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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樊鶴眠摁了摁額頭, 感受到皮膚下突突跳動的脈搏,覺得更心煩了。
“隔壁隊里領頭的那個,就是我們以前的幫會老大……”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說起來, 真是……一攤爛事!”
于是樊家姐弟花了一點兒時間, 跟三個新同伴解釋了一下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他們當年參加的幫會, 叫“汴梁會”,幫會頭兒姓殷,單名一個峻字, 于是給自己起的綽號也叫英俊。
而這位英俊先生,實際上跟樊家姐弟算是舊相識。
樊鶴眠與樊鹿鳴是汴京土著,家里環境很不錯,父母都是生意人, 算是當地小有名氣的實業家。
而殷俊則是汴京城里的官二代,從小就是個紈绔子弟的脾性, 雖不至于吃喝嫖賭四毒俱全,但也是花花公子名聲在外,整日里招貓逗狗、無事生非, 沒闖過大禍,小麻煩卻總是絡繹不絕, 全靠背景硬有人兜著, 才敢到處橫行無忌。
因為家里的關系, 樊鶴眠與樊鹿鳴在十來歲的時候就跟殷峻認識了,不過兩人一直都很看不起這個扶不上墻的敗家子,只是礙于長輩的面子, 必須跟他保持著表面上的友好關系而已。
只是沒想到, 兩家孩子逐漸長大, 殷家的長輩看樊鶴眠出落得端正漂亮又特別有出息, 竟然覺得這姑娘當媳婦兒很合適,起了撮合兩者的心思。
對于殷家長輩甚至帶了點兒強迫意思的說媒拉纖,雙胞胎自然是很不愿意的。
可是為了不影響父母的事業,他們也不能直接將自己對殷峻的惡感擺在明面上,只能盡量能避則避,實在避不開的時候,就僅僅維持著流于表面的禮貌,隨便應付應付拉倒。
本按照樊鶴眠的打算,反正她的成績很好,等本科畢業,就到國外進修,一路碩士博士博士后再念個七□□年——她就不信殷家人還能拿她怎么樣!
對于姐姐這個決定,弟弟也是很支持的,并且表示你到哪里念書,我也一起去,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誰也別想再拿這些破事兒膈應他們!
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兩人的留學申請剛剛批復下來,就出事了。
那一天,樊鶴眠和樊鹿鳴應邀參加殷峻的游輪生日party,結果船駛出港灣之后不久,突然發生了發動機爆炸事故,整艘船迅速著火,還沒等來救援,就徹底傾覆并且沉入了水下。
等兩人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入了第一個“世界”,同行的還有殷峻和他的一眾狐朋狗黨,全是派對當天在那一艘游輪上的人……
……
“……所以,后來那叫殷峻的自己組了個幫會,你們也加入了?”
季鶇算是聽懂了。
“嗯,差不多吧。”
樊鹿鳴點了點頭,表情十分沮喪。
“現在想想,這真是我們做過的,最白癡的一個決定!”
如果是按照一般起點流小說的套路,那么殷峻其人也算是個自帶氣運的天選命格了。
他在第一個“世界”里面就激發了異能,而且還是攻擊力十分強悍的火系能力,在一群菜鳥新人間厲害得堪稱鶴立雞群,輕易就建立了自己的絕對權威。
后來,他帶著手下一眾小弟被另一個小幫會吸納,經過六個世界之后,他就趁著原幫會老大在“世界”里意外死亡的機會,順利奪權,成為了新的領導者,并將幫會的名字改成“汴梁會”。
樊鶴眠和樊鹿鳴此前一直呆在殷峻的幫會里,當然不是因為對這個老大還有什么情誼,只是形勢逼人,他們為了自保,不能不順勢而為而已。
但很遺憾的是,一個本性惡劣的人,在同時擁有了力量和權力之后,只會變得更加卑劣而已。
對殷峻來說,雖然還沒得手,但早在他家長輩想要撮合兩人的時候,不管樊鶴眠自己愿不愿意,也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身為“他的女人”,樊鶴眠的全部,從身體到心靈,還有她擁有的一切,自然都是他的所有物。
在上上個“世界”時,樊家姐弟倆拼死得到了一件非常有用的b級收藏品。
本來根據以前幫會的規則,獲得收藏品的成員,優先擁有這件物品的處置權,可以選擇自留或者委托幫會處理。
然則殷峻成了頭兒之后,過往的一切規矩都形同虛設,全都可以按照他自己的心意隨意更改。
他不僅想獨占這件收藏品,而且覺得樊鶴眠實在太“野”了,是時候教訓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姑娘,讓她知道自己該聽誰的話了。
那之后,樊家姐弟跟殷峻和他的跟班們鬧得很難看,他們當場宣布脫離“汴梁會”,再也不跟他們有任何糾葛……
……
“……還好我們已經回到了“桃花源”,按照規定,參演者之間不能有任何身體傷害。”
樊鶴眠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臉色鐵青,“要不是那樣,我們恐怕已經被他們殺了!”
“是真的,殷峻那混蛋真的能干得出來!”
樊鹿鳴繃著臉表示同意:“殺掉一個人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明白了。”
季鶇聽完了來龍去脈,對樊家姐弟感到同情的同時,又非常慶幸自己竟然如此幸運,能夠在第一個“世界”就遇到了任漸默和莫天根這兩個值得托付信賴的同伴。
“不過聽你們這么一說,藍組的五個人,特別是那個叫殷峻的,應該會很麻煩。”
季鶇的手指輕輕在桌面上叩擊了兩下,“我倒是不擔心他們的戰斗力……”
他扭頭看了看任漸默,心說就算是火焰系異能又怎么樣,我們這邊還有個核彈級的大boss呢。
“我擔心他們會在競爭過程中會使絆子,對我們造成妨礙。”
樊鶴眠和樊鹿鳴異口同聲,毫不猶豫地下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