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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早已在0477提供的鏡像中看見過當時的情形，再一次聽慕容玨親口講述，沈源還是覺得造化弄人。

在慕容玨回來之前，皇帝并非一門心思要去推崇嫡子慕容玙，而皇后也曾經暗示過要讓慕容瑤過繼到自己膝下，給他一個更好的身份和更好的資源，給他和慕容琇抗衡的助力，是慕容瑤自己拒絕的，原因無他，他從來，都不相信皇帝和皇后會偏向自己。

“沙場方是老大和老五的天下，老二有那樣的心卻沒有那樣的能力，偏生心腸太狠，老六是個有能耐的，卻太多疑，容不得人，當時朕就覺得，這天下交到老六手上，他興許無作為，庸碌一世，但到底還是個聽勸的，有沈家那小子幫襯著，不至于內憂外患。如今你在，朕也沒什么可憂心的了。”

沈源不知道慕容玨聽到這段話從皇帝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是什么感覺，也不知道如果慕容瑤聽到了這段話會有什么感覺。慕容玙不喜歡慕容瑤，是覺得他虛偽，慕容瑤恨慕容玙，大抵也是因為慕容玙庸碌無為卻還能受到偏愛。

到頭來，皇帝的選擇卻一向是最清晰的，寧可扶個庸君，也不愿抬舉出一個暴君或昏君。

可不是嗎，在沈妤的上世記憶里，慕容瑤為了排除“異己”，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慕容玹和慕容玿雖說無心王位，可慕容瑤壓根就沒膽量下放軍權，好好的兩名驍勇善戰的良將，就被這么耽擱了。之后是什么結局沈源不曉得，畢竟沈妤已經含恨重生，只是，內憂外患，國何長久？這么一看，確實還不如抬舉慕容玙。

不過，這一次，慕容玨沒有病死，慕容玨回來了。

“阿邈，你想要什么樣的獎賞？”

突如其來的問題，將沈源的思路拉了回來，沈源愣了愣，看著慕容玨的笑容，總覺得心里頭怪怪的。

“阿邈？”

慕容玨再次發問，沈源才道：“皇上，無功不受祿。”

確實是無功不受祿，慕容玨回來這兩年，沈源干得最多的，便是臥病在床，甚至連之前說好的參加春闈都沒能進行，除了慕容琇那一次，他根本就沒有給慕容玨提供過助力，可以說，即便沒有他，慕容玨該得到的，依舊能一件不落地得到。反倒是如果沒有慕容玨，沈源這邊會變得更艱難些。

這給沈源的感覺太過奇怪，沈源有點摸不準，慕容玨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思。

慕容玨聽了他的回答，依舊是笑著：“如何能說無功呢？阿玙蒙你照顧這般多年，即便退一步講，當年你娘救過母后，自那之后我便把你和妤兒當做自家人，給自家人送禮又何來那么多規矩。”

沈源張張嘴想反駁，然而卻忽然愣住了。

“叮！女主黑化值上升，即將到達第二臨界值~”

“叮！女主黑化值清零~”

還是最熟悉不過的提示音，內容的變化卻叫沈源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趕忙叫0477調出沈妤那邊的錄像。

沈妤是被皇太后召進來的，到的時候，不巧正好遇見了請安出來的慕容瑤，如今的慕容瑤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整個人都是心神恍惚的模樣，他自然看見了沈妤，而看向沈妤的眼神里帶了憤恨。

也不過是一眼，沈妤便被宮女恭恭敬敬請進了慈寧殿。

沈源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