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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連葉清許這樣被稱頌得光風霽月有一無二的，或是清虛真人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把日子過的，沈源都不認為他們黑化值會是零，又不是圣人，誰心里還沒個陰暗面了？

明暗相生，即便是要修身養性，也不代表要完全抹殺掉自己的另外一面，畢竟，人，總還要是個完整的人。如同是件有光有暗，有晝有夜，若當真失調，陰陽紊亂，也不知道要出些什么事。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沈碧嬈做下的一切事情，恐怕不是起于“惡念”。這會兒，沈源便又想起了六年前沈家因為推倒“沈碧瀟”而被沈碧嬈報復的幾個小少年，倘若沈碧嬈沒有報復他們，那等待他們的，恐怕便是問塵亭思過了，依那幾位的嬌慣性子，去問塵亭恐怕還真不如被打斷腿。誠然也真不該就把人給打斷腿。

大約是沈源瞅著沈碧嬈看得太久，神色還越變越詭異，沈碧嬈也終于忍不住打斷了沈源：“之前那個陣法……瀟瀟有沒有受傷？”

說完就坐起來，靠在石壁上，一臉關切。

沈源：“……”

規規矩矩喊一聲哥會死？還有妹子你有點崩人設了。

沈源雖在腹誹，面上依舊不假辭色，搖了搖頭：“不曾，倒是……多虧了葉公子。”

即便不是本意，葉清許救了他就是救了他，事實不可改變。

沈碧嬈倒沒多詫異，意料到了一般，眸光閃了閃：“也好，清許一向是極其關照人的，這般，便算是欠他一個人情了。”

沈源一愣，完全沒想到沈碧嬈對葉清許的態度居然就這么緩和，提示音也及時響起：

“叮！沈碧嬈對葉清許的好感度﹣5~”

“叮！沈碧嬈對葉清許的好感度﹢10~”

“叮！沈碧嬈對葉清許的好感動﹢20~”

……

“叮！沈碧嬈對葉清許的好感度漲破最高值~”

“哇男神不愧是男神~”

沈源：“……”

能不能講點道理？好感度提升好歹也給個原因啊，一言不合就漲滿了算什么！這個好感度系統怕是真的出故障了，回去之后連帶這個問題也得反饋一下了。

不過沈源好歹也是分得清主次的人，感覺到沈碧嬈此時仿佛心情不錯、比較放松，而那么多事剛剛發生過他卻還被蒙在鼓里，沈源決定趁熱打鐵：“小嬈，有幾個問題，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沈碧嬈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是我哥哥，我自然知無不言。”

知無不言，那么就是，不知便能不言了。

沈源已經做好了沈碧嬈不會配合的心理準備，此刻也沒什么落差，好歹，這個妹妹總算是承認了他哥哥的地位是吧。他想了想，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慕卿姑姑……知不知道？”

沈嬈點頭，肯定道：“知道。”

沈源心里一顫，接著便聽見沈碧嬈補了一句：“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沈源深吸一口氣，問出了第二個問題：“沈漾必死的原因，是什么？”

他問這個，其實也就是變相問沈漾做過什么了，直覺告訴沈源，他的死因，跟沈漾絕對脫不了關系。

然而沈碧嬈默了默，道：“這個問題，我一會兒再回答。”

果然拒絕配合了。沈源點了點頭，拋出了第三個問題：“你的實力為什么會銳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