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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這樣笑是不對的，她慌忙拿了手中帕子，將半邊臉都掩去了。

“看來你在丁府真的過得不好！”看著丁菀嬌柔的動作，女尼臉色更加不好，直勾勾的眼神似要將丁菀臉上看穿一個洞來。

“所以？”丁菀挑眉，想起妙旋師太的厚待，便道，“你是來報恩的？”

“你的恩我已經報了！”

“我果然沒有猜測！什么福緣深厚……若是我元宵節沒有出門，妙旋師太想必會找借口到府里來見我吧？”

“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樣子！”女尼也就是泗水城外丁菀遇上的小姑娘皺著眉頭，看著現在的丁菀不滿道。

“這京里已經多的是木頭美人了！”不等丁菀說話，女尼又繼續道，“如今竟還多了一個你！這可不像你，就這么由著她們擺布？”

“萬一我一心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名門千金呢？”

丁菀也覺得裝嫻靜優雅累得慌，何況最野蠻的樣子這小姑娘又不是沒看過，她一下子松散下來，整個人慵懶地半倚著床，還翹起了二郎腿。

“你信，我都不信！”女尼逼近了丁菀，目光灼灼看著丁菀猶有些蒼白的臉，“丁府給你請教養姑姑了吧？”

“看你這傻樣，肯定不懂里面的門道！”女尼不屑地嗤了一聲，半靠著丁菀坐下，耐著性子給她解釋，“大凡名門世家，都會給家中女兒請教養姑姑！這教養姑姑可就有講究了，若是想女兒在京中小姐們圈子里拔尖，請的就是名滿天下的才女羅傾那樣的；若是想女兒以后出嫁能夠在夫家生活的很好，請的就是宮中貴人面前侍候過的老嬤嬤；若是想女兒聽話好擺布有個好名聲，請的就是宮中教坊司那些古板不化自視甚高的女官！”

“你家中這位姑姑，肯定是第三種！”

女尼笑看著丁菀，笑得在床上打滾。氣得丁菀一把將她按在床上，整個人居高臨下，逼視著她。

“笑得很開心？”丁菀將女尼兩只手按住，用空著的那只手去撓女尼的腋下，直撓得女尼咯咯笑個不停，邊笑邊討饒。

“你那娘果然不喜你！”等到丁菀住了手，女尼仰面躺在床上緩了幾口氣，這才道，“這種姑姑，一般都是正室請來教養庶出女兒的！我說，你這得混的有多慘啊？”

“這姑姑，是我大伯娘請來的！”丁菀面上一黯，往女尼身旁毫無顧忌地一躺，低聲道，“我娘，以前可顧不得管我！現在有你相幫，以后或許會放些心思在我身上，卻不太指望得上！”

“可憐的四小姐！”

女尼再次樂呵起來，卻被丁菀一手卡在了脖子上。

“你怎么又成了尼姑？”丁菀厲聲道，“妙旋師太還對你言聽計從，你到底什么人？”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小姑娘給捉弄，丁菀就憋著一肚子的火。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有錢能使鬼推磨，難道你沒聽過？”女尼對卡在脖子上的手毫不在意，她伸出手把玩著丁菀垂落下來的一縷頭發，笑聲不止。

“你到底是誰？”丁菀手上用力，終于讓女尼停住了笑。

“想要知道我是誰？”

女尼突然輕佻地仰起頭，靠近了丁菀的臉，在她耳朵邊輕輕呼了一口氣。丁菀覺得耳朵有些癢，忍不住松開制住女尼雙手的那只手，想要推開女尼的臉。女尼雙手得了自由，伸出手竟是一把將丁菀抱進懷里。

“你混蛋……”丁菀手忙腳亂地女尼一巴掌拍開，從床上跳起來飛快地竄到門外，一溜煙地消失在女尼的視線中。

“傻孩子，現在才發現我們的不同！”女尼躺在床上沒有動，臉上的笑容愈發歡快起來。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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