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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diǎn)都不丑。”
她說的是實(shí)話。
他剛剛哭過,眼尾還泛著點(diǎn)紅,烏黑的眸子清潤干凈,陳寓年這人吧,可憐過,作過,無理取鬧過,但真的沒有丑過。
而他不知道的是,每次看到他這樣乖乖的,可憐又安靜的模樣,她心里的保護(hù)欲會無限放大,也很喜歡他依賴自己。
就連小的時候撿到他,她腦海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他真漂亮。
而陳寓年也黏人的要命,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急切又莽撞地吻著她。
秦杳被他的力量撞得下意識地往后仰,陳寓年動作一頓,灼灼目光無措又渴望盯著她,下一秒,他喉結(jié)上下一滾,偏頭追著吻向她,就連勾在腰間的手也親密地將她壓向自己。
秦杳坐在他的懷里,伸手安撫地摸著他的腦袋,他漸漸地沒那么急躁,輕輕含著她的唇,在確定她不討厭后,開始試探性地深入。
衣帽間里有一面寬敞的鏡子,秦杳從小就愛漂亮,總是會對著鏡子搗鼓大半天。
喘息的瞬間,她一抬眼,就瞧見鏡子里,自己坐在他腿上,兩人相擁的姿勢很曖昧,很親昵。
陳寓年偷偷親著她的臉,順著她的視線望了過去,唇角忍不住地翹起,也不知道是開心的,還是在害羞,雙手無意識地收緊了力道,親昵地貼貼她的臉,和剛才那傷心欲絕的落水狗模樣完全不同。
秦杳“嘶”了一聲,“抱得太緊了。”
他趕忙松了一點(diǎn)力道,又討好而開心地親了親她的臉,呢喃著念她的名字:“杳杳.....”
秦杳其實(shí)也蠻喜歡這樣和他親密的,但杳杳大王不可能和他一樣小狗似的黏黏糊糊,親了好一會兒,她推開點(diǎn)距離,問他:“現(xiàn)在有沒有開心一點(diǎn)?”
他愣了下,意識到她是在哄他開心,陳寓年覺得自己真的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一輩子,他真的太喜歡杳杳了。
“嗯!”
這個親親怪真的太黏人,秦杳怕繼續(xù)下去會一發(fā)不可收拾,便不允許他繼續(xù)親了。
陳寓年有點(diǎn)失落,可還沒說什么,秦杳又問他:“你今晚要回去嗎?”
他剛才已經(jīng)給父母發(fā)了消息說住朋友家,可他并沒有什么朋友。
但他今天就是想任性一點(diǎn),他不想回去。
本以為秦杳會指責(zé)他,沒想到她若無其事地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睡我這吧。”
陳寓年呆住了,他唇瓣翕動,臉熱耳紅,又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這,這不太好吧....會不會太快了.....”
嘴上這么說,手卻沒有松開一分。
秦杳也懶得戳穿他,“想什么呢?你睡沙發(fā)。”
“......”
陳寓年羞惱地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使勁兒又撒嬌似的蹭著她,秦杳真是推也推不開,被他纏著親了好一會兒,這人才肯罷休。
雖然不同床,但陳寓年還是好緊張,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漆黑的夜里,他睜著眼睛發(fā)呆,忽然想到了小的時候。
大概是一年級,秦杳家里停電,來他家蹭空調(diào)。
那會兒媽媽帶著陳嘉弋去外婆家了,而陳柏良臨時有個工作要處理,給兩個小孩兒燒完午飯就離開了。
他和杳杳都有睡午覺的習(xí)慣,陳寓年把自己的床讓給了杳杳,自己到嘉嘉的床上睡。
結(jié)果他迷迷糊糊地起來喝了杯水,再回去時,又習(xí)慣性地睡回了自己的床上,卻忘了杳杳還在,才剛翻了個身,就被人踹下了床。
杳杳大王霸占著他的床,睡得很香。
他摸著屁。股,忍著眼淚,默默地回到了嘉嘉的床上。
后來杳杳醒來,看到他一直摸著屁。股,無辜又茫然地問:“你屁。股怎么了?”
想到這里,陳寓年忍不住伸手抵住翹起的唇,杳杳大王,可惡又可愛。
他實(shí)在是睡不著,摸黑爬起來喝了點(diǎn)水,又忍不住地,來到了她的床邊。
杳杳大王的夢里,會有他嗎?
陳寓年安靜地看了她很久,俯身輕輕吻了下睡夢中的女孩兒。
晚安,杳杳大王。
可在他要離開的瞬間,秦杳迷迷糊糊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身體僵住,她也不知醒了還是在做夢,竟喊了他的名字:“陳寓年?”
“是我。”他忽然有些懊惱自己吵到了她,想說點(diǎn)什么哄她繼續(xù)睡,秦杳身體動了動,她將被子往下扯,聲音依舊透著困倦:“你做噩夢了嗎?”
陳寓年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忽然明白,她在無意識間,也在擔(dān)心他。
杳杳大王啊,一直都是這樣,嘴硬心軟,面上特別高冷,其實(shí)特別溫柔。
他
牽著她的手,輕聲哄著她:“沒做噩夢,就是起來喝點(diǎn)水,你繼續(xù)睡,好不好?”
秦杳困得要命,可她的手卻迷迷糊糊地摸向他的臉,沒有濕。
困意漸漸襲來,她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陳寓年湊近才聽清,她說的是——你別哭。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陳寓年托著她的手,讓她摸了摸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