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當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神色有些懨懨,李塵眠扶著她躺下:“再睡一會,待午飯好了我再叫你?!?
王白點了點頭,嘴角還未勾起眼皮就已經(jīng)沉重。
李塵眠為她蓋上薄被,起身走出門外。
在窗臺處探頭探腦的小蘭花看著他的背影,莫名打了個激靈,趕緊縮回了腦袋。
午飯,一人不請自來。
是個面相俊朗的青年,他一瘸一拐地過來,頭上還包著白布。
李塵眠坐在樹下,對著熱湯扇風。
他本來嘴里不忿地嘀咕什么,一見李塵眠馬上嚴肅了臉色,低頭道:“李公子。”
他頭都沒回,問:“你既已學會上乘法術(shù),為何還會落得如此狼狽?”
顧拓臉色發(fā)紅,乖乖地道:“我聽說、聽說魔界有一處魔泉,可以充當妖精的血液,我本想著取一盆就走,哪里會知道驚醒了里面的魔界大能,他捶了我一頓,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走……”
說完,也不由得暗自嘀咕。這個李塵眠只是師父的相公,為何自己每次見到他都像是老鼠見到貓。對方明明只是一個普通書生,和風細雨,面上也無冷色,但自己卻有時莫名不敢抬頭看他。這種感覺隨著修為越深,便更為清晰。
至于他知道李塵眠真正的身份,那就是他成仙之后的事了。
“你師父僅一年就學會了上乘法術(shù),還能力壓仙人與妖魔?!?
顧拓慚愧:“是我學藝不精?!?
罷了,這世上怎么會出王白那般擁有天賦和努力的人,他李塵眠起身:“要用午飯了,想好了再對你師父說,莫讓她擔心?!?
顧拓點頭。
“是?!?
進了屋子,見王白已經(jīng)坐在飯桌前,一抬眼看他,視線在他的瘸腿上轉(zhuǎn)了一圈,沒什么明顯表情:“被人欺負了?”
顧拓道:“是。我一時不察,被一個魔界大能打中了腿。但我也打傷了他一條手臂?!?
在私下顧拓很少叫王白師父。在他心里,王白還是那個安靜平和的王姑娘。只是一旦涉及修煉,她就不怒自威,讓他有時候也兩股戰(zhàn)戰(zhàn)。
王白一笑:“還好,沒有丟了我的面子?!?
顧拓拿不準她是說的正話還是反話。畢竟有時候王白面無表情,說出的話讓人不以為意,但轉(zhuǎn)而一想,又能砸么出另一種意味來。
李塵眠將稍涼的熱湯放在王白面前,道:“吃完飯再說?!?
飯桌上,一株蘭花從桌底爬上,用四條葉子顫顫巍巍地舉起茶杯遞到顧拓面前。
他一愣,看得稀奇:“它還未化形就出來做工了?”
李塵眠給王白夾菜,面無異樣,王白看了他一眼,無奈一笑。
飯后,王白倚在塌上,見顧拓掏出蓮花盞,微微垂眸。
蓮花盞里,一身形抽長了不少的嬰靈伸了個懶腰,看見顧拓先是一笑,轉(zhuǎn)頭看見王白,更是眷戀地伸出手。
王白伸出手指,見吉祥抱住,神色一軟:“為她找妖骨的事可有眉目了?”
顧拓道:“我在鬼市打聽到,在妖界里有很多妖骨。卻不知哪一只能和蓮花精相匹配。三天后我就去妖界尋找,在此期間還請師父幫我好好照看她。”
一聽說顧拓要離開她,吉祥在蓮花盞里長大了嘴巴,她似是要哭,卻沒能發(fā)出一點聲音。
王白卻搖頭,意味深長地道:“拓子,危險也是機緣。吉祥絕對不僅僅是你保護在蓮花盞里的姑娘。她自有她的造化。”
顧拓一愣,然后道:“師父,我省得了?!?
將蓮花盞收起來,看王白面帶倦容。便問:“師父,你是不是累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王白無奈一笑:“我哪日不困倦?這山上安靜,但人也少。難得來人,你陪我多說說話。”
正說著,小蘭花爬上王白的薄被,用細細的葉子給她捶腿。
顧拓笑道:“我竟不知精怪還能這樣使喚?”
王白無奈,捏住蘭花小小的葉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有什么可怕的,去吧,和那些竹子玩去吧?!?
蘭花精一愣,歡欣鼓舞地跳出窗外。
聽王白這樣說,顧拓下意識地回頭。
李塵眠正在喝茶,似乎對此處王白的“詆毀”一無所覺。他不由得腹誹。李塵眠可不是什么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有時候他修煉太過冒進惹王白生氣時,對方只是拍了拍王白的手——剛一抬手,他都要被嚇得魂不附體。
顧拓說起這段時間的見聞,道:“如今學道的人更多了,我若是出門找東西也能和那些道人做個伴。師父,你不用擔心?!?
王白點了點頭:“靈氣復蘇是好事。”
想到靈氣復蘇的根本原因,她的視線一揚,看到李塵眠在樹下品茶,不由得勾了一下嘴角。
外面紛擾不關(guān)她的事,她只要歲月靜好就好。
“算起來,我已經(jīng)快三個月沒有出去了?!?
顧拓回頭看了看,知道現(xiàn)在月份小,她的身份太過不一樣,因此出去恐會出了差錯。但他實在不忍師父被憋在這里,于是看李塵眠沒有望過來,便小聲道:
“師父,若是你覺得悶,晚上我?guī)е愠鋈ネ嫒绾??天亮之前就把你送回來,定然不會被李公子發(fā)現(xiàn)。”