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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上,她領舞的節目反響熱烈,曼妙的舞姿引來無數熱辣的目光,翩躚的
舞蹈激起陣陣掌聲。我不停地用相機記錄著她在舞臺上迷人的風采,引得一位墨
西哥籍的亞太區高層領導不斷對我側目,并做出怪異的表情。
幾天后,我照例每天都會加一會班。由于大多數員工都是坐班車上下班,因
此只要班車發車的時間一過,辦公室里就基本沒人了。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
站起身來,看到Sr的座位似乎還有人,由于座位的隔板遮擋,我只能看
見一個頭頂。
我走過去,果然,小姑娘還在。我正要和她開幾句玩笑,突然發現小姑娘眼
角淚光閃爍,一副楚楚可憐的摸樣。我最看不得女人流淚,心里一下子涌起了一
股愛憐之意。我關心地問她怎么了,是不是公司里有人欺負她了?
她回答說工作上的事沒什么,主要是家里的事。既然是家里的事,我就不好
深問了。由于班車早就走了,我便邀請她搭我的車,我送她回家,小姑娘痛快地
答應了。
上了車以后,小姑娘的情緒也好了起來,一路有說有笑,聊得非常愉快。不
知不覺,快到她家了。突然,Sr臉上的笑容不見了,淚水又從眼眶中流
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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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見過情緒變化如此之快的人,有點不知所措,趕忙哄她。哄了一
陣不見效,我就說既然不愿意回家,我就請你吃飯,吃完飯再說。在她的指引下,
我們來到附近的一家餐館。菜上來了,她只是坐著發愣。我見她不肯吃,就開玩
笑說:「怎么不吃啊?難道要我喂你不成?」
看她還是不動,我動手夾起一塊魚片放到她嘴邊,沒想到她居然很乖地張嘴
吃了。接下來,我便不停地把菜夾到她嘴邊,她也表現得非常乖巧,不說話,只
吃菜,吃了很多。這多少有些意外,我們雖然比較熟,但是這樣喂食完全超出了
同事甚至是朋友概念,有點戀人,甚至是父女的感覺。總之,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吃完飯,她的情緒好多了。往停車位走的路上,我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她的腰上,
很自然。
從此,我們彼此的距離一下拉近了很多。不久,她又在MSN上加了我。我
的心一下子漂起來了——難道這個天仙一樣的美媚真的對我有意思?于是我決定
采取措施,創造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以便進一步加深情感。到底從何處入手呢?
我腦子里不停地著既顯得自然,她又無法拒絕的理由。
一天,我去和我的手下談事情,回來的時候路過Sr的座位。
小姑娘不在,她的電腦屏保正在放映一些照片。我細一看,原來是她自己的
一些藝術寫真。因為周圍有幾個部下,我沒好意思細看,只是在心里想「這個小
姑娘還挺自戀的」。
攝影是我的一大愛好,從上大學開始,已經有很多年了,而且我自認為水平
還是相當可以的。回到座位上,我打開MSN,和小姑娘聊起來。我提出讓她給
我當模特,拍一些人像攝影作品。小姑娘調皮地說:「我要求很高的。」我順手
把我在車展上拍的車模照片發給她,她看了以后說:「確實有水平。」于是,我
約她周末去拍照,她說她怕冷,我就建議帶她去上海植物園拍照。雖然天氣很冷,
那里有個熱帶植物館,即便在寒冬也是暖融融的。她答應了。
接下來的周六,應該是27年2月3日,早上9點我帶上裝備,開車去
接上她,直奔上海植物園。那天我們在熱帶植物館里拍了很長時間,她自己也拿
了個卡片機,拍幾張,然后邊看邊微笑。小姑娘很有感覺,不時變換Ps,
很自然,很優美。可能次讓我拍照,還有些放不開,所以表情有些青澀,但
很平靜。照片里,她活脫脫就是一個高中小女生的模樣,在后來的日子里我陸續
給她拍過許多照片,再也沒有了次的這種感覺。
當天晚上,送她回家后,通過MSN聊了很久。倆人一下變得親密了,聊天
也變得隨意和輕松。我開始稱呼她「寶貝兒」。
植物園拍照的第二天早上,我剛剛起床,就收到一個手機短信,是小姑娘發
來的:「老爺爺在干嘛?」
這個稱謂讓我覺得很奇怪,便回復道:「我看上去很老嗎?」
小姑娘回答:「我希望你是!」我明白了,這是個親切的稱呼,她希望我如
同長輩一樣寵她,親切,而且有些撒嬌的意思。我欣然接受了這個稱謂。從那以
后,她稱呼我老爺爺,我稱呼她寶貝兒或寶寶。
我回復她說沒事,她就說到我住處來找我玩。我當然求之不得,于是要開車
去接她。她堅持自己乘地鐵來,我就約她在我住處附近的地鐵站見面。我把車開
到離我住處最近的地鐵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著她的身影。不一會兒,她
出現了,上身是綠色格子外套,下身穿藍色緊身牛仔褲,一臉燦爛的笑容,像一
只小鳥一樣飛進我的車里。
我們一起駕車回到我的住處。我住的地方是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廳里擺放
著一張寫字臺,一個沙發。廳和臥室是用一道玻璃墻隔開的,臥室里有一張雙人
床和一臺電視。
在上海呆過的人都知道,上海的冬天是最難熬的,室內又潮又冷,開空調也
很難暖和起來。雖然我的住處是朝陽的,但是屋里仍然有些冷。
進門以后,我不知道該請小姑娘坐在哪里:如果坐沙發,我只能和她并排坐
在一起,是不是有些過于親密了?她能接受嗎?但是小姑娘的舉動大大出乎我的
意料,環顧了一下室內的環境,徑直走進了臥室。她脫下外套,嘴里說著:「褲
子就不用脫了吧。」然后掀起被子鉆了進去。
我愣了一下,有點懵,難道我盼望的好事那么快就來了?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我腦子飛快地轉著我該如何反應。顯然,站在或坐在床邊是不恰當的,如同探視
病人,最恰當的舉動當然是和她一起躺進被窩里。當然,她沒脫衣服,我不能不
脫衣服,但又不能脫光,以免把小姑娘驚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