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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沈堯更是不知道沈溟身邊發生的除私人狀況外的任何事都不是秘密，萬一說錯了什么漏餡兒，這責任沈源可當不起。

當務之急，便是要穩住沈堯，然后去與沈溟串好口供。

果然，這種情況下遇著自家弟弟，反倒更不方便。

被嫌棄的沈溟默默打了個噴嚏，心說這回大概是諸事不宜，有必要再找個機會跟哥哥商量商量了。

這頭沈源看著沈堯，面上是盈盈笑意：“阿堯莫要擔心，有些事，他遲早會懂的?！?

“況且，平白無故被折了羽翼，若當真無動于衷，才是對不起沈家的血性?！?

他透露出的意思，無非是他有分寸，叫沈堯不必插手。沈堯領會了，也沒多疑心，只覺得眼前人到底還是泰國柔和，這么些年朝堂上的磨礪，居然也不能叫當初暖陽一般的小公子狠辣自私一點。

但這也無妨，他會護著他，不能叫那些人，就這樣平白的一直詆毀那個擁有著一片赤誠的人，哪怕是沈茗，也不能由著他這般任性。

壓住了心中的晦澀，沈堯依舊是那個光風霽月清心寡欲的沈堯，他看著沈源：“時候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送你回去？”

剛剛跟愛人再次確定關系并且深知愛人并非傳聞中那般病弱的沈源并沒有拒絕這個提議，大大方方便跟沈堯并肩走在了回寢殿的路上。

一路星光月色，靜謐美好。

到了地方，沈源自然是與沈堯告別，同時也不忘叮囑沈堯早些休息，活像一個老媽子。沈堯笑吟吟拉住了他的手，堪堪止住了他要轉身的趨勢。

沈源有些疑惑，給了沈堯一個問詢的眼神，結果下一秒，便被一股力一牽，整個人扎進了沈堯懷中，驟然放大的臉，這擋住了沈源的視線……

待到沈堯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范圍之內，沈源才沒忍住笑出了聲－－分明難以隱忍，卻偏偏要學那淺嘗輒止的君子做派，到也真是十分符合齊如琛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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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頭，沈堯在自個兒幼時留宿宮中住慣的寢殿內，端立在案旁，借昏黃的燭光，看著筆下尚未干透的宣紙－－不過是滿卷滿卷的的溢美之詞，只是描述里那樣的風華絕代，除了攝政王祁云，還真不是旁人能有的。只可惜，祁云未曾穿過紅衣，不然，也不知得是如何的禍國殃民。

定了半晌，沈堯驟然嘆了口氣，撒氣一般將這畫卷揉成了團，看也不看便擲入了旁邊的火盆之中。

隨著錦繡篇章一同燃起的，有這那句總來不及寫上去的我心悅你。

不過，祁云知不知道有何妨呢，他那樣驕傲縝密的人，便該好好發著光，且以祁云對祁曦的回護，必然會叫他下意識忽略其余事情。

不管怎么說，遠遠看著，便夠了。

與此同時，祁云也在自己寢宮中徘徊。

他與沈堯兒時便是玩伴，自然會分出心思去注意，只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沈堯和祁云變成了如今模樣，無法后悔，無法倒退。

能做的，只是從一而終，走好這條自己選定的路，縱然知曉名聲不在，不去辯駁，也不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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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沈堯，確定沈堯回了寢殿歇下之后，沈源這才重新偷偷摸摸出了自己的寢宮，徑直前往沈溟的住處，為了不旁生枝節，便沒有走正門，沈溟果真還沒睡下，驟然看見一個大活人進來，嚇得不輕，好在及時捂住了嘴，才沒將外頭守夜的人驚動。接著便猛向沈源使眼色。

沈源擺擺手，示意他不必擔憂：“沒事，我讓477設了個小結界，外頭聽不見我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