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好大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算計成本低、簡單, 卻足夠惡心人。
西玲后傾, 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頌坤很厲害?”
“頌坤精通多種武技,他是地下黑市拳賽的拳皇。”紀興賢唇角微揚,不知怎么的,看到他們的西玲首長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他竟覺得有些高興。
“在不允許犯規(guī)的賽臺上, 頌坤可能贏不了武術(shù)協(xié)會的全部武者,但在賽臺以外?!奔o興賢又皺緊了眉頭, 沉聲說道:“世界頂級的黑市拳賽不是拳擊比賽,也不是自由搏擊比賽,它只是殘暴的搏殺場。頌坤出戰(zhàn)127次,取勝127次,勝率百分之百, 致死率百分之百。”
“他的攻擊力和體能都是黑市拳手中最強的,而他平均每場擊敗對手的比賽時間不到60秒。也所以,我們都很擔(dān)心他會在賽前惡意挑戰(zhàn)我們武術(shù)協(xié)會的武者?!?
“西師姐?!?
隨著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的,是青年急切的聲音。
西玲抬眸看了眼收起照片的紀興賢,揚聲道:“進來?!?
“紀主任也在?!蓖崎T大步走進來的武者朝紀興賢打了個招呼,又興奮地說道:“西師姐,樓下有人鬧事,快打起來了。會長還有副會長他們都去跟市里開會了——”武者話鋒一轉(zhuǎn):“我們是不是該打回去?”
瞥了眼滿臉都寫了‘想搞事’三個大字的年輕武者,西玲站起身,懶洋洋地說道:“走吧。”
“是!”武者響亮地應(yīng)了一聲,側(cè)身讓西玲走在了前面,忍不住高興的原地猴跳了一下,才跟上了西玲。
紀興賢:“……”
他真的一點兒都不意外事情會如此展開,真的。
西玲站在樓梯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jīng)吵嚷起來的大廳,有些嫌棄地說道:“都閉嘴。”
輕輕淡淡的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懶意,卻又仿佛驚雷般炸響在了眾人耳邊,令人心悸不已。
武術(shù)協(xié)會的大廳里又是一靜。
聽不懂種花語的外國游客驚疑不定地望向西玲,又不由得目露驚艷。
餡餅看了眼身穿素雅對襟唐裝的西玲,咬了咬小爪子,比起西玲平常招惹的那些含蓄的傾慕目光,這些外國游客的眼神就讓他嫌惡又暴躁了。
“西玲,我想撓瞎他們。”
“去演武場?!蔽髁崂硭?dāng)然地吩咐道,又茫然地看向餡餅:“誰?”
“……沒誰?!别W餅恢復(fù)了平靜,好吧,看在西玲習(xí)慣于無視周遭不在意的存在,簡稱‘目中無人’的份上,他也就無視那些外國游客好了。
片刻,武術(shù)協(xié)會演武場的擂臺四周就里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人,跟著頌坤的媒體記者也搶據(jù)了最好的位置,而聞風(fēng)而動的其他國內(nèi)外媒體晚了一步,只能退而求其次。
“想教訓(xùn)他們?”西玲朝站在她身后的武者們問道。
躍躍欲試的武者們眼巴巴地望著西玲,齊齊點頭。
他們能理解老前輩們嚴禁他們在賽前跟人動手的苦心,可有時候遇到的奇葩也太氣人了!也就西老前輩愿意支持他們以武服人,可惜西老夫人是世界綜合武術(shù)競技格斗大賽醫(yī)護團隊的負責(zé)人,于是,想給他們作靠山的西老前輩也就被無情鎮(zhèn)壓了。
“那個暹羅國拳手說是來取世界綜合武術(shù)競技格斗大賽的邀請函,其實就是打著幌子來踢館的?!闭驹谖髁嵘磉叺奈湔邭鈶嵉卣f道。
“我們都跟他解釋清楚了,他還不依不饒,還說什么要憑本事拿到邀請函,踢館就踢館唄,還扯大旗?!?
“就是,對方連媒體記者都帶來了,顯見是想逼得我們下不了臺。”
“西師姐,他對著攝像機說了些話后,還讓翻譯對著攝像機說了一遍‘勝負在人,生死在天’呢?!庇钟幸幻湔哙托χf道。
“扶桑國的大相撲倒是講道理,但也說要見識一下種花國武術(shù)?!?
何筱珞也趕到演武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眾武者們圍在西玲身邊你一言我一言告狀的情形。何筱珞清冷的眉目間滿是無奈,也不知道要是讓這些師兄弟和師姐妹知道他們的西師姐本質(zhì)上就是個大型熊孩子,他們還會不會這般信服西玲了。
紀興賢在一旁苦著臉,余光瞅見何筱珞,微微放心了。
“小叔嬸,你怎么來了?!蔽髁嵊行┚o張地盯著何筱珞還未顯懷的肚子,轉(zhuǎn)瞬就想翻臉趕走在場的閑人。
“來提醒你別胡鬧得太過,小心你太奶奶又罰你面壁?!焙误沌鬁惖轿髁岫叺吐曊f完,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眉目間的無奈更重,她原本是要參加世界綜合武術(shù)競技格斗大賽的,托西清的福,她只能等下一次了。
西玲眨了眨眼睛,爽快地保證道:“放心,我不欺負人。”
淺淺地橫了西玲一眼,何筱珞無語得很,敢情她也知道自己是在欺負人?
“小叔嬸,我先送你回樓上?!?
“別學(xué)你小叔瞎緊張。我這是懷了孩子,又不是懷了炸|彈?!焙误沌笃沉搜郾涣涝诶夼_上的暹羅國拳手,抬手揉了揉額心,這是生怕仇恨值拉得不夠穩(wěn)還是怎么的:“你快去忙正事?!?
“你怎么能拿我小堂叔還是小堂姑跟炸|彈比?!”西玲震驚了。
“……”何筱珞更震驚,重點在這兒?
抬頭看了眼二樓窗戶后面站著看熱鬧的老前輩們,何筱珞心累,在諸位老前輩眼里,鬧事的都是小年輕,他們不方便一開始就出面,又深信有西玲在就靠譜了,自然就放心地看起了熱鬧。
輕輕地嘆了口氣,何筱珞忽然就不知道該心疼誰了。
武術(shù)協(xié)會的眾人涇渭分明和圍觀群眾分站在一處,擠不進來也不敢擠的媒體記者們只能伸長脖子朝西玲他們張望。
西玲他們的說話聲不高,混在周遭的噪音里,教他們是什么也聽不著,被無視的圍觀群眾一無所覺,國內(nèi)的媒體記者則是老神在在,國外的媒體記者就覺得他們被輕視了,臉色都有些不太好。
站在擂臺上的頌坤更是面沉似水,眼底的狠戾像是淬了毒,吼道:“東亞病夫,你們害怕了嗎?”
頌坤說的是暹羅國語,在場的除了隨行的翻譯和暹羅國的媒體記者,也就西玲聽懂了他在說什么。
注意力都在何筱珞身上的西玲微微偏頭,眸色冰冷。
頌坤似乎也意識到了語言不通的問題,直接朝眾武者的方向作了個下流手勢,又指了指西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