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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相親?!”隋安若不是因為進陸域工作室的事情和家里鬧掰了嗎?信用卡都給凍結(jié)了,還能給她安排相親?
隋安若粗著嗓子“嗯”了一聲,往沙發(fā)上一坐,臉上的表情十分憋屈,“我媽說這些天我跟著陸域到處飛趕通告還算有點正事,就不和我生氣了,答應下個月給我信用卡解凍,但條件是這個月月底要去她給安排的相親?!?
她就說,按照隋家二老那么沖寵著慣著的行事風格,怎么可能真的和隋安若一直僵持下去,鬧了這么久還不是先服了軟,怕他們家的掌上明珠吃苦?
南望“呵”了一聲在一旁的沙發(fā)轉(zhuǎn)角上坐下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最后說道:“我干嘛和你打這個賭,程修謹是不是單身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要是單身我干嘛就要陪你去相親?”
隋安若作勢撲過來,“不干嘛,我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樣你都得陪我去相親!”
不知道隋安若今天怎么這么閑,往常天天跟著陸域飛來飛去趕通告趕代言,平時打個電話都是奢侈,今天倒是一天都和南望膩歪在一起。等到隋安若拎著小挎包說她媽叫她回家吃飯、并代表她媽邀請南望去家中做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暮色沉沉了。
南望答應下來等隋安若再有空兒的時候和她一起回隋家看望一下隋家二老,披著毯子把隋安若送到門口,就被隋安若趕回去了。
不過她也沒在沙發(fā)上坐多久,就又接到了樓下大堂前臺的電話,說有一位男士在樓下等她。南望從電話里聽出禮賓妹子的聲音隱隱泛著壓抑的興奮與激動,聲音抖得厲害,也是有些懵,應了一聲說馬上下去。
等南望穿戴整齊裹著搖粒絨的大衣晃晃悠悠地下了樓,腦子里還沒想出來有誰能知道她住在江畔還是位男士。
不過一出了電梯廳,遠遠瞥見那個穿大衣、戴鴨舌帽、臉上還嚴嚴實實捂了一個大口罩的高個男人時,南望一下就認出來了。
想誰都沒想到會是他。
當紅的男明星,陸域。
南望還沒出大堂閘門就停住了腳步,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往回走,陸域也看見了她,本來在前臺站得筆直,一見她扭頭就走,也不顧自己正當紅的身份,就在大堂里喊起南望的名字來。
看樣子禮賓前臺的幾個妹子已經(jīng)認出了他,這會兒正激動地捂嘴拍照呢,也沒顧得上陸域在大堂里大聲喧嘩的事情,南望往前走了幾步被陸域隔著道閘從身后抓住了帽子,閉了閉眼睛掙開他伸過來的爪子扯著他出了大堂。
陸域任她拉著出了大堂在外邊一塊燈光昏暗的隱蔽地帶還沒站穩(wěn),就被南望劈頭問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
碩大的黑色口罩下傳來陸域清亮的嗓音,“跟著隋安若來的?!?
見南望面無表情地將他看著,陸域又補充道:“我聽見隋安若打電話,聽說你生病了,跟過來看看你。她不知道。南望,你都來m市這么久了,好歹和我見一面?!?
見一面?南望笑了,但臉上的笑容很淡,笑意尚未抵達眼底,“來了這么久都沒有和你聯(lián)系的意思不是很明顯么,我不想見你。”
陸域大概沒想到這一次見到南望,她會說得這么直白,聽到南望涼涼的回答明顯愣了一下,見南望一直垂著眼睫似乎并不是很想看他,一把就將準備轉(zhuǎn)身走開的南望拽住了,“你生什么病了,臉色怎么這么不好,人也瘦了?”
手臂被抓住的那一瞬間南望便條件反射似的揚起手想要掙開,只是陸域抓得緊,被南望這么一怔,順勢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反抗失敗的南望終于抬起眼來看他,抬眸間眼神冰涼如同冬夜寒星,聲音也是冷的,“我很好,多謝關(guān)心,松手?!?
“南望……”
未說話的話被南望冷冷地打斷卡在了喉嚨里,“松手?!?
大約是她冷淡的語氣將他激怒了,往??偸切Φ脺嘏珀柕年懹蜻@個時候也冷起了臉,抬手扳過她的肩膀,將南望整個人都抵在了一旁冰涼的墻上,“南望,你這是和誰賭氣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