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國各地忙于搶險救災(zāi)的時候,華國的首腦們又一次于百忙中抽空坐在了一起。
“山上大片植被的死去摧毀了土地的附著力, 已經(jīng)有兩個秘密基地被埋在了泥石流中。這些災(zāi)害都是無法預(yù)估的,在造成更大損失前, 我們在山里設(shè)的一些機構(gòu)必須盡快遷出來, 哪怕等暴雨過后再回去也好。”
“不錯, 即使有些機構(gòu)必須留在那,但有些人員和一些不太重要的設(shè)備還是要搬出來, 避免造成更大損失,敦促各級部門盡快安排下去吧?!?
首腦們很快達成了意見, 一條條秘密命令被下達下去, 秘密大搬遷開始了。
就連身在平京城的葉明曉都接到了協(xié)助某些部門機構(gòu)搬遷的命令, 好在作為副局長, 她并不需要出遠門, 但即使在京城, 她也忙得快飛起來, 每天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平京雨下得最大的那一天,葉明曉終于收到陳起的消息:她的遇襲事件有了重大進展。
自從醫(yī)院遇襲之后, 葉明曉又遇到過兩次襲擊, 這兩次明面上都是同行搗鬼, 并沒有追查的價值。
這幾起事件有幾起是確定同行在背后搗鬼,但她都讓陳起在合并追查。
誰會在平京這么囂張?一次不成,還連做數(shù)次?
甚至就連同在做節(jié)目的其他同事都受到了人身威脅,那些背后的人鐵了心地要搞垮節(jié)目。
就連江偉倫都擔憂地勸過她:“清姐,要不你避幾天風頭?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葉明曉當然拒絕了:“那些人就是在害怕我說話,這說明我威脅到他們了。我只要還出現(xiàn)在節(jié)目上,我就是勝利者?!?
當然,她不是不能走,只要惡紅瘢熱癥這個大敵還在人間,她就不會放松緊繃的那根弦。
人身威脅這樣的把戲,在她還是個小記者的時候都沒有怕過,何況現(xiàn)在這樣這么大好的局面?
她回憶著關(guān)于做節(jié)目以來遇到的種種事,驅(qū)車趕到了地方。
國安23局成立得比較倉促,而且成員們一直在出任務(wù),因此成立初期,23局是沒有辦公室的。以前要開會的話,葉明曉只好把隊員們拉到自己家。但這半年多來,23局擴張速度很快,半個多月前終于有了固定辦公地點,就在平京一處老小區(qū)的舊居民樓里。
這處小區(qū)外接商業(yè)大街,門前便是車水馬龍的小吃一條街。這么繁華的位置,到走進那間套房時,外界所有的喧囂頓時被隔離開來。
一個人被銬在房間里唯一的單人架子床上,形容非常狼狽。
但他不像之前葉明曉他們抓到的那些人一樣,身上帶有明顯的社會氣息。這個人白白凈凈,看上去斯斯文文,像個學(xué)者更多過于像個犯罪份子。
“就是他,目前可以確定至少有兩起襲擊案跟他有交集,隊長,你想怎么處置?”
“你電話里說你之前問過他,他說什么了嗎?”
“什么也沒說。”一向沉穩(wěn)的小伙子臉上露出了一點沮喪之色。
“那直接打針吧。”
葉明曉說的打針,是指的用“吐真劑”之類的藥劑讓他開口,現(xiàn)在的吐真劑經(jīng)過科學(xué)改良,意志不夠堅定的人很難挺過這一關(guān)。這種藥劑用多了,還會導(dǎo)致人精神錯亂。
那個人顯然也明白他們想干什么,他開始劇烈地掙扎。
陳起戴上手套,打開藥柜,從藥柜里取出藥瓶,他彈動藥瓶的聲音,藥劑被注射針抽空的聲音在空氣中被無限拉長。
葉明曉將測謊儀接駁到他的脈膊上,抽出他嘴里塞的東西,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你知道的東西?!?
那人惡狠狠地呸了她一口:“我什么也不會說的!”他猛地一合牙關(guān),就要咬下去!
好在葉明曉就站在他身邊,不待他動作下去,伸手卸掉了他的下巴。
口水從那人口角控制不住地流下來,葉明曉拉過一只凳子坐下來,看著藥劑從那人的靜脈注射進去。
也看著這人從肌肉緊繃賁起,到全身松弛眼神渙散。吐真劑其中的一個副作用便是讓人肌肉松弛,提不起精神。
“誰讓你對付葉明曉的?”她給他安上下巴,輕聲在那人耳邊問道。
那人眼神渾濁,答了一個:“是……”隨即他的眼神竟清明了片刻,一下認出了她:“不能說!”說完這三個字,他又閉上了嘴巴,眼神一時清明,一時混沌,竟真沒再吐出一個字。
“加量吧?!比~明曉給陳起讓開位置,看他又打了一支進去。
然而,這個人的意志堅強到讓陳起都目露驚嘆:“隊長,他竟然還是不開口,要用其他手段嗎?”
藥用多了都會有副作用,何況像這樣精神類的藥劑?用兩支已經(jīng)是很多了,再用下去,這個人就是醒了也會瘋。
葉明曉盯著那人的眼睛,他的瞳孔放大,上牙微微外露,看來是想咬自己的嘴唇保持清醒,但不能做到。
她站起身,微合上眼簾,將右手放到胸前,頭輕輕垂下。
陳起站在她旁邊,有點奇怪,這個姿勢怎么像——
“現(xiàn)在,”她用一種奇特的韻律呼喚病床上那人的名字:“你為我遭受的苦難我已知道,我賜予你傾訴的權(quán)力?!?
病床上的人抖動著嘴唇,他仿佛還想努力分辨說話的這個人,但最終敵不過藥力,他的眼神中似乎放出了無盡的光芒:“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閣下,您是神,是我至高無上的信仰?!?
陳起:“?。。?!”
……
從那人口中挖出她想知道的所有事之后,走出辦公室,陳起馬上就忍不住了:“老大,你怎么知道那人信了邪|教?”
葉明曉卻問他:“你還記得一個多月前,我們捉住的那個叫莫儼的人嗎?”
“記得,他不是那邊的人嗎?”陳起往a國的方向努了努嘴?“對了,我記得莫儼還神叨叨地交代過說他組織人手參與了一些地下教派的組建,讓他們信什么神的使者,可您怎么會想到這件事跟里面那人有關(guān)系的?”
除非受過嚴格訓(xùn)練的人能抗過吐真劑的效果,還有一種人或許也可以,那就是有虔誠信仰的人,這些人當然也包括了教徒。
在華國,正規(guī)宗教都是登記在案,傳教場合公開的,只要沒登記的宗教,統(tǒng)稱為是地下教派,或者說,邪|教。前世,葉明曉沒少跟這些人打過交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