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懷瑾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你這意思是嫌我胖嗎?”蔡小滿看他笑成這般,不由給想歪了。
她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到了抽條的年紀,別的一般大的女孩子,如今都是細細瘦瘦的,可她還是小時候那般。雖說她覺得也還好,不過是比較圓潤,但是絕對不算是胖。
奈何這里女孩子流行瘦,和后世恨不得瘦成一道閃電有得一拼。而且后世因為伙食好,還有各種激素,胖的人還是不少的,這里貧窮人家清湯寡水的胖不起來,富貴人家好瘦會約束自己。
因此像她這種身板的還真是不多,一有對比就顯得她比較胖了。
而且她的個子也比普通女孩高,往那一站也更顯得很大一只。起初她并不太在意,畢竟身邊的人全都說她這樣正好,瞧著有福氣。
可她也不是傻的,被人暗地里說也察覺到了,只是不太在意而已。
顧懷瑾斂起笑意,揉了揉她的腦袋:“怎么還為這事煩惱,不是說過你一點都不胖嗎?”
現在動手動腳,變得理直氣壯了!
“倒也不是煩惱,只是聽到這種話,我心里更踏實。你以后要多跟我說,這樣我吃東西就更香了!”蔡小滿理直氣壯道。
興許是因為上一世的影響,她現在很難管住自己的嘴。心底又怕胖,所以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坦蕩蕩的吃,想想也是挺不容易的。
顧懷瑾那里不知道她別扭的做派,笑道:“你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
如此直白的表述,讓蔡小滿難得紅了臉。
那日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之后,蔡小滿第一反應是逃避,明知這般不好,可實在不知怎么面對。那瞬間突然明白了前世網絡上流行一句話真正的點——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睡我。
雖然這話多指基佬之間的感情,而且還帶著笑意,當初她看到的時候也是一笑而過。可當自己遇到的時候,才知道什么叫做一臉懵逼。
顧懷瑾也沒有逼她回應,依如從前一般對她。她一邊逃避,一邊糾結,好一陣都沒睡個安生覺了。
昨天明白自己的心意,定了下來之后,整個人才踏實下來。
其實一切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她從前把婚姻妖魔化了,雖然現在也沒有正式踏入,可絕不會像她想的那樣就是墳墓了。之前的那種心情,與每次做重大決定前的彷徨一樣,總覺得未來會很可怕,真的面對了也不過就那一回事。
現在重新定位顧懷瑾,雖然兩人相處多了些不同的意味,可這種微妙的變化并沒有讓她覺得不適,甚至比從前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說什么話,都比從前更加理直氣壯。
“你剛才跟我爹說的,有機會可以繼續科舉?為何我之前沒有聽你說過?!?
兩人無話不說,這么大的事,顧懷瑾之前一點風聲卻一點也沒有透露,蔡小滿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當今圣上駕崩之后,新皇登基有可能大赦天下,但是這種大赦具體表現在哪些方便卻是不好說的。
顧懷瑾若無把握是不會提前說起,至少有九成的信心。這也就意味著他從京中得到了消息,這種消息不可能是明面的,畢竟老皇帝還在呢,這種話傳了出去,不是詛咒人家死嗎,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所以這個傳給他消息之人,必定關心非常親密。
可據蔡小滿所知,顧懷瑾自從來到了陽城,就與京中的人失去了聯系,就連他最敬重的老師,也沒有再交往。
她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可這件事還是忍不住在意。她想要知道顧懷瑾在做什么,有什么想法,若是從前就不會多問,可現在身份不一樣啦!
與京城有聯系,還得到這種機密消息,以后還會繼續科考,那么意味著顧懷瑾未來的路會有很大的不同。作為她未來的妻子,總是要清楚的。
顧懷瑾一臉歉意道:“這事并非我故意瞞你,我只是擔憂空歡喜一場?!?
其實早在吳非考上舉人之后,他的老師便書信于他。
雖寥寥幾筆夸贊他經歷磨難并未被擊垮,還做出了一番成績,可顧懷瑾卻是明白,京中的形勢已經大變。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那個帶著遺憾和不甘來到陽城的少年,經歷這么多人和事,他終于明白離開京城時的宴席代表了什么。
老師從不曾放棄過他,不過是讓他去歷練,入朝為官,不僅僅是學問好即可的。
再次通信,一來說明他并未讓老師失望,二來就是他的機會要到了。
至于什么機會,剛開始顧懷瑾也不敢肯定,可胸中卻燃起了熊熊烈火,他已經感受到了一些異樣。不過他依然不敢肯定,所以沒有告知蔡小滿。
他害怕一切是都是鏡中花水中月。蔡小滿雖然不會在意,可他難過自己這關。
其實,現在提起都是為時過早??伤ε虏碳胰瞬煌馑麄儍扇说幕槭拢虐凳玖艘环?
雖然他有秀才之名,如今也頗有些名望,可到底是罪臣之子,家中只有寡母一個,孤苦伶仃,沒有家族依靠。比起其他人,還是缺乏底氣的。
尤其蔡小虎是可塑之才,院試能考中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到那個時候,他的秀才之名就沒有什么優勢。而且蔡小虎未來還有無限可能,更讓他心中惶恐。
蔡小滿自己也是個能干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別看一天擔憂自己胖,事實上她的容貌上佳,和蔡小雪是有名的漂亮又能干的姐妹花。
顧懷瑾并非妄自菲薄之人,也不曾因為身世自卑過,可面對蔡小滿,總覺得自己不夠好。
“你若能重新科考當然是最好,若是不能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還是那句話,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蔡小滿了解始末,也就不覺得有什么好計較的,她不過想要一個態度而已。
顧懷瑾笑著應下,他知道蔡小滿不會要求什么,可越是這般他越想做得更好。
“話說……”蔡小滿左顧右盼,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食指指了指天:“那誰真的要不好了?能不能挨過我姐成親的日子???”
若是皇帝駕崩,國喪期間不可嫁娶。雖然等新帝登基不久便可開禁,但是也至少要守孝三個月。如此一來就要推到明年,明年是寡婦年,后年要后半年才有好日子,那推遲的時間就太長了。
“不好說,只大約知道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這種事也沒法子,只能聽天由命了。
“小滿?!鳖檻谚蝗徽J真道,一雙黑黝黝的雙眼直直的盯著她。
“嗯?”
“你是當真想要嫁我?還是,不知道嫁給誰才嫁給我?”顧懷瑾的表情十分局促,和平時的從容淡定完全不同。
蔡小滿怔了怔,沒有想到顧懷瑾會問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