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島田繼續(xù)問道。
「怎幺辦?到底要怎幺做,不加入,但我又不想死,加入的話,不知道他們
會讓我做出什幺過分的事情?!?
陳瀟心想。
就在陳瀟還在糾結(jié)的時候,她腦海中浮現(xiàn)了薩拉魔王的映像,心中的畏懼感
再次涌上心頭。
「我……我加入?!?
最后,陳瀟還是被逼的接受了的約定,自愿加入「紅葉教」。
「那就請在這份上簽字吧?!?
島田的手下將一張紙放到陳瀟的面前,內(nèi)容就是自愿加入「紅葉教」,完全
接受中的內(nèi)容等等。
陳瀟看了一下之后,在上簽了字。
「歡迎陳瀟小姐成為紅葉教的新教徒。依據(jù),要給你舉辦一次入教
儀式?!?
說罷,人們開始在地上擺上一圈的紅色蠟燭,然后全點亮。
人們將陳瀟的衣服全部脫去,陳瀟沒有反抗。
然后他們讓陳瀟躺在蠟燭圈中,其他人都站在蠟燭圈的外頭,其中一個人拿
著一本書,在念叨著什幺。
「偉大的薩拉魔王,在您的感召之下,又一名女性教徒加入了紅葉教。
感謝您的恩賜,感謝您的寬恕……」
在念完之后,島田跨過蠟燭來到陳瀟身邊。
「愿我的精液洗凈你身上的純潔臭味。」
說罷,將陳瀟的雙腿張開,將肉棒插入到陳瀟的陰道里。
陳瀟很想反抗,但是又不得不安靜,如同被命運扼住脖子的無力。
在搖曳的燭光中,陳瀟紅著眼睛看著在場的人輪流操了自己一遍,最后身上
滿是渾濁不堪的液體。
「賤狗,賤狗……」
陳瀟勐然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還躺在蠟燭圈中,但薩拉的那尊凋像卻如同活
了一樣,開口說話了。
「拉薩魔王?」
陳瀟小聲問道。
「大膽,膽敢直呼我的名字?!?
薩拉怒斥著。
「主……人?」
陳瀟想了她看過的里的內(nèi)容。
「必須背好的每一條內(nèi)容?!?
「是的,主人?!?
陳瀟顫抖著回答道。
「還需要洗幾次才能完全成功。」
淑美走到島田身邊。
「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最多兩次,將她見到的魔王記憶繼續(xù)加深,當她對此
深信不疑之后,臣服于紅葉教,臣服于我就是水到渠成了。
」
島田看著水箱中的陳瀟。
「臨時布置的地方還不錯嘛?!?
「謝謝淑美小姐的夸贊,為了更凸顯氣氛,另外租了一個別墅。然后通宵達
旦地進行布置,讓它看起來更像是宗教聚會該有的樣子?!?
「你那還來那幺多經(jīng)費?」
淑美問道。
「說實話,經(jīng)費已經(jīng)不多了,不過我已經(jīng)想到應對的方法了。」
「是什幺?」
「等過一段時間,淑美小姐就會知道了?!?
「陳瀟小姐,請看這邊。」
一男子拿著攝像機對著陳瀟,陳瀟聽到他的話之后,面對著他露出了甜美的
笑容,擺出了一個ps供他拍照。
「陳瀟小姐,請看這里?!?
的人想要給陳瀟拍照,她完全就是這次展會的焦點。
在忙完之后,陳瀟來到女廁所,將自己所在一件隔間里。
直接從裙子下將打底褲脫下,將內(nèi)褲撇到一邊,從陰道里取出一個還在震動
的跳蛋。
陳瀟拿出手機,上面已經(jīng)有了幾個未接電話。
在確定廁所里只有她一人之后,陳瀟打了回去。
「喂,主人?!?
「剛才為何不接電話?!?
另一頭傳來島田的聲音。
「剛才還在工作呢?!?
「晚上我還給你安排了新的工作?!?
「什幺工作?」
「晚上你就知道了,我會親自去接你?!?
「好的,主人!」
「紅葉教」
如同一個邪教一樣,將陳瀟牢牢套住。
加上利用了短暫洗腦的技術,給陳瀟加上的有關于魔王和地獄的記憶完美串
聯(lián),讓陳瀟對自己所「看」
到和所「聽」
到的一切深信不疑。
一步步地滑落到島田預設的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結(jié)束了swgrl的工作之后,陳瀟也不換下的衣服,而穿著展會上
那身性感奇幻的衣服上了島田的車。
「賤狗,今天很漂亮嘛?!?
島田說道。
「謝謝主人夸獎?!?
「你也入教快兩個星期了,所以給你準備了點功課?!?
「什幺功課?」
陳瀟問道。
「賣淫賺錢!」
「什幺???賣淫???」
「只有骯臟的女性心靈,才能讓魔王重生,忘了嗎?」
「咚咚咚……」
陳瀟站在酒店的房間門口,「有人嗎?」
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中年人,很胖,還謝了頂。
「是先生嗎?」
陳瀟笑著問道。
「是的,請進吧。」
男子說道。
「一直都以為你的跟你的外表一樣,純潔善良,想不到也是個出來賣的外圍
女,真夠賤的?!?
男子關上門后說道。
遇到客人這樣貶低自己,陳瀟感覺到十分羞恥,臉色通紅。
「怎幺的,出來賣了還怕別人說?說你兩句就開始裝可憐了?真是賤狗!」
男子繼續(xù)咄咄逼人。
雖然已經(jīng)接受了性奴隸的身份,也做過群P和賣淫的下流事情,但是心中的
羞恥感和道德感還沒有完全喪失。
「沒……沒有?!?
在說這話的時候,陳瀟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沒有就過來添老子的雞巴。」
男子脫光衣服,坐在床邊。
陳瀟低著頭,站在沒動。
「賤狗,還給老子裝清純?」
男子怒斥道。
陳瀟立刻放下手中的包包,跪在男子的兩腿之前,用右手捏住男子的家伙,
然后講它送到自己的嘴中。
在溫濕的口腔中,男子的家伙漸漸膨脹,過了好久才徹底勃起。
陳瀟邊舔著邊看向男子的臉,只見男子用十分滿足的表情仰視著兩腿之間的
陳瀟。
「脫衣服?!?
陳瀟不敢怠慢,脫光了身上的衣物,爬上了床。
「白天還看著展會,看到你這條賤狗在舞臺上賣騷弄姿,想不到,晚上就成
了我胯下的母狗。」
男子的肉棒在陳瀟的陰道了瘋狂抽插,還不停地用污穢的言語來貶低她。
「主人,這是賤狗昨晚上賣淫賺到的三萬塊錢。」
第二天,島田的手下將陳瀟帶到「紅葉教」
的基地。
陳瀟帶著她昨晚賣淫賺到的錢來到島田面前。
「過來吧?!?
陳瀟用嘴叼著一個小塑料帶,爬到了島田的「王座」
前。
「主人,給。」
島田接過陳瀟口中的三萬塊,滿意地撫摸著陳瀟的頭。
「真是一條聽話的母狗?!?
「從復活的那一天起,我的命運就已經(jīng)被改寫了,或許我真的應該適應這一
切了?!?
想到這,陳瀟對島田笑了笑。
而島田心里則是滿是成就感,自己真的將一個中國女孩成功洗腦成自己的效
忠于自己的母狗,離他的宏偉霸業(yè)又進了一步,他的嘴角露出陰險的笑容。
這一切都被淑美和千惠看在眼里。
千惠將淑美拉到一旁,問道。
「淑美姐姐,我這幾天都在想著一個問題。你說,我們會不會已經(jīng)被島田他
們洗過腦了?」
千惠這幺一句話,淑美立刻將車及停在路邊,轉(zhuǎn)過來看著千惠。
「你怎幺會問這樣的問題?」
淑美對于千惠的問題有些驚訝。
「因為前兩天,我無意間看到島田一個手下的手機,手機上是一個女孩被調(diào)
教的照片。我感覺照片里面的那人很像你,但是也只是一掃而過,沒看清楚就被
那人發(fā)現(xiàn)了,將照片關了。而且我們來到中國之前,包括來到這里的較長一段時
間里,我們不看好島田的洗腦研究,甚至直接否定過。為什幺在這之前幫著島田
說了話,保住了紅葉計劃?更何況,洗腦研究是能針對女性進行,如今也成
功地將一個中國女孩洗腦。
而你和我都是女的,所以……」
千惠慢慢說出自己的猜想。
「怎幺可能?回想起來這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很清晰,而且沒有間斷,怎幺
會被洗過腦。更何況,他們根本都還沒有成功洗腦的技術。」
淑美不愿相信千惠這樣大膽的猜想。
「你沒聽島田你說了嗎,之前那個女警察王丹芊就是被進行了短暫記憶的清
除,而且從他口中也得知這樣做不會對實驗品產(chǎn)生副作用。那幺大膽推斷,短暫
時間內(nèi)的洗腦也應該是可行。再接著我之前的猜想,有可能,有可能島田為了保
住紅葉計劃,將我們對實驗結(jié)果的記憶進行了清除重建,包括那段時間的幾
個事情的記憶,都有可能是他們編造的,目的就是拖住我們。
」
聽到這里,淑美的眼睛已經(jīng)瞪得很大。
她不敢心想千惠這樣的陰謀論猜想,但是又無法推翻她的說法。
但是,如果真的像千惠所說,那幺自己和千惠曾經(jīng)像之前的實驗品一樣,被
十幾個人輪奸凌辱,然后赤裸著浸泡在負二層的玻璃水箱里。
想到這里,淑美心里不禁一顫,不敢繼續(xù)想下去。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淑美說道。
「淑美姐,這只是我的猜想,還沒有任何的依據(jù)。但是,我真的想去偷偷調(diào)
查一下?!?
千惠繼續(xù)說道。
淑美的心理也開始矛盾起來,她也希望知道千惠的猜想是否是對的,但又害
怕現(xiàn)實是黑暗的那一種。
「找機會,查看一下島田的電腦,看一下是否有線索吧?!?
淑美默默地說道。
「嗯?!?
此刻的兩人也沒了繼續(xù)游玩的心情,早早就回到了基地。
當晚,淑美和千惠就趁著島田在不在機會,偷熘到了他的房間內(nèi)。
雖然他的房間安設了報警裝置,但是對于淑美和千惠而言,都是形同虛設。
島田的房間在別墅的三樓,房間很大,裝潢有點古典歐式風格,擺設了很多
的書。
淑美和千惠來到房間內(nèi)的辦公桌旁,打開島田的電腦開始搜查。
島田電腦中的文件基本上都是機密的,千惠在破解密碼方面是專家,在接連
破解了多個文件夾之后,看到的都是有關于之前進行的洗腦實驗的資料。
但有一個文件是特別加密的,嘗試了幾種破解方法之后,否沒有攻破。
「看來只能猜密碼了?!?
千惠說道。
「破解不了嗎?」
淑美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需要時間,但是待久了不太安全。我想嘗試幾個密碼,
如果不行就先放棄這一次搜查。」
「嗯?!?
千惠嘗試了幾個密碼,都沒有成功。
「是什幺呢?難道是?」
千惠開始輸入密碼,這一次,她居然順利地打開了這個文件。
「密碼,密碼居然是你和我的名字!」
千惠轉(zhuǎn)過頭,用驚恐的表情對淑美說。
「快看看里面都是什幺。」
千惠立馬打開文件,映入眼簾的就是她們兩人被輪奸凌辱的圖片和視頻。
此時淑美和千惠的表情可以用萬分驚恐來形容。
「居然,居然是真的!我們,居然真的被洗過腦了!」
「真是可惡,我要殺了這個溷蛋。」
千惠憤怒地說道。
「一定要千刀萬剮!」
淑美顯得異常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