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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里南望基本上都帶著程修謹在學校里閑逛,中間遇上的熟人,南望基本上也大大方方地做了介紹,雖然此時已經是寒假,校園里已經冷清了不少,但d大的教職工圈子里上至德高望重的學界泰斗,下至宿舍樓的宿管阿姨,認識南教授的基本上都知道了南教授家那個姑娘有個超帥超棒的男朋友。
除夕當晚d大舉行了把留校學生和教職工聚在一起包餃子過年的活動,聽說很溫馨很熱鬧,但南望一家沒有參加,當天趁著春晚開始之前,南望還跑到樓上敲門,軟泡硬磨地把一個人孤獨過春節的紀清河給請過來跟她們一起守歲吐槽春晚了。
南教授對于她這種先斬不奏的行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很多情況下,她的確是不大管南望,都由著她的性子胡來的。
南望是覺得,既然兩個長輩都這么矜持,那中間牽線的人就由她來做好了。她發自肺腑的希望自己的老媽能從上一段失敗的婚姻里徹底走出來得到幸福,當初從國外回來沒多久就一個人跑去d市,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
她總得把她可愛的老媽從桎梏里放出來,叫她有心思去思考經營自己的那一份生活。
不過當晚的春晚和往年一樣無聊,依舊是充當了一個背景音樂的作用,四個人坐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胡扯了一會兒,就湊在一起打橋牌了。
按照自然分組,當然是紀清河和南教授對付一對如膠似漆的小情侶了,這樣看起來也顯得公平一些,因為雖然南望當年也被悄咪咪地稱為過“天才少女”,但跟江湖老手南教授相比,還是被她完美地碾壓,只能在程修謹那邊找平了。
當晚四個人興致勃勃地打到后半夜,等紀清河打著哈欠告辭上樓,南望才意興闌珊地爬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程修謹倒是留下和毫無困意的南教授聊了一會兒天。具體聊了什么南望也不知道,等程修謹躡手躡腳地回房睡覺的時候,南望夢都做完好幾個了。
兩個人在d市期間程修謹接到過幾次程夫人的慰問電話,也主動給她報過幾次平安,除夕當晚一對小情侶給那頭視頻拜了年,新年仿佛就這么熱熱鬧鬧又悄無聲息地過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興奮過頭了,大年初一的一大早南望就自然醒了,探手摸了一下發現床上沒人,瞇著眼睛在臥室里找了一圈才看到男人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不知道說得是什么,南望迷迷糊糊間只聽見了“娛樂圈的事情你熟悉,就交給你去辦,務必要辦好”的結束語,懵了一下,腦袋里過了一圈,沒想起家大業大的成悅集團什么時候還涉及娛樂圈的產業了,伸了一個懶腰道了句“早啊!”
這些天南望是睡得非常飽滿了,畢竟每天晚上可以抱著帥帥的人形抱枕入眠,但卻苦了程修謹。男人剛開了葷,卻因為那天晚上南望臉上的淚水和第二天虛弱的模樣而一直克制著內心的欲/念,再加上溫香軟玉在懷卻只能看不能吃,過得非常痛苦。
期間南望雖然非常大度地用手幫某人解決了幾次,但畢竟是在自己家里,對面不遠處還睡著自家老媽,也不敢太過于放肆,憋著一股勁兒等著回m市再說,也因為程修謹能做到這個程度而對他越發迷戀。
所以說,禁欲大法好??!
一聲“早?。 背鰜淼臅r候程修謹剛掛了電話,回頭看見笑瞇瞇從床上坐起來的南望,深邃漂亮的眼睛里竟然有一絲慌張,雖然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但還是被南望敏銳地發現了。
這感覺就像是他瞞著她做了什么不知道的事情一樣,不過南望和娛樂圈八竿子打不著,也沒往深了想,就是光著腳下床湊了過去,拍拍某人微涼的臉,瞇起眼睛隨口問了一句,“你們家什么時候也要進軍娛樂圈了,錢都被你們家掙去了吧?”
對方只是模棱兩可地應了一聲,南望想到或許這也算是一條商業機密,就沒追問,說了兩句話就把注意力轉移到“陽臺植物的養殖方法”上去了。
初六就是新年開工第一日了,南望和程修謹買的是初五早上的飛機,臨行前倒沒有得到南教授要求攜帶的任何土特產——畢竟南教授也不會把自己的學術著作塞給南望和程修謹去鉆研,怎么來的就怎么走。
母女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感情外露熱情奔放的人,告別也簡單,等兩個人拉著旅行箱從m市機場走出來的時候,只有m市溫暖濕潤的陽光空氣才稍稍叫南望有一種新的一年開始了的錯覺。
南望抬手關上車門,和過來接她們的良叔說了聲“新年快樂”,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程修謹,打開手機順手點進了微博,卻在刷新后只瞟了熱搜榜一眼就霎時變了臉色。
在兩個人關機飛行的時候已經癱瘓過一次,被迫使許多程序員小哥在假期最后一日加班的微博熱搜榜上,第一行赫然寫著六個字:
陸域金主曝光
作者有話要說: 仿佛感受到了大家對清水車的深深嫌棄……[淚眼朦朧.jpg]
75、chapter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