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想抓住這種老狐貍,得有冒險的覺悟。
“……我這次請你過來, 是想跟你談一樁生意?!?
正因為要抓的人是岳晉塵, 莫儼才會冒險選擇親自出手,
岳晉塵沉默地望著他, 并不因為自己被抓有絲毫的慌亂。即使這輛車仍在不知方向地行駛著。
莫儼不以為有異, 數年前, 這位老朋友的兒子在軍中冒頭時, 他曾考慮過, 他是否有發展潛力。
但綜合考慮過一段時間后,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除了岳晉塵是個跟他父親完全不一樣的,意志堅定的戰士外,還因為,他的出身注定他走不了多遠。
冒險接觸他,不可能會收到多大的回報,甚至還有可能血本無歸。
千金難買早知道,誰知道上面找岳晉塵找得這么著急,他竟然還有可能……莫儼也覺得上面給出的原因很荒謬,但命令下來,不管再難以置信,還是必須執行。
偏偏華國空港海關早就開始嚴格管制,他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弄出去,岳晉塵又是前首長的秘書,只怕現在他的失蹤已經引起了相關部門的注意。
他只能冒險現身試一試,還要搭上他在華國布設多年的暗樁。
只一個眼神,莫儼對眼前的人又有了新的認知:他果然像材料評估上一樣難對付。
莫儼看著他淡漠的面孔,驀然生出一種無處下嘴的不詳預感。
岳晉塵不是普通人,他曾是經歷過戰火考驗,在最嚴格訓練中成為王者的華國雪鷹戰隊隊長!這樣的人,如果不能攻破他的心防,刑訊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等他頭疼很長時間,岳晉塵開口了:“直說吧,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莫儼怕的就是無論他們使什么手段,他都油鹽不進。既然他愿意開口,說明就有了談判的可能。
“岳先生在華國的遭遇我們都聽說了,老實說,我很為岳先生難過。明明岳先生是名公忠體國,一心為民的好戰士,卻因為受了點傷就被扔出部隊,這樣對待一位功勛標柄的功臣,實在讓人無法不鳴不平!”
老人表現得十足憂心,仿佛真的因為他的遭遇而憤憤不平,在真心為他著急。
然而,面對如此具有煽動性的話,岳晉塵的思緒卻有些發散:二十多年前,他也這樣煽動過父親嗎?
“你想要我干什么?”岳晉塵打斷了他的話。
莫儼很不習慣自己的節奏被屢屢打斷,但面前的人是岳晉塵,他不是不能理解。
他沉吟了片刻,道:“我們得到可靠消息,知道岳先生有些常人不可理解的本領。聽說您預測了去年9月1號的天降異象,如今有人想請您幫一次忙,預測一下最近的大災難?!?
岳晉塵竟有些想笑:國安的人沒告訴他,他被人緊盯不放,三番五次暗算的原因。他猜過很多個原因,不是沒有猜過這一個,但連他也不相信,自己再次見到這個仇人的契機竟真的是葉明曉!
也不知道那位林隊長得知這事后,是怎樣一副表情。
他們真正要找的預言者正在保護他這個假“預言者”,這簡直是太好笑了!
岳晉塵真的哈哈大笑起來:他不能不愉悅,葉明曉在災難發生前作的準備,那些裝神弄鬼的煙|霧彈真的騙倒了這些老狐貍,他們竟一直沒能把這個傳遍全世界的名字跟那位神秘的“預言者”聯系起來!他們沒查到她身上!
單為這個原因,也值得他為此浮一大白!
莫儼臉色差點沒崩住,好在岳晉塵很快住了嘴,問道:“你們準備把我弄到哪去?京郊?不對,京郊的地沒有這么平順,你們也不可能開得這么快。那么?是高速?哪條高速呢?平成?不對,你們不可能把我帶往內陸。平松?有點可能,可到松海出海就太遠了。那么,平——”
“岳先生!”莫儼終于沒法再維持他那副智珠在握的高人風范了,他面帶慍色地道:“你再說下去,我就不得不請你閉嘴了!”
岳晉塵微笑著搖頭:“不,你不會。你還想盡快從我嘴里掏出更多的秘密,如果不對我好一點,我可能不會那么配合哦?!闭f到最后,連沉穩如他,也忍不住語調上揚了一下。
對待世界上有可能是唯一一個的“預言者”,你們敢不計一切手段地“刑求”他嗎?
在莫儼道出來意的那一瞬間,攻守就已經易勢了:現在,是你和你身后的人非我不可,而不是我非要上你這條船!
岳晉塵氣定神閑地,用眼神告訴了對面的這位老人。
莫儼敢選擇坦承,就考慮過現在的情況?,F在事情的焦點焦著在岳晉塵的身上,不管那離奇的“預言”是他作出來的,還是有人選擇通過他警告華國政府,他們都繞不開面前這個人,必須打開他的嘴。
莫儼面帶贊賞地拍了拍手:“不錯,岳先生果然是如我所想的那樣思維敏捷的聰明人,那么,想必您也知道,我們既然敢來找你,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您是聰明人,知道該怎么選吧?”
岳晉塵還是笑,笑了一半,突然問:“你們?你背后的是a國嗎?”現在,葉明曉應該已經發現車的問題了吧?
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偷”走,一定會動到很多條線,只要順著查下去,這拔起的蘿卜也不知要帶出多少塊泥。
他又幫了她一次。
莫儼眼神不變:“瞎猜是沒有用的,岳先生,我們是真心想請您幫忙,相信您也不想鬧得太難看吧?”
“看來是a國了?!痹罆x塵自說自話地下了結論,心底仍是在冷笑。
怎么可能不是a國?二十多年前,他就知道了??!
莫儼沒接話,他道:“岳先生現在的處境,我們都明白,不用說太多。您的志向在華國顯然無法得到伸展,以岳先生的能力,到哪里不能一展長才?何必死守著華國這一條道走到黑呢?您身懷這樣的能力,應該得到更高的位置和更好的機遇?!?
“比如說?”
莫儼深吸了一口氣,聆聽者興致缺缺的表情讓他有些提不起氣,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只有神可以預言,您是預言者,這是神賦予您的力量。您就是神在世間的代言者。作為神眷者,您有責任拯救蒙受災難的,神的子民。”
要不是身上被好幾條鎖鏈牢牢綁住,岳晉塵簡直想掏掏耳朵:這人是怎么睜眼說出這么可笑的胡話的?莫儼這種人要是信神,也是信的墮神吧?
“你們想造神。”岳晉塵直起身體,緩緩道。
莫儼斂目,長眉垂下,面上竟有了一絲慈悲之色:“這世上早已是污穢遍地,硝煙四起,只有真神現世,才能懲治悖神者,為迷途羔羊指引正確的路途?!?
對著這張瞬間變得悲憫憐愛的臉,岳晉塵心底泛起了一絲寒意。
他卻不知道,莫儼原本也不想這么快交底,但從他們捉到岳晉塵開始,對方就不按套路走,他的心有些亂了,總有種不快點談妥,就不一定有下一次機會的緊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