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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源繼續委屈：“我看見妤兒見了三皇子，都不理哥哥了……”

沈妤聽了這話可不依：“哥哥說的哪里話呢，妤兒自然是最喜歡哥哥的！哥哥難道不信妤兒嗎！”

信信信，看著那赤紅一片的和慕容瑤的鮮綠相映成趣的好感度肯定是得信的。然而，看著自己養過那么久的妹妹和“齊如琛”眉來眼去，還是很不爽啊！

就算沒有記憶換個身份也不行！

不過沈源很顯然忽略了一個問題……

“不過哥哥可不可以告訴妤兒哥哥為何會憂思不解呢？”

聽語氣，完全不是平常撒嬌的軟萌可愛，沈源一抬頭，就看見了自家妹妹眼里幽深的光芒，跟十三歲的相貌搭起來極其違和，他頓時打了個寒顫，心說這不是要攤牌吧，那還真是……求之不得啊！

理論上，藏著掖著做事，還不如兩個人就擺在明面上說清楚了好解決，天知道沈妤能腦補出些個什么東西？

不過，即便要攤牌，也不能是他主動，沈源嘆了口氣：“那妤兒可不可以告訴大哥，妤兒為什么不開心呢？”

哥哥憂思不解，是因為妹妹不開心，這個邏輯撂在人盡皆知是個妹控的沈邈身上，沒毛病。

沈妤目光閃了閃，仿佛下了什么決心：“哥哥都知道了？”

沈源看著妹妹，笑得溫和而包容：“妤兒愿意親自告訴哥哥么？”

沈妤聽了這句話，一下子就抱住了沈源：“哥哥，妤兒之前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您不要妤兒了……”

沈源：“……”

妹子我那分明是為了保住你才把你扔給別人，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不過，換個方向想想，沈妤說得，仿佛也沒錯？整體來說就是沈邈良苦用心把妹妹養大，給妹妹留了條后路然后義無反顧地為了主子而死？

這都是些什么鬼？

沈妤以夢為名，講述的故事絲毫不美好，她在自己最親愛的哥哥面前，親手撕開了慕容瑤偽裝的那一層紗，露出了背后的真面目。

“妤兒也不承想，他竟是那樣的人……”

沈妤還是考慮了哥哥感受的，很多細節的東西，譬如沈源死后的事，譬如慕容瑤后來對她的羞辱，她都不曾說出來，只是說道一些地方，幾乎是忍不住地顫抖。

重生一回，多少人當做黃粱一夢，只是其中的痛感真真切切，足以成就畢生陰影，是了，沒了沈源，沈妤一個單純的孤女，還真是好拿捏，單憑罪臣之后一條，便足夠將她打入十八重地獄，利益當前，沒了身份背景，你什么都不是，更何況，慕容瑤更不是他之前費心費力演繹出來的那一個情種。

沈源一下一下拍著沈妤的背，安撫著泣不成聲的姑娘。

斟酌了片刻，他道：“對不起，讓妤兒受苦，哥哥不會了。”

沈妤抬頭，滿滿的都是驚訝：“哥哥？”

沈源認真地望著沈妤：“妤兒，不論如何，你都不必搭上自己，夢中之事尚未成真，哥哥在一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