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名就覺得自己被嫌棄了的西清:“……”
“錢夠用嗎?”
“夠的。”西玲摸了摸鼻子,老實說,一開始她以為她用黃金換的現金會派得上用場,結果,西家家底殷實得超出了她的想象,也不缺各種票證,就連太爺爺書房里的擺件,都是貨真價實的古玩。
她的那點兒錢,也就只能自己留著零花了。
“那路上要注意安全。”陳老夫人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師娘。”
大抵是西玲一直以來的表現都太靠譜了,西老爺子他們都很放心西玲,絲毫沒有懷疑的任她下山了。
臨走前,西玲照例在房間里留下了一道門型空間坐標。
經過錦安鎮(zhèn)的客車,上午和下午各有一班,西玲不慌不忙地搭乘了下午途經的客車,在傍晚時分抵達了千吉市。
西玲沒有介紹信,卻也沒費什么功夫就混上了綠皮火車——的車頂。
用空間隱匿了身形的西玲,無聊地聽著從打開的車窗里飄出來的玩鬧閑聊聲,天南地北的口音匯集成了一曲熱鬧的小調,擾人卻不生煩。
夜色漸深,車廂里安靜了下來。
西玲平躺在了車頂上,腦袋枕著右手的手臂,左腿彎曲,右腿伸直,姿態(tài)悠閑地看著夜空中的滿天繁星。
餡餅蜷縮在西玲的肚子上,睡得正香。
再醒來,餡餅發(fā)現自己在西玲的口袋里,伸著小爪子揉了揉眼睛,餡餅爬了出來:“西玲,我們已經到中京市了?”
“嗯。”正在吃早餐的西玲含糊地應了一聲,手邊放著背包,她沒什么存在感地坐在角落里,氣息融入了周遭的環(huán)境,隱匿完美到了過于招眼的容貌,都沒能為她帶來絲毫的關注。
吃完早飯,西玲慢悠悠地走在了街上,不急不緩地跟散步似的。
“這就是80年代的中京市嗎?看起來比千吉市要好一些。”餡餅東張西望地評價道。
80年代城市建設也才起步的中京市,繁華又簡陋、熱鬧又單調,到處都是一片生機勃勃,充滿希望的景象。
“嗯。”西玲轉過街角,在視線的死角處,留下了一道門型空間坐標。
“西玲,先回2024睡一覺吧?”餡餅憂心忡忡:“可別又有黑眼圈了,不然,太爺爺又該懟你是苦瓜臉了。”
餡餅看了眼西玲,單憑她這張盛世美顏,它就覺得太爺爺的形容太虧心了:“我覺得,以你的美貌,太爺爺要懟你,怎么也該說是苦瓜子才對。”
“……”西玲抬手揉了揉額心,也懶得計較,直接就無視了餡餅。
餡餅還在那念叨得有滋有味,就見西玲已經搭乘上了公交,開始了中京市一日游。
細數下來,餡餅發(fā)現她已經在中京市布置了數個空間坐標了,她不是來送禮的嗎,為什么還這么悠閑?!只是不等它發(fā)問,西玲就遇見了點兒小麻煩。
閑逛到中京市機場附近的西玲,被一個嘴邊叼著半截香煙,穿著內搭花襯衣的夾克、喇叭褲,一張口就是地道京腔的男人攔了下來:“呦,小妹兒,我咋瞅你有點兒眼熟啊,你是那什么電影學院的學生吧……”
西玲漫不經心地聽著男人瞎侃,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男人的長相端正俊朗,配上高大強壯的身材,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也能勉強撐得起來。
總得來說,男人偽裝得還算不錯,但,落在她衣服和背包上的視線過長、手上有長年持槍才能留下的老繭、剛好擋住旁人視線的站姿角度、和表現出來的老煙民形象不符沒有煙漬的牙齒……微末的細節(jié)處都證明了他不是普通人。
空間展開,西玲很快就鎖定了幾名偽裝者,并從他們的私密對話中提取到了關鍵信息:京大研究院失竊,國家機器反應迅速,在失竊事件事發(fā)后的一個小時內,就在嫌疑人的家里搜出了一疊白鷹幣,目前已經確定了嫌疑人的接頭買家是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個高、膚白、小臉、杏眼。據嫌疑人交代,他和女人是在27號,也就是今天早上六點三十分左右進行了錢貨兩清的交易,基于過去的三小時內沒有符合描述的女人離境,他們認為女人極有可能還留在中京市。
“……”西玲頗有種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的古怪感。
“我叫王安國,小妹兒,你叫什么名字啊?”男人,也就是楚建安胡謅了個假名,笑得親切,余光卻在確認西玲有沒有同伙在附近。
“妹兒,相逢就是有緣……”楚建安在西玲面無表情的注視下,也不尷尬,即便她的目光鄙夷地仿佛是在看路邊的雜草,他的笑容也沒半分變化。
楚建安基本已經確定眼前的女人有問題了,只是還不確定她是否就是他們要抓的人。
西玲一言不發(fā)地繞過了楚建安,卻被他抬手按在了肩膀上。
微微一抬眼,西玲擒住了楚建安的手腕,另一只手作手刀砍在他的喉結上,腳下輕飄飄的一掃——
砸在地上的楚建安痛苦地捂著脖子,她的速度太快了,別說是反擊,他根本什么都沒有看清,更是完全沒能反應過來。
周遭人群微亂。
一直關注著西玲他們的其他人立時沖了過來。
西玲以似慢實快的速度閑閑散散地穿過人群,目標明確地走到一個想趁亂離開的瘦弱‘男人’的身旁:“挺有想法的,就是偽裝的太差了。”
如果她沒有亂入,蹲守在中京市機場附近的人肯定不會錯過瘦弱‘男人’。
想跑的瘦弱‘男人’頭皮一痛。
西玲打掉了瘦弱‘男人’的帽子,利落地扯掉了‘他’的發(fā)套,又附送了一記重拳,‘他’變她的女人就直接慘叫倒地了。
等到追上來的幾個人控制住女人,西玲已經坐上了出租車。
“西玲,你要做什么啊?”餡餅一臉懵逼,它看著在下了出租車后、不再收斂存在感的西玲,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她現在跟來旅游似的行為有什么目的。
存在感變得極強的西玲太招眼了。
路過的行人總也忍不住想多瞧她兩眼,一路上都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小青年偷偷臉紅了。
“撒網。”
“啊?”餡餅的表情愈發(fā)空白了,所以,她這回不是準備來送禮的?
西玲眼底閃過淺淺的笑意,先是去吃了午飯,又繼續(xù)逛起了古玩街,而她的空間,也在不動聲色中,籠罩住了中京市。
楚建安他們很快就掌握了西玲的行蹤,被她識破的女人也已經確認就是他們要抓的女人了,女人是寶島的間諜——先不提這些惡心事,他們現在的任務是抓住西玲,審問出她的身份,以及為什么會直接對瘦弱的‘男人’動手,又到底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