替她當場換身皮的節奏。
與平素雷厲風行的行為相反,伊爾迷磨磨蹭蹭地研磨著,不成體統的墨條由舒律婭的小腿,轉移到了她的腳,動作大得磨得她的下肢內側全破皮。
他食髓知味,不知何為適可而止。揍敵客家族的方針有燒殺搶掠,明火執仗,有想要的就去掠奪,去爭搶,而從來沒有尊重家族成員以外的人,傾聽他們訴求的說法。
最后,伊爾迷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舒律婭的上半身。
腰、肚臍、胸、肩膀、腋窩無處不被使用。她縱使捂住了嘴,大力反抗,手掌也叫人扯開了,兩只手腕被他單只手擒住了,舉到了頭頂。
他另一只手卸掉她的下巴,找準了入口捅了進去,以致死的力道噎住她的喉嚨、
“服從我。舒律婭。”伊爾迷按著她的后腦勺,平素優雅動聽的聲線在不斷地進出間,稍稍變了音調。
在自身的意識被念能力全盤覆蓋之前,舒律婭想到了與梧桐管家的對話。
梧桐管家說的話是難聽了點,倒也是大實話。
興許實話就是由于過于簡潔地剖開了丑惡的現實,才會顯得那般丑陋得難以入耳。
她是一個行走的服侍大少爺的工具,可以是人形抱枕,也可以是別的東西,總之就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她身在局中,看不清自己作為棋子的命運,最終免不了物盡其用后被拋棄。
太陽東升西落,遵循自然法則。舒律婭直到黃昏才下了床,難得的休息日也報廢了。
失去記憶的她,身體還留有上輩子的強迫癥。
常常被大少爺樂此不疲地擺弄,一番脫敏治療醫得七七八八了,但是不妨礙她現下十分厭惡的心理,以及去盥洗室清洗身體,凈化眼睛和心靈的需求。
那是被強行刪除的本我意識,與被篡改思維邏輯的傀儡大腦無形中做著爭斗。
好比再微弱的螻蟻,也有獨屬于自己的意志品質。
只是很難說清是渾渾噩噩地聽從蟻后指令,做一只勤懇到死的工蟻度過一生好,或是恢復自身意識,為自己的渺小、微弱,無從抗衡痛徹心扉的好。
亦或者兩者都會最終倒向走投無路。
第9章 不斷挑釁人性底線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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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來暑往,日月如梭。棲息山野的大雁來回飛了幾個春秋,喑啞的時光彈響樂曲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