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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
而就在這時候,尷尬的一幕突然發生。紀嫣然懷中的小飛兒,突然抓著紀嫣然胸前的衣服要找奶吃,由于夏天的衣服單薄,被這小子一拉,竟然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肌,就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董匡面前。她的胸本就豐滿,因此雖然只是一部分胸肌,卻能隱隱看見深深的乳溝。紀嫣然一呆,正好看到董匡那雖然不是刻意瞄著自己胸部,卻是充滿了野性火辣的眼神,立即臉上一紅,急忙轉過身去。將小飛兒交給了薇兒,自己整理好了衣服。
“我想定是二少爺餓了,我去喚奶娘吧。”薇兒說道。
“嗯,”紀嫣然收拾好衣服,緊了緊胸前的衣扣,才重新接過小飛兒,讓薇兒去叫奶娘來哺乳。短暫的香艷,讓紀嫣然俏臉通紅,雖然跟著董匡走在一起,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翌日上午,是約定給追云配種的時間,紀嫣然使人邀請董匡一同出發,卻得知董匡已經動身半個時辰了,便獨自一人,帶著追云來到了配種場。還沒到的時候,遠遠就聽到了一聲炸雷般的嘶吼聲,一個布幔圍著的種房中,一群人不斷進進出出。紀嫣然急忙過去,卻被一個牧馬人攔在外面,說是馬驚了。帳幔之內一陣喧囂,過了好一會兒,才看見董匡從里面走出來,身后是幾個灰頭土臉的牧馬人。
看著有些狼狽的董匡,紀嫣然不由得莞爾一笑道:“沒想到董爺這么精通馬的人也會被馬弄得如此狼狽。”
董匡尷尬地笑了笑說:“這廝厲害著呢,當初就廢了好大的力氣將它抓住,現在想給它套上蹶子,著實費了一番周折。”
說著,就領著紀嫣然入內,里面是很大的一塊空地,一匹黑色的馬被拴在了一個粗大的木樁上,雖然被蹶子套住,黑馬唔自不斷掙扎。一般說來,野馬大多身材矮小,但這黑馬十分高大,身形也是異常的矯健。
“這就是栗王。”董匡說道。說來野怪,本來狂躁不安的野馬,見到追云后,立即安靜了下來,對著追云一陣嘶鳴,而這邊,追云似乎也有反應,不斷從鼻腔中發出粗重的喘氣聲。
董匡對紀嫣然說道:“紀夫人,看起來,兩匹馬都注意到了對方,請將追云拴在木樁上吧。如果是真的發情,他們就會交配。”紀嫣然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拍了拍追云,就像是送女兒出嫁一般,依依不舍地將它拴在了木樁上。
被拴在一起的兩匹馬,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慢慢地來回走動著,看著對方。
突然,追云伸出雙腿,不斷地踢向栗王。紀嫣然見狀,立時緊張起來,想上前嘗試解開追云的韁繩,卻被董匡一把抓住,說道:“夫人別急,兩匹馬并不是在斗毆,你看栗王此時并沒有還手,而是在不斷嘗試接近追云。”紀嫣然仔細看了下,發現栗王的確沒有攻擊追云,反而不斷用頭去蹭著追云的脖頸,這才放下心來。
而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腕還被董匡握在手中,于是立時微微一掙。
董匡這才仿佛反應過來一般,松開了紀嫣然的手腕。不好意思地說道:“剛才事情緊急,一時無狀,請夫人不要見怪。”
紀嫣然搖了搖頭,并不責怪董匡,卻不斷注視著場地中的情況。此時,追云的力道突然盡了,停了下來,就在同時,栗王跳起來,趴到了追云身上,將那根長的變態的馬屌送入了追云的體內。而追云,則不再反抗,而是發出了一陣長長的嘶鳴。
眼前的場景,讓紀嫣然不禁臉紅,雖然只是馬的交配,但無論是兩匹馬交配的動作,還是追云不斷發出的嘶鳴,都和人并無差異。栗王似乎有無盡的力量一樣,動作快得瘋狂,看上去追云似乎都有些支持不住了。
不過馬匹終究不是人類,這場充滿野性的交配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栗王就射精了。結束了交配的兩匹馬,慢慢地癱軟在了地上,卻將頭緊緊貼在一起。一旁看著的紀嫣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心已經滿是汗珠,剛才跟一個陌生男子,在馬棚里看著兩匹馬交配的場景,竟然是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我想,現在紀夫人的追云,不會再吃不下草料了。”董匡說大哦。
紀嫣然微微一笑說道:“有勞董爺了。”
董匡突然嘴角也冒出一絲狡邪的微笑說:“夫人不必道勞,只是因為夫人的愛馬在北疆呆久了,需要一些新鮮的刺激,因此小人只是代勞而已。”紀嫣然似乎聽董匡話中有話,但也沒仔細琢磨。只覺得眼前的董匡,似乎給他一種莫名其面的親近感。
“夫人,現在正事已完,離午飯還有些時間,不如我們去走走?”董匡提議道。
紀嫣然并沒有拒絕他的邀請,跟著董匡,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慢慢散步著。
“董爺可曾婚配,有幾房家眷?”紀嫣然問道。
董匡卻搖了搖頭說:“董某粗鄙人一個,至今仍是光棍一條。”紀嫣然將信將疑,董匡卻接著說:“多年以前,董某曾經也有過一房婚姻,不過不幸的是,賤內在幾年前因病過世,之后董某也沒有再續弦了。”“是嫣然無禮,無故提起董爺的傷心事。”
董匡搖了搖頭,說道:“此事已經過了多年,董某也已看開。”“那董爺為何不再娶一房呢,一個人不覺得寂寞嗎?”“寂寞是有的,但總歸不想將就自己,就像是栗王一樣,非得遇到自己中意的女子,才愿意釋放自己的感情。”說著,直勾勾地在紀嫣然身上掃了幾眼。
紀嫣然被董匡火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習慣,卻并不惱怒,只是轉換話題到:
“董爺走南闖北多年,可有些什么新鮮的事,可否說給嫣然聽聽。”董匡笑道:“夫人但有興趣,小的自當講來。”說著,就將自己的很多過往的軼事說給了紀嫣然聽,紀嫣然雖然也算的上是見多識廣,但董匡那樣的行賞人的生活,卻并沒有經歷過,反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聊了很久,也走了很遠,直到馬場已經幾乎消失在視野盡頭了。
此時,紀嫣然已經聽董匡講了很多事了,似乎就像是當初聽項少龍的故事一樣,深深被這個男人吸引了。但她也不知道,這只是一種好奇,還是一種淡淡蘊育的好感。
“對了,紀夫人,遠處的那座山是什么去處?”董匡指著遠處的一座黑色的山丘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