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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的只會是沈妤，所以，現在“負氣離開”是比較合適的，剩下的事情，就看慕容玨了。

沈妤立刻道：“哥哥不舒服，我先扶他回去，失禮之處請二位殿下莫要怪罪。”

小姑娘在外人面前都是個直性子，這半年來認得慕容玙的幾乎都曉得沈家有個厲害姑娘，但凡涉及哥哥的事情分分鐘能跟外頭翻臉。這不是就翻了，被她哥哥嬌慣得，都敢跟皇子甩臉色。

這會兒慕容玙察覺了這一頭的不對勁，正跟五皇子慕容玿一起走過來，看見沈妤那臉色跟沈源那狀態，心里“咯噔”一下，忙拉住沈源：“阿邈這是怎么了？不舒服？要不要叫御醫看看？”

然而沈邈卻是一言不發抽回了手，沈妤代他說了話：“殿下請自重，免得改日有不好聽的話傳出來?！?

沈源拍了拍沈妤的手，對待慕容玙總是柔和些，但如今是強撐著，語氣難免有些生硬：“沈某身體不適，先行告退，還求殿下找人知會叔父一聲?！?

沈源的叔父沈敬堂，便是這一回真真正正代表沈家來道賀的，沈源是小輩，不管他是不是沈家話語權最重的，在長輩面前，總要有幾分禮數。

況且，沈家大房嫡子受辱，怒而離場這件事，看著是無理取鬧，但若有心編排，不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么，相信他叔父以及朝上皇后一排會愿意接過這個枕頭的。

一大一小一唱一和，字字都在擠兌慕容琇，被一個無官無職上不了臺面的小子和一個目中無人的丫頭含沙射影，慕容琇哪里受過這樣的氣，登時陰陽怪氣道：“光避嫌有什么用，貞節牌坊誰不會立？”

沈妤扶住沈源手臂的手登時就緊了緊，沈源暗道不好，搶在沈妤面前回身，話還沒說出口，便聽到了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叮！女主黑化值達到臨界值，啟動第一階段懲罰。”

“三，二，一……”

“噗！”

沈源定定地看了慕容琇三秒，一口血噴出，彌散成血霧，一聲悶響之后，便是一陣兵荒馬亂。

“哥哥！”

“阿邈！”

甚至，都沒人來得及管目瞪口呆的慕容琇，唯有沈妤看了他一眼，不過是一個尚未及笄的小姑娘的一個眼神，便叫他渾身發冷。

……

等到沈源醒的時候，二皇子調戲沈家大房嫡子導致其怒急攻心吐血昏迷的事情在那些個氏族里基本上已經是人盡皆知了，二皇子一派為此焦頭爛額。

若說沈家公子這位真是個沒靠山的也就算了，然而人家的生母曾救過皇后娘娘一命，這幾年沈家公子作為四皇子的至交好友也是費心費力，若說二皇子調戲的是沈家姑娘還好，嫁過去便是了，可他非得調戲沈家公子。

有了由頭，基本上整個皇后一脈的都在竭盡全力為沈家公子鳴不平——原本多好的一個人，十四歲當了秀才，結果叫不長眼的在三九天坑了，落了一身病根，緊接著又遇上了父母雙亡，守了幾年孝，整個人好似隨時能登仙似的，現下好容易養得又幾分血氣，正打算來年開春再下場試試，又叫二皇子活活氣吐了血，昏迷不醒，又不知道要休養到什么時候，大好年華全耽擱了。

更為麻煩的是，沈家公子落水那回，約沈家公子出去的，正是皇貴妃的幼弟劉釬，那下藥的丫鬟，也是二皇子這邊收買的。

尚是孩子便要下此毒手……

橫豎現在二皇子那頭非常不占理。

然而沈源睜開眼，對上的可不是什么關切的目光，準確來說，是他下意識忽略了慕容玙的關切，迎上了慕容玨的虎視眈眈。

沈源趕在了慕容玨之前開口：“妤兒呢？”

當務之急自然是找到沈妤安撫一下，畢竟黑化值都臨界了么，放任不管的話分分鐘就不用玩了。

慕容玨回給他的是無比冷漠的兩個字：“睡了?！?

沈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