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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兒姑娘也感覺自己肉穴里被塞得滿滿的,脹脹的,原來的空虛感蕩然無存,特別是處女膜破裂的疼痛漸漸消去后,那份充實感更加明顯,不由也舒服地嘆口氣,緊皺的雙眉慢慢潤開,繃得筆直的長腿也緩緩放松下來。
玉面郎君是何等樣人,通過秋兒姑娘肉體的變化已準確把握到她的心理,知道她已徹底被自己征服,當下開心地呵呵一聲長笑,抖動屁股,一次一次向秋兒姑娘肉穴深處狠狠插入。秋兒姑娘把兩條大腿張得開開的,口中哦哦有聲,玉面郎君每抽插一下,她就莫名地一顫。
眾女都目不轉睛地看著,緊張地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激戰中的兩人。香月站的位置最好,恰好就在兩人聳動的屁股前面,看得更是尤其專注,自從上次玉面郎君狂肏胡靈姑娘后,香月就經常午夜夢回,想起那香艷的場面,她早就渴望再見到這動人的一幕了。她睜著一雙迷人的星眸,壓抑著狂亂的心跳,一眨也不眨,凝視兩人激烈的交合處,只見玉面郎君的肉棒就如孫猴子的金箍棒一般又粗又長,呼嘯著插入秋兒那如蚌殼般微微張開的肉穴里,發出撲哧一聲響,消失地無影無蹤,然后又嗖地鉆出來,帶出一股淫水,秋兒姑娘兩瓣肥厚的陰唇更是歡快地翻進翻出,象風中的樹葉舞個不停,可以清晰地看見一大股淫水順著秋兒姑娘的臀縫流下來,把床單潤濕了一大片。
眾女都看得又羞又喜,卻又不敢出聲。室內一片寂靜,只有玉面郎君和秋兒姑娘呱唧呱唧性器交合的聲音和秋兒抑制不住的呻吟聲在悠悠回蕩,如音樂般輕輕敲打聽者的心靈。
秋兒姑娘感覺玉面郎君的肉棒似乎每一下都插入了自己子宮里,肚腹深處是又酥又麻,就如過電一般,身子禁不住輕輕顫抖,而且這種酥麻似乎越來越強烈,到后來更是越來越難受,雖然玉面郎君的肉棒將陰道塞得滿滿的,可似乎還不夠,心里只希望玉面郎君的肉棒再粗些,插得再深些。
玉面郎君也是一樣,每次插入,就感覺仿佛有一只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也是又酥又麻又爽,不由加快了頻率,動作也變得更加剛猛,就如老虎下山一樣,橫沖直撞,勢不可擋。原先香月還能清楚地看見他雪白的屁股一起一落,夾在屁股縫里的肛門就象一朵黑色的小花,時而綻放,時而收縮,而吊在胯下的肉囊更是如散步的孩子,悠閑自得地隨著肉棒的動作一下一下輕輕拍打秋兒姑娘的菊穴,可現在只有白洼洼一片在眼前晃來晃去,晃得眼暈,耳朵里只有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秋兒姑娘終于止不住忘情浪叫起來:“啊……啊……好爽……啊……再插深些……啊……”眾女見秋兒姑娘臉紅如紙,眼神迷亂,一張櫻桃小嘴張得大大的,渾身更是不停的哆嗦,嬌喘聲好象是在吸涼氣一樣,都知道秋兒姑娘抵不住情濤欲浪的沖擊,快要丟了。
果然,玉面郎君又抽插了幾下,忽然長吸一口氣,將肉棒向秋兒姑娘濕漉漉的陰部奮力一聳。秋兒姑娘“哦”一聲驚呼,剛喊了聲:“我不行了……”身子已劇烈地痙攣起來,她忙用雙手緊緊抱住玉面郎君的身體,手指抽搐般抓著玉面郎君的后背,身體彎曲,雙腿緊緊夾著玉面郎君的腰。她身子一抖一抖的,就如脫離水面的蝦咪。
玉面郎君聳了這一下,也不再動,而是死死地抵住秋兒姑娘的肉穴不動,原來秋兒姑娘頂不住他這一下沖擊,火熱的陰精狂噴而出,澆淋在他光滑圓潤的蘑菇頭上,他正默運采陰補陽神功,全力吸取秋兒姑娘寶貴的元陰呢。
吸了會兒,玉面郎君一撅屁股,再猛地挺入。這次秋兒姑娘只顫了一下,兩腿卻慢慢癱軟了,雙手也無力地從玉面郎君后背上滑了下來。
阿遙見秋兒已是軟綿綿的,知她已被玉面郎君吸干了元陰,此刻就是神仙再世恐怕也保不住她的命了,不由輕嘆了口氣,在心里默默道:“秋兒姐,別怪阿遙,笑哥想吃你的肉,阿遙也沒法子,好歹你死前和笑哥瘋狂了一把,也不枉此生了!”
這時只聽玉面郎君滿足的長嘆一口氣,呵呵道:“真爽,秋兒姑娘不但小穴溫暖緊湊,妙不可言,陰精也旺盛得很啊,沈某吸了兩下才吸干呢!”他終于把秋兒姑娘的元陰吸了個點滴不剩。
玉面郎君松開把著秋兒姑娘粉胯的雙手,抽出陰莖,只見他肉棒還堅挺著,絲毫沒有軟蔫,上面沾滿了乳白色的粘液,不但肉棒上,他烏黑的性毛和胯下跳蕩著的陰囊也都粘乎乎一片。再看秋兒姑娘,軟綿綿癱軟床上,就如昏死一般,她玉臉酡紅,鳳眼緊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美妙的胸部一起一伏,渾身香汗淋淋,兩只肥嫩的奶子更是顫個不停,雙腿雖還卷曲著,卻無力地歪向兩邊,使神秘的陰部暴露地非常徹底。這時眾女才驚嘆秋兒姑娘的陰毛是多么茂盛,不但整個陰阜都是,還蔓延到肉穴兩側直到肛門,不過此時她的陰毛都濕漉漉的,如池塘中的水草糾結在一起,零亂不堪。她粉嫩的肉穴雖經受了玉面郎君的摧殘,卻依然張得不是很開,只微微開啟著,此時也被粘液糊滿了,但依然能隱隱看到那粉色的嫩肉。
玉面郎君慢慢轉過身來,見眾女都看傻了,不由笑起來:“呵呵,比那些所謂的春宮圖好看多了吧,哪位娘子清醒點,還不拿毛巾來為夫擦拭!”
琴兒忙取來毛巾,卻不親自為玉面郎君揩拭,而是把它塞到香月手里,嘻嘻道:“琴兒剛才觀察了下,就二夫人看得最是認真,也離得最近,就讓二夫人為相公擦拭吧!”
香月大羞,欲待不從,阿遙和梅花伸出玉手,在她背后一推,香月站立不住,撲向床上。玉面郎君忙迎上去扶住她,呵呵道:“香月夫人莫慌,有為夫扶著你,不會有事的!”
香月這一撲不大緊,正好撲到玉面郎君懷里,玉面郎君笑道:“多謝香月夫人親自為沈某揩拭!”香月一看,原來自己捏著毛巾的右手一陣亂揮,落下時竟恰好撫在他雄起的肉棒上,不由又羞又慌,忙不迭想逃。玉面郎君豈會放過她,早一把將她擁得緊緊的,呵呵道:“夫人既然開了頭,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梅花也在旁邊幫腔:“是啊,二姐,你就幫她揩揩嘛,莫要再耽誤時間了,都快晌午了呢!”
香月一聽,暗道:“是啊,時間不早了,再拖下去就誤了中飯了,自己還有沈莊主允諾的半個肉穴要品嘗呢!況且,大家伙都已是沈莊主的人了,自己也斷斷逃脫不了,倒不如此刻就順了他,也能多快活幾日!”當下不再掙扎,乖乖地握住玉面郎君的肉棒,細心揩拭起來。
玉面郎君見她如此,知她已順過意來,也高興地呵呵笑起來,一雙魔爪在她身上四處游走,摸個不停。香月只覺玉面郎君魔手經過之處,麻麻地,癢癢地,身子禁不住一陣陣輕顫,又酥又軟,差點捏不住揩拭的毛巾。
幸好玉面郎君掛念屠宰秋兒姑娘的事,沒有真個挑逗她,她才能勉力穩住心神,為玉面郎君將肉棒擦拭干凈。玉面郎君摟住她的頭,在她香艷的紅唇上印了一下,輕聲道:“干正事要緊,晚上再好好侍奉香月夫人好嗎?”香月忙含羞點頭。
玉面郎君呵呵一聲長笑:“走啰,去看純大師為秋兒姑娘開膛破肚啰!”放了香月,把秋兒姑娘往肩上一扛,爬下床來,快步往房外走去。眾女忙散開一條路,然后緊跟在后面一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